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簽到深霧毒澤
2024-06-12 21:19:47
作者: 劉刀仔
虛空中,那隻大鳥聞到青煙,也是感到頭暈腦脹,忌憚的轉身飛走了。
塗尅剩下的無頭屍體正在長出新的腦袋,只不過速度很慢,看起來有點滲人。
現在的他最脆弱,任何人都能致他於死地。
還好的是,邊上有蠍公子守護,沒人真的動手。
「真慘啊,還沒進深霧毒澤,就差點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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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估計以他的運氣,進去就要死,嘿嘿。」
邊上的諸多毒界強者看熱鬧不怕事大,直接嘲諷道。
進入深霧毒澤,也是有危險的,要是運氣不好,可能剛進去就死了。
而塗尅這運氣實在讓人無語,所以這些毒界強者才會嘲諷。
塗尅腦袋重新長出來,還有點發蒙。
「真倒霉!」
萬幸的是蠍公子救了他,要不然,他就不只是掉腦袋那麼簡單,這條命就真的的沒了。
一場小風波過去,諸多毒界強者靜靜的等待深霧毒澤的開啟。
時間流逝,三年過去,山谷中的那個漩渦突然發光,散發一縷縷強大的光華,使得整個山谷都是五光十色。
同時,還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散發而出。
「深霧毒澤開啟了,進!」
阿諾德身後,跟著不少榮和親王派來保護阿諾德的古神,個個都是強者。
阿諾德一聲令下,當即朝著深霧毒澤而去。
而其他強者,也是如此,全部隨著吸力進入深霧毒澤。
蠍公子與塗尅也不例外。
當山谷變得空無一人之時,應無傷也是一步踏出,進入深霧毒澤。
叮咚!
「宿主已經到達深霧毒澤,是否簽到!」
久違的感覺傳遞而來,應無傷心懷激動的點頭。
「簽到!」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一「點」。」
應無傷愣在當場。
什麼鬼?
一「點」。
看著系統空間的一「點」,應無傷摸不著頭腦。
還以為什麼好東西,就一個「點」。
不過,他還是取出這個「點」,查看起來。
就當這一「點」出現的時候,他胸口掛著的小玉瓶傳來震動,同時,還有一股強大的鎮壓之力席捲,差點讓應無傷跪伏在地。
「這是…」
應無傷雙目瞪大,有些不可思議。
「這不會是那位前輩的字跡吧。」
這並不是無故的放矢,而是有跡可循。
畢竟,得到「一」那麼久,屢次助他逃過劫難,對於上方的氣息他很清楚。
取出小玉瓶,一個「一」出現在虛空。
而你別「點」一動,直接落在「一」的上方。
「還不完整。」
應無傷低語。
這一「點」和「一」,應該只是一個字的一部分,還缺少字跡,就是不知道最終會是個什麼字。
同時,他感覺到一「點」與「一」合起來之後,鎮壓之力變大不少。
至於到底有什麼樣的威力,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過以當初「一」的威力來看,應該可以對付探路境吧,並且可能還會是探路境的強者。
手機握著這麼一張底牌,應無傷也感覺到安全感。
「叮咚。」
「簽到地刷新,請宿主在朝陽峰簽到。」
這又是什麼地方?
應無傷無奈。
簽到就簽到,你好歹給個地圖啊。
心底剛剛冒出一個想法,他腦海便出現一副地圖。
地圖之上畫的是一個山谷,山谷之上有一個紅點,沿著紅點有一條線,同樣前方的一顆星星處。
看來,這應該就是前往朝陽峰的地圖。
心底一喜,靠譜!
並且,這朝陽峰竟然還在深霧毒澤之中,還真是省事。
他心底期待,不知道這一次簽到會不會同樣獎勵字跡。
「小子,你怎麼進來了?」
就在這時,斜側一個聲音傳來。
應無傷猛的轉身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悽慘的塗尅。
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渾身長滿膿包,並且還流著綠色的液體,看起來很是噁心。
「你這?」
應無傷心底想笑,暗道活該。
見到應無傷似笑非笑的神色,塗尅面色變得難看,配合滿是膿包的臉龐,看起來亦常猙獰。
「小子,你找死!」
說著,直接殺向應無傷。
面對塗尅,應無傷可不怕,怎麼說也是尊王,古神極限中的王者。
猛的一掌拍出,強大的力量席捲,虛空震顫。
塗尅面色大變。
「怎麼可能?」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其貌不揚,給他們帶路的傢伙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啊…」
一聲驚呼,塗尅被應無傷一掌拍在胸口,大口噴血。
應無傷大步前行,眼睛內迸射寒光。
之前就想出手斬殺塗尅,因為這傢伙竟然敢弄死哭娃的小青,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他很是不爽。
要不是怕給萬蟲村帶來災禍,應無傷當初就動手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直接放手斬殺塗尅。
塗尅不甘心的風大雙眼,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倒霉,剛進深霧毒澤碰到毒物不說,轉眼碰到一個讓他看不起的賤民,竟然還殺了他。
斬殺塗尅,也算是替哭娃報了仇。
應無傷取出一個玉佩,這是花奶奶交給他的,一方面是保護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帶一件東西出去。
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應無傷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見到正主,這玉佩會發出紅光。
收好玉佩,應無傷打量整個深霧毒澤。
前方,宛如真實的世界,相比起毒界,這個世界看起來很是沒理,沒有毒氣的侵蝕。
看來真如花奶奶所說,深霧毒澤還真是一個生存在毒界的奇異世界。
應無傷搖了搖頭,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沒多遠,應無傷看到一處桃園。
桃園中有著一個雕像,雕刻的是一個男子。
在男子之前,有一張棋盤,棋盤之上白子黑子縱橫交錯。
「這什麼意思?」
走上前,應無傷看著雕像還有棋盤無語。
突然,應無傷定定的看著雕像,總覺得雕像在盯著自己。
難道是錯覺?
喃語間,應無傷眼前畫面倒轉,視線變得模糊。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依然是在桃園之中,只不過沒有了雕像,取代的是一位身穿白子,和睦的中年。
「坐。」
中年坐在石椅之上,伸出手,笑著道。
應無傷默默的坐下,腦袋有些發蒙。
「下棋,贏了離開,輸了就留在這裡,陪老道下棋。」
瞳孔一縮,應無傷感覺到不好。
這意思豈不是贏不了這中年,就不能離開這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