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佛法殿失竊

  小程臉羞心燥的跑掉了。

  齊有成狐疑的瞥了一眼江辰，在學校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位小學弟很受女孩子的喜歡，沒想到出了社會，還是這麼的風流。

  看了看小程，齊有成不由沉默了。

  江辰揮手送別。

  無忌法師臉上帶著佛性仁慈的微笑說：「天色不早了，江醫生你要在本寺吃個便飯，住宿嗎？」

  「無忌法師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給我湊齊湯藥的話，那女孩說不定現在還在昏睡呢。」江辰客氣的說道：「我就不多打擾了。」

  「等陳彩兒過來之後，我們就離開。」

  「陳小姐過來了。」無忌法師微笑著，他將緣分看的很開，將人情也看的很淡，如同千萬年等待的古樹對於風、雪、月，既來之則安之，既去之也安之。

  緣深緣淺，緣來緣去，是朝華，是暮華，當作如是觀，不動亦無色。

  陳彩兒走過來說道：「你們寺廟倒是有意思，洗手間真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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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概是這樣的。」無忌法師笑道。

  「你這和尚也挺好看的，不知道怕不怕毒蛇之類的，不怕的話我們倒是可以交個朋友。」陳彩兒調笑道。

  無忌法師開口說道：「不知道怕不怕。」

  「怕就是怕，不怕就是不怕，有什麼不知道的？」陳彩兒眉頭一挑。「江辰你的這個朋友有些古怪。」

  「不是古怪，而是的確不知道。」江辰說道。

  「幫著怪人說話，你也是個怪人啊。」陳彩兒不由說道。

  「不知為不知，知之為知之，是智者。」江辰說道。「無忌法師或許遇到過毒蛇，但世間的毒蛇種類成百上千，法師不可能全部都遇到過。或許迄今為止他遇到的毒蛇他都不怕，但是陳彩兒你所說的毒蛇或許是他沒有遇見過的，他會怕也說不定。」

  「你……」

  江辰繼續說道：「另外還有一種可能，法師在變化，昔日不怕的東西今日怕了，也是說不準的。」

  「你……」陳彩兒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這繞來繞去、繞來繞去的話，她感覺自己還是不要明白的好。

  無忌法師哈哈大笑說：「知我者江醫生也！」

  他手臂一揮，僧袍袖子甩了一下說：「我送你們一程！」

  陳彩兒默不作聲，估計是江辰那一套說辭說的她大腦還在轉動。

  江辰微微一笑說。「多謝了。」

  無忌法師將兩人送到門口，正要告辭的時候，一個僧人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說：「無忌，大事不妙！佛法殿失竊！」

  無忌法師眉頭一皺，「佛法大典可還在？」

  「在，但其他東西被盜的七七八八的了。」那僧人立即說道。

  無忌法師鬆了一口氣，「不幸中的萬幸。江醫生，陳小姐，恕不遠送了。」

  「且慢，我和你去一趟佛法殿。」江辰開口說道。

  「江醫生的意思是？」無忌法師狐疑。

  「佛法殿佛法大典久負盛名，是三百年至今佛教最為至高的八部天龍法典之一，是小乘佛法的至高著。價值連城。」江辰開口說道。「佛法殿內其他東西失竊，獨獨佛法大典安然無恙，這賊莫非是被殿中羅漢嚇跑了，還是被佛法大典里的佛光給度化了？」

  「你認為其中有蹊蹺？」無忌法師眉頭一皺。他在金佛寺只有一樣東西看的極為緊要，那就是佛法大典。

  其他東西對他來說，都是浮雲糞土。

  那個僧人臉色大變。「要是這樣的話，那佛法大典怎麼……」

  「糟糕，是調包！」無忌法師低喝一聲，急急忙忙的轉身朝佛法殿大步而去。

  僧袍衣袂飄飄，雖然沒有了從容，但無忌法師法度端嚴，自有另外一番佛光寶相。

  江辰本想讓陳彩兒先上車等自己片刻，但陳彩兒見有熱鬧可蹭，表現的比他還要積極熱情，快步跟上。

  過了一會兒，才走幾步的陳彩兒就發現無忌法師已經沒影子了。速度也太快了吧？陳彩兒抱怨道：「這無忌和尚的腿這麼長的嘛？之前怎麼一直都沒發現。」

  「你當人家修行是一句空話？」江辰嘴角微微一勾。「無忌法師是唯一一個在三十歲之前，完成亞洲步修的高僧。」

  「高僧？他？」陳彩兒不由吃驚。

  「正是。」江辰說道。「有志不在年高，才高不在鬍鬚。無忌法師天生有佛緣，又有過目不忘的天賦本事，研習佛經宛如喝水呼吸般輕快自如。」

  「十八歲便已經閱讀佛經十萬卷，精通《楞伽經》、《如來自在經》、《地藏經》等十幾種佛經。杭城靈隱寺曾以佛法堂執事的職位招攬，無忌法師依舊沒去。」

  「為什麼呀？金佛寺雖然在天水聲名遠播，但與天下聞名的靈隱寺比較起來，相差甚遠吧！」陳彩兒有些不明白。

  江辰往前一看說：「正是因為佛法大典。」

  說話間，兩人進入佛法殿。

  無忌法師、之前那個不知名的僧人，還有佛法寺方丈悟能大師三人已經在內。

  悟能看見江辰和陳彩兒兩人進來，便雙手合十說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後開口說道：「江醫生，陳小姐不是本寺中人，這件事情不好摻和吧？」

  「本小姐我捐一百萬香油錢，請方丈讓我在這裡目睹整個過程。」陳彩兒笑著說道。

  「這……」

  「兩百萬。」陳彩兒說道。

  「陳小姐如此執著，我佛自然不會無情拋下。請陳小姐旁觀吧。」悟能大師眼皮子一跳，答應了。「只是江醫生？」

  「我對古董鑑定有些本事，我可以幫忙。」江辰說道。

  「這不大好。」悟能說道。

  「莫非在場有誰能比我更會鑑定眼下這件佛法大典的真假嗎？」江辰微笑道。

  無忌法師說道：「江醫生與我是故交，知我心甚多，我也知江醫生很多，江醫生絕對不是那種欺世盜名之徒。還請方丈准許江醫生留下協助。」

  「……既然無忌師侄你這麼說了，那就請江醫生幫忙。」悟能說道。

  那個不知名僧人說道：「江醫生覺得這件佛法大典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辰走上去，佛法大典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套書。傳聞用紫檀木為外套，紙張才有牛皮紙，用了特殊的製紙手法，三百年過去了還依舊絲毫無損。

  江辰只是瞥了一眼，佛法大典上並沒有紫綠色的氣焰，可知眼前的絕對是一件贗品。

  他搖頭說道：「是贗品無疑。」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走來幾個人，帶頭的人有著很長的白鬍鬚，說話的時候習慣吐氣，以至於長白須都飄起來了。

  「怎麼就無稽之談了？」江辰眼眸一轉，盯著這個長白須。

  無忌和悟能等人開口說道：「悟空執事為什麼這麼說？」

  此人是佛法殿執事悟空。

  悟空冷笑了一聲說道：「佛法殿是我悉心照料幾十年，佛法大典和我朝夕與共，我只需要看一眼便能知道真假！」

  「一個外人能夠也想學我，看一眼便說是假的？不是無稽之談是什麼？」

  之前那個不知名的僧人開口說道：「悟空執事，之前那賊是從佛法殿後門進入，被我意外發現，這才倉皇逃串。那賊跑的比狗還快，實在是追不上。不過這樣以來，說不好當時他沒有機會拿下這佛法大典。」

  江辰眉頭不由一挑，陳彩兒說道：「還有這樣的事情？那你為什麼方才在門口的時候不說！」

  「門口人多耳雜，實在是不好說。」僧人無器開口說道。

  「那我們剛剛入殿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陳彩兒有些不高興。

  「我是佛法殿的護衛僧人，有事情不能越級或者和不相干的人說，悟空執事是我的上級，我應該等悟空執事來了才說的。」無器開口說道。

  聽起來有幾分道理，實則狗屁不通。

  悟能方丈和無忌法師眉頭不由皺了皺。

  陳彩兒不由吃驚：「不是說佛下眾生都平等嘛！你們佛廟居然搞上下等級制度了？」

  「小姐，現代化社會，我們要與時俱進嘛！」無器說道。

  陳彩兒直呼開了眼了。當然了，她是帶著幾分嘲弄意思。

  江辰笑了笑說道：「也就說悟空執事你認為這是一件真品？」

  「真品無疑。」悟空走過來，指著那個紫檀木說道：「你們瞧這裡，這裡有一個印記，是一百年前看守佛法殿的僧人所留下來的，對方要仿造佛法大典，無疑是不可能注意到這裡的。」

  然後他有取出一本佛法大典，開口說道：「這些內容也沒有問題，對方要仿造也不可能將內容也一併仿造吧？」

  「無忌你自幼過目不忘，佛法大典更是倒背如流，你來看看，這經文有錯的嘛？」

  無忌法師點頭，隨便取了幾本經文，翻書如同秋風掃落葉，迅疾無比，過了片刻他說道：「沒有一字一句錯誤。」

  「聽見了吧？」悟空輕蔑一笑。

  然後他盯著江辰說道：「外人就不要多嘴多舌了，盜賊我們……」

  「盜賊就是你！」江辰說道。

  「你說什麼？」悟空眉頭一皺，臉孔微微陰沉下去。「飯菜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年輕人，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你是在污衊一個盡職盡忠五十年的佛法殿執事！」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你就是盜賊。」江辰開口說道：「你不提醒還好，一提醒我就確定在場能夠仿造這件佛法大典的屈指可數！」

  「方丈，無忌法師，還有你佛法殿執事！在整個金佛寺，只有你們三人可以打開佛法大典盡情閱讀。在沒有同夥的情況下，無忌法師之前和我在一塊，沒有作案時間。方丈患有腿疾，要是被護衛僧人看見，絕對跑不掉。」

  「只有你！悟空執事，老而彌堅，一雙老腿快如脫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