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仙靈之器
2024-06-12 19:58:19
作者: 弒神劍
此時,萬淑嫻微笑著對秦風道:「秦先生,我也要走了,再會。」
「萬小姐再會,這次,多虧了你相助。」秦風道。
「不必客氣,我師兄的話,秦先生不必放在心上,他本就對你有些偏見。」萬淑嫻道。
秦風皺眉,道:「我記得,我與他素不相識。」
現在這麼一想,他也覺得,這蘇道子,至始至終,都對自己抱有敵意。
「我們問心宗大師兄曾言,你是有機會可以成為我們問心宗的道子的,而且可能排在第三,將蘇師兄取而代之,而我們大師兄,正是蘇師兄的大哥,是他最崇拜的人,所以,你懂的……」萬淑嫻微笑道。
秦風聞言,並沒有感到榮幸,而是冷笑一聲,道:「你們大師兄是為了刺激自己弟弟,所以拿我做他的磨劍石吧。」
萬淑嫻卻是笑而不語,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好了,我提醒你了,蘇師兄肯定要將你除之而後快。」萬淑嫻道。
秦風聳聳肩,毫不在意,想殺他的人多了。
「對了,萬小姐,以後拿我來賭,記得壓我贏啊,我也能得點好處。」秦風道。
萬淑嫻看著秦風,目光閃過一絲異彩。
「自然,希望你別讓我輸啊。」萬淑嫻說罷,亦是飄然而去。
此時,秦風來到曲家主,還有李家主等人面前,表示了感謝。
隨即,他又對陳家家主表示謝意,並問起了姜豆苗的事情。
之前,陳雨琳把姜豆苗帶回了陳家,不知道現在恢復了沒有。
「秦先生放心,豆苗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並且,因為道果之王的藥力,她應該能不斷突破,現在正在閉關之中。」陳家家主笑道。
「多謝陳家主,此恩,我秦風銘記於心。」秦風感激道。
「別說什麼恩不恩的,豆苗這孩子古靈精怪,和雨霖也合得來,所以,老夫就認了她做乾女兒。」陳家主呵呵笑道。
秦風愣了一下,然後看了陳家主一眼。
陳家主認豆苗做乾女兒,等於是解除了秦風的後顧之憂,起碼有了這一層身份,雲章兩家想要報復,也不敢明目張胆,還要顧忌內隱門的安定。
聊了一會兒,秦風拜別這些人,回到了魚老所在的小島。
魚老身份神秘,秦風自不會將他暴露出來。
秦風和魚老坐在一張石桌上,一人拿著一壺酒喝著。
「魚老,什麼是仙靈之器?」秦風突然問道這。
「仙靈之器啊,傳說,仙靈之器有七件,集齊之後,就能推開仙門,但事實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魚老喝了一口酒,淡淡道。
「當初的升仙門的滅亡,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秦風問。
「或許吧,不過仙靈之器應該是真的,秦風,老夫覺得,你可以爭一爭。」魚老道。
秦風心神也是激盪,他的確想要爭一爭。
如果註定有人能得到這仙靈之器,為何不是自己?
第二天,秦風回到了霸王門,而席天和老郝,都要開始勤學苦練,他們已經意識到,面對修行界強者,他們還有太多不足。
秦風回到霸王門,副門主容玉舉行了盛大的迎接儀式。
很多世俗的修行門派,都有派人前來。
畢竟,現在秦風可是世俗修行門派的扛旗人,一個能與內隱家族抗衡的猛人。
儀式過後,霸王門恢復了平靜,秦風也在極力恢復自己受創的靈脈。
這時,秦風在後山的涯洞裡,取出了雲家大長老的須彌戒指。
「這老小子地位不凡,又活了這麼久,裡面寶貝肯定不會少。」秦風心道。
隨即,秦風開始破解須彌戒上的禁制,沒過多久,就已開啟。
他的神念掃了進去,頓時眼睛發直。
「發財了,真的發財了。」秦風激動地念念有詞。
雲家大長老,不愧是一個一流內隱門家族的大長老,裡面有一箱箱的靈石,各種靈藥和材料都堆積如山。
甚至,秦風粗略一掃,那製作頂級靈傀的材料,這裡都能找全。
「有這種頂級材料,說不定我能製作出元嬰後期境界的靈傀。」秦風心中激動不已。
他現在的先天之力,雖然可以代替以前的部份手段,但比起之前,還是有所不如。
不過,如果他能製作出元嬰後期的靈傀,那就能成為他的殺手鐧了。
如果之前對付雲家大長老,有這麼一具靈傀,直接能打爆他,即使只有元嬰六層境界的靈傀,也不至於冒險拼命。
接下來的日子,秦風除了疏通自己的靈脈,其餘時間,都在煉製靈傀。
此時,一座幽靜的莊園。
林家一個老者,來到了一個中年美婦的面前。
「怎麼樣了?那個傻子,有沒有把秦風宰了?」這美婦厲聲問,她正是林天立的母親。
她嘴裡的一個傻子,是一位天生神力,具備元嬰五層戰力的人。
「回夫人,那傻子腦子有毛病,他聽說那秦風靈脈受創,竟然說這麼殺了他勝之不武,非要等秦風完全恢復再動手。」老者無奈道。
「哼,看來那傻子靠不住了,空有一身神力,卻不能為我所用,那就用第二個計劃吧,你去把他騙過來。」林夫人冷哼一聲。
「他力大無窮,若是不成功,怕後患無窮。」老者皺眉道。
林夫人拍了拍手,一個黑袍老道從裡面走了出來。
「林夫人,你放一萬個心,有老夫的靈傀在,此人翻不起風浪,只要將他奪舍,他這一身神力,還是任由夫人驅使。」這黑袍老道微笑道。
如果秦風看到這黑袍老道,應該會立刻認出,這老道,正是之前,那空靈寺一眉住持的師兄,道號一柱的老道。
之前,若不是靠著靈傀,秦風已經把他宰了。
當然,秦風能學會煉製靈傀,也虧得此人。
「既然如此,那就全靠一柱道長了。」林夫人微笑道。
「應該的,應該的。」一柱道長撫著山羊須,目光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