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秦川 趕赴現場

  一輛麵包警車急促的停到早餐路邊旁，邱晨搖下車窗玻璃喊道：「秦隊我猜你就在這裡，抓緊上車現在有突發案子！」

  秦川對著小娜喊道：「給馮姨說一聲，先記帳，明天一起付」。然後又喝了一大口胡辣湯，用手抹了一下嘴快速上了警車。

  馮姨走了出來，看著遠去的警車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這小子再這麼吃下去，腸胃早晚會出問題！」

  旁邊一位帶孩子吃飯的年輕婦女說：「這就是他們工作性質，為了工作連飯也吃不好。」

  車裡已經有幾位同事，秦川看了一圈問道：「什麼案件？簡單說下，火急火燎的，給薛局匯報了嗎？」

  「已經匯報了秦隊，我來給你簡單說一下案情，在今天早晨6點10分，樹溝鄉派出所打來報警電話說，虞草村出現重大殺人案件！」黃松遞給秦川一根煙後繼續說道：「王所電話里很急促沒有細說，讓我們抓緊過去」。

  

  秦川捏著煙點燃，吸了一口，緊鎖著眉頭道：「通知法醫和技偵科江大姐她們了嗎？」

  「已經通知了，他們比我們先走，正趕往事發現場，薛局指示我們刑偵抓緊趕赴現場偵查」邱晨邊說邊拉開警笛，車子飛快的朝城外駛去。

  案情就是命令，警車飛馳在山間土路上，車後揚起一道灰塵煙。秦川抽著煙腦中思索著，但想著什麼可能只有他知道，自從擔任縣局的刑警隊長後，在這些年來才不到三十歲的人，活生生地鑄出看起來像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模樣。額頭上抬頭皺紋早已悄悄爬到上去，眼睛下面帶著烏青，看上去非常憔悴。只要有案子就沒日沒夜的干，對工作心細，梳理案情周全，同事暗地裡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刑警一哥。

  由於山間道路崎嶇難走，等秦川一行人趕到虞草村，案發現場圍觀的群眾就非常多了，還有別村的很多村民陸陸續續的趕來，時而有幾位婦女從人群中跑出來嘔吐著，人們交頭接耳地議論紛紛。

  秦川心中頓時感覺不妙，他快速下車三兩步到了人群跟前，他撥開人群快速進入案發場地。派出所同事已經拉開了警戒線，法醫蹲在屍體旁正在忙碌工作著。技偵也在給屍體定位，拍照取證。

  「秦隊」！樹溝鄉派出所所長王鵬，見秦川走了過來，連忙向秦川打了聲招呼。

  秦川看見王鵬正在維護秩序，來到王鵬跟前說：「王所你們來的早，重點說一下案子」？

  王鵬手裡拿著警戒線袋子，臉上抽搐了一下說：「太慘了，我從警十多年來就沒有見過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段，真是太慘無人道啊！發生在我的管轄片出現這重案子我心裡也很難過，更有責任，沒有給農民兄弟宣傳好法律治安知識工作」。

  秦川環顧一下四周說道：「 誰也不願意看見你們這裡出現這麼重大案子，現在還不知道兇手殺人動機，你也別太自責。王所你這現場保護不怎麼樣啊？圍觀群眾太多了，得想法進行疏散！」

  王鵬苦著臉解釋道：「虞草村本來地勢偏僻，村民哪裡見識過這麼大的殺人現場啊？我們一接到老支書報案就抓緊出警開車過來，一會也不敢耽誤呀，來到後就發現本村的村民就已經圍觀了。現場周圍破壞的很嚴重，他們哪裡懂得什麼叫保護現場啊？」

  秦川問道：「給我介紹下你了解的經過案情？是誰報的案子，是村支書嗎？！」

  王鵬嗯了一聲接著回道：「今天早晨5點16分，是虞草村老支書騎著車到所里來報案，說村里被殺死好多人，加到一起共九條人命，最大的六十七歲，最小的才嗷嗷待哺幾個月大的嬰兒！殺人手段及其兇殘，媽的真是幫畜生，現場真的太慘了」。

  王鵬又嘆了口氣說道：「哎---- 我們後來初步了解，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是本村的村民三瞎子發現的。根據村支書說，聽到村子裡的西南方向辨認出是三瞎子在叫喊，天還沒有亮，聽說殺死人了，才連忙起床一路小跑過來查看。他看到後也差點嚇癱了，他說半天才爬起來回家騎自行車去鄉里報案！」

  「哦」 秦川低頭沉思間點了一支煙自語道：「三瞎子，怎麼起這名？是眼睛失明嗎？」

  秦川轉過頭對邱晨說：「邱晨你抓緊安排增添警力，疏散圍觀群眾，通知所里值班同志打電話給薛局匯報一下案情」。

  「是，收到！」邱晨連忙向警車跑去

  「老支書，你過來一下」，王鵬招呼著一位蹲在旁邊不住抹淚的老人叫喊道：「再給我們縣局刑警秦隊再詳細地介紹一下本村情況。」

  秦川向王鵬示意地擺了一下手，走到老人身旁蹲下身問道：「老支書，請問你貴姓啊？不要緊張慢慢說」，順手遞給老支書一根煙。

  老人用顫抖的聲音說：「我貴姓朱，全名叫朱道友，是俺們這個村的支書，不識幾個大字，公安領導你就叫我老朱吧！」

  朱道友抹了一下眼淚拿起手中的菸袋又繼續說道：「我抽這個，你這個沒勁」，不禁感嘆：「 哎……老天爺啊真的是太慘了，有什麼深仇大恨殺死這麼多鄉親啊！」

  秦川把菸頭在地上掐滅又問道：「第一發現人三瞎子人呢？他現在人在哪兒？」

  朱道友難過地回道說：「他受到了驚嚇被聞聲趕來的村民攙回家躺在床上休息了。」

  秦川問道：「他原來就有早起的習慣嗎？」

  朱道友：「人老了都有早起的習慣，他比一般的老人會早起一會。因為呀家裡又沒有牲口，他只能早起拾些糞便當做種田的肥料用，也是個苦人啊！」

  「老支書請你給我講講被殺的人家基本情況，他們家庭之間的關係怎麼樣？」秦川皺著眉頭接著問道

  朱道友把煙鍋在鞋底磕了磕說道：「在你沒來之前已經有位公安大姐已經向我了解情況了，我再給領導嘮叨嘮叨吧，被殺的是兩家人，他們兩家和三瞎子是鄰居，住在我們村的西南角，那兒就住他們三戶人， 這兩個父輩都是莊稼漢老實本分人，為人老實，很少和村臨發生口角，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他們有什麼仇人啊？老實本分的莊稼人，跟人連口角都少有，怎麼可能跟人結仇，哪來的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