第二百零四章 罪可誅九族
2024-06-12 21:29:43
作者: 帆手微雲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誰也沒有想到,身為戰營王副的張飛霆,竟然會給一位穿著襤褸的年輕人敬禮。
那可是戰營王副啊,哪怕是洛山市的城主大人來了,也得給張飛霆三分薄面。
可是現在張飛霆竟然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敬禮,並且自稱為屬下,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不成,這年輕人的職位比王副還要高?
可是這個叫做葉飄的年輕人,分明才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怎麼可能職位比王副還高。
要知道,張飛霆已經是戰營當中最年輕的王副了,在戰營當中比張飛霆職位更高的大佬,哪個不是四十歲起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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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飛霆的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陷入了震驚當中。
震驚過後,周圍的那些人紛紛開始對葉飄的身份猜測起來。
原版他們以為,葉飄只是靠著秋山家的關係狐假虎威,但現在看來,葉飄的身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能夠讓張飛霆低頭拜見的,絕對是大有來頭。
站在後面的張飛宇,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腦海裡面閃過無數個問號,為什麼他的哥哥會對這個傢伙如此的恭敬。
為什麼?
他哥哥可是王副啊,什麼時候王副居然要對葉飄這種垃圾貨色敬禮?
震驚之餘,張飛宇開始緊張起來,他意識到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把控範圍。
他這次,似乎是踢到了一塊鐵板。
秋山溪月也是一臉的詫異,原本她還打算去跟張飛霆說明葉飄的身份,可沒有想到張飛霆竟然認識葉飄,還給葉飄敬禮,似乎那張飛霆和葉飄是上下級的關係。
可葉飄明明是鬼醫谷的傳人啊,鬼醫谷跟戰營又有什麼關係呢?
難不成,葉飄在戰營當中認識什麼通天大佬?
當然,這僅僅只是秋山溪月的猜測而已,具體原因恐怕只有葉飄和張飛霆知道。
在眾人的沉默聲中,葉飄淡淡的看了張飛霆一眼,然後說道:「原來,他所說的那位王副就是你啊,年輕人!」
葉飄說話的口吻像極了一位長輩教訓小輩,周圍的那些人感覺到很是奇怪。
唯有張飛霆心裡清楚,葉飄這樣跟他說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天葉飄離開之後,他已經知曉了葉飄的身份。
雖然雷擎天沒有明說,但從他的話語間隙當中,張飛霆已經能猜測到葉飄就是那位傳說當中的黑龍王!
一手逆天醫術曾在南境救活數萬戰士,扭轉南境戰局。
一身通天本領曾單挑境外十位神境強者而不敗,登臨神榜第一,成就無上榮耀。
震懾境外百國之敵,名揚天下!
跟眼前這位炎夏傳奇比起來,他張飛霆一個小小的王副算得了什麼?
螢燭之火,豈敢與皓月爭輝?
葉飄的一句話,讓張飛霆如坐針氈,後背發涼。
「葉先生,我這王副的身份在您的眼中,跟螻蟻有什麼區別。」
張飛霆低著頭回應道,周圍的人聽到後,更加的不解了。
你堂堂一個王副,在他的眼裡都是螻蟻,那我們這些人算什麼,垃圾嗎?
或者連垃圾都不如?
看到張飛霆如此謙卑的樣子,葉飄心裏面倒是平靜了許多,這傢伙不愧是戰營當中最年輕的王副,光是這番心境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
「張飛霆。」葉飄喊了一聲。
「屬下在!」張飛霆再次緊繃神經,站直了身子。
「這個傢伙,是你的什麼人?」葉飄指著張飛宇說道。
張飛霆鏗鏘有力的回答道:「回葉先生的話,他是我的弟弟!」
「很好,我現在問你,如果有人拿刀要砍死你,你會怎麼辦?」
葉飄的這一問,瞬間讓張飛霆直冒冷汗。
他瞳孔猛地一縮,心裡暗暗道:「這混帳東西,到底對葉先生做了什麼?」
張飛霆回過頭去看了張飛宇一眼,後者嚇得猛地哆嗦起來,腦袋像是撥浪鼓一樣的搖著。
「不是我,我沒有要殺了他,我沒有。」張飛宇害怕極了,他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至於張飛宇是個什麼調性,身為哥哥的張飛霆再清楚不過了。
當他看到張飛宇腳底下的那把切刀後,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隨即張飛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面如死灰。
張飛霆的心中無比的糾結,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葉飄了。
刺殺龍王,這是天大的罪!
就算是對他們張家誅九族,也不為過。
許久之後,張飛霆懷著沉重的心情在葉飄的面前跪了下來,猛地給葉飄磕了一個頭。
磕下去之後,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被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甚至,還流出了血。
張飛霆這是要玩命啊。
「葉先生,此事張飛宇罪該萬死,但屬下懇請龍王能饒他一命,我張飛霆願意替弟弟受死。」
聽到這句話之後,後面站著的張飛宇已經嚇得神志不清了,他沒有想到葉飄竟然可以將他的哥哥逼成這樣。
他更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的行為,竟然會惹來殺身之禍。
張飛宇越想越害怕,以至於最後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在他屁股後面還流出了黃色的液體。
這分明是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聞到這股臭味之後,周圍眾人皆是露出厭惡嫌棄的神色。
葉飄則是在心裏面琢磨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許久之後,葉飄才開口說道:「張飛霆,我要殺你眨眼間便可取走你的性命,但你別忘了,你是戰營的王副,你是戰營花了多少心血訓練出來的鐵血戰士,你當真願意為了一個廢物去死?」
張飛霆點頭道:「葉先生,您說的我都明白,但我是家裡的長子,我願意替我弟弟受罰。」
葉飄見狀,無奈的搖搖頭,這張飛霆還真是固執。
頓了頓之後,葉飄說道:「算了,今天是秋山溪月小姐的生日,殺人顯得太過晦氣。」
「我可以饒你弟弟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除此之外,你必須戴罪立功。」
「你可願意?」
聞言,張飛霆面如死灰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生機。
「屬下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