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仇人見面,今非昔比
2024-06-12 20:52:22
作者: 劉刀仔
「你把幽冥帝兵給我,我答應與你合作。」
應無傷看傻子一般看著破軍道:「你認為我會那麼輕易給你幽冥帝兵?」
「你這是什麼意思?」
破軍的話語布滿寒意。
「先把事情辦成再說。」
破軍憤怒,渾身迸發聖威,一瞬間,整個地底都在震動,好似要塌陷一般。
應無傷站在原地,沒有任何懼怕。
他在賭,賭破軍不敢出手。
果然,破軍聖威咋呼一下之後緩緩收斂起來。
一雙眼睛盯著應無傷,聲音低沉的開口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先給你上百幽冥之兵,等你替我辦成這件事,視情況而定,幽冥帝兵給不給你。」
「你耍我!」
破軍大怒。
不過並沒有爆發聖威。
「我並沒有耍你,只是我得防一手才行,只要幽冥帝兵在我手裡,你就不會出爾反爾。」
「我要怎麼相信事成之後你會給我帝兵?」
破軍這話一出,無疑就是答應了合作。
「放心,區區一把帝兵我還不放在眼裡。」
這話說得多麼大氣,連帝兵都不放在眼裡。
而事實應無傷對於帝兵也確實看不上,幽冥帝兵說起來是帝兵,對於他的作用幾乎為零,還不如刀劍神宗的乾坤劍好用。
說起來,幽冥帝兵還是上次南寧城簽到所得,一直沒有去管,直到這次他查看才知曉,幽冥帝兵乃是七殺門的無上帝兵。
所以,應無傷才會找七殺門合作。
其實應無傷這麼做也是非常冒險的,萬一人家不顧幽冥帝兵而出手對付他,他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還好,幽冥帝兵對於破軍的誘惑還是很大的。
破軍深深的看了眼應無傷道:「成交。」
雙方達成合作關係,氣氛緩和了不少。
應無傷取出上百的幽冥之兵給了破軍,只見幽冥之兵乃是一把把黝黑的匕首,尖端冒著寒光,非常鋒利。
破軍激動的接過幽冥之兵,仿佛看到門主之位在朝自己招手。
接下來,就輪到七殺門行動了,應無傷只要等待七殺門布屬成功,他就可以前往天劍宗出手了。
就在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破軍告知,一切已經布屬完畢。
只要這些聖者意念有異動,直接刺殺。
應無傷點頭。
聖者的分身之能就是這點不好,轉換的過程中不能遭到打擾,不然包括本尊都得玩完。
一切準備就緒,應無傷也決定前往天劍宗。
此刻的天劍宗,非常熱鬧。
張燈結彩,大擺宴席。
連天劍宗弟子都不知曉,上一次天劍宗這麼熱鬧是什麼時候了。
作為宗主的葉天身穿大紅袍,在宴席之上來回敬酒。
如今的葉天意氣風發,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采。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嚮往的也是這樣的日子。
雖然有古道一在上頭壓著,但是,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就連有些聖者的地位都不如他。
因為他是第一個跟隨古道一,出賣天劍宗的。
沒有他在中間出謀劃策,古道一休想這麼容易攻破天劍宗。
與上一次古通天大婚不同的是,今天到場的都是大人物。
戰盟盟主戰青松,樓蘭古國李青辭,萬元穀穀主等等,各大勢力的掌控者都到場。
沒辦法,大家現在都在一條船上,就等應無傷歸來,徹底剷除這個後患才能高枕無憂。
再說,葉天如今是半帝古道一身邊的紅人,怎麼也得給點面子才行。
而在一間大殿之內,也是坐了不少人,每一位都是老傢伙。
這些人,便是各大勢力的聖者級強者。
可以說,如今的天劍宗差不多聚集了整個滄瀾星的力量。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應無傷大大方方走進了天劍宗。
當然,他還是做了隱藏的,不然,以真實面容出現,根本不用想救人了,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個問題。
他得先把一切給布置好,然後大開殺戒。
對於天劍宗應無傷很熟悉,畢竟是自己的宗門。
應無傷穿梭其中,不斷尋找合適的地方布下封靈圖。
最後,應無傷確定了地點,就選在此刻正舉行宴席的宗主大殿,包括外面的廣場。
他斷定,這裡就是整個天劍宗聚集力量最多最強的。
雖然沒見到那些老傢伙的身影,但是他相信對方就在這座大殿的某個地方。
不過不急著出手,先去把二姐找到再說。
應無傷臉上掛著笑,每碰到一人都會點頭微笑。
突然,應無傷心底一動,他看到一個人,還是熟人。
腦海裡面立刻浮現當初自己被對方追殺的畫面。
那還是參加賞梅大會的時候,自己與戰無雙大戰,被對方追殺至樓蘭古國。
要不是那次簽到地刷新得及時,自己還真可能沒辦法逃脫。
看著盧本溪那老東西在那裡喝著酒,應無傷心底殺意瀰漫。
值得一說的是,應無傷在盧本溪旁邊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漢陽關大將。
這兩個傢伙竟然會到一起喝酒,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當初兩人可是差點生死大戰的,要不是漢陽關大將忌憚子民,說不得真的會把盧本溪挑下馬。
這位可是悍將,坐在那裡就如標槍一般,一絲不苟。
盧本溪朝他敬酒都愛理不理的,目不斜視。
應無傷看了一眼,朝盧本溪走來。
「盧長老,弟子有事找您。」
盧本溪一愣,轉頭看向應無傷疑惑道:「你有什麼事?」
「一件小事,希望盧長老能夠陪我去看看。」
說著,俯身在對方耳邊道:「我在天劍宗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懷疑那裡藏著寶物。」
盧本溪神色一動,接著起身道:「帶我去看看。」
說著,朝那漢陽關大將告罪一聲,跟著應無傷離開了。
應無傷把盧本溪一直帶到後山方才停下。
盧本溪左看右看,根本沒有看到任何出奇的地方,不由得疑惑的看向應無傷。
「你說的地方在哪裡?」
應無傷緩緩取下自己的面具。
頓時間,盧本溪瞪大雙眼,結結巴巴的指著應無傷道:「你……你是應……」
應無傷不等對方反抗,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道:「好久不見,當初追我追的那麼爽,現在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