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大戲拉開帷幕!
2024-06-12 19:41:55
作者: 君天地
在眾目睽睽之下,葉清揚拿出一粒晶瑩潔白的丹藥。
他攤在掌心上,小小的一粒丹藥,不過米粒大。
一出現在他的掌心,就散發出一種甜甜的香氣,聞起來特別舒服。
眾所周知,越高級的靈藥,藥香氣越濃郁。
一時間,十里長街之上,都能聞到這種靈丹的藥香。
「這……這是珍珠丹!」程八喜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怎麼會有珍珠丹!這是微草堂失傳千年的丹方,葉清揚,你到底是什麼人!」
而原本坐在樓上的王鶴玄,也猛然站起來,盯著葉清揚,目光灼熱。
葉清揚掌心的那顆靈藥,形似一顆小珍珠,故名珍珠丹。
潔白如玉,散發著濃郁的甜香味,整條街上聞到這種香氣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
「珍珠丹是什麼東西,程八喜為何這麼激動?」有人沒有聽過這種靈藥的名字,忍不住發出疑問。
「居然是珍珠丹……這東西最後出現在典籍上,還是千年前了。」
所有人盯著葉清揚掌心珍珠大小的珍珠丹,目光驚異不定。
金天元見多識廣,揚聲說道:「相傳數千年前,凡人皇帝求仙問藥。在海外仙山求得一味靈藥,名喚珍珠丹。凡人食用以後,能夠長生不死。沒有修煉體質的人,食用以後可以洗精伐髓,踏入修行界。」
「竟然如此奇異!」
「失傳上千年前的靈丹,葉清揚竟然都拿得出來,他到底是什麼人。」
「凡人吃了竟然有這麼大的作用。」
葉清揚將這粒珍珠丹融入水中,讓趙家十數個女僕喝下。
他們喝下之後,臉上的青灰色立刻就消失了。
原本臉色暗黃不健康的奴僕,各個都看起來精神飽滿。
之前被打傷的小廝更是生龍活虎。
「謝謝葉公子!」
數十個奴僕跪拜在地上,對葉清揚感恩戴德。
周天恩出面,讓他們起來說話。
「他們也沒有洗精伐髓啊。」有人好奇的說道。
另外有人若有所思的說道:「應該是葉清揚用靈力稀釋了藥力,所以他們只是治好了病痛,能夠延年益壽,還是普通人。」
又有人感慨道:「這葉清揚,是有大智慧者。」
凡人洗精伐髓成為修行者,對於他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還不如健健康康的度過一生,來的舒服自在。
想通這一點以後,大家看向葉清揚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
王鶴玄站在樓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太出乎意料了,消失數千年的珍珠丹竟然重現於世!一旦利用得好,這將是一把利器。
南州各大宗門世家,每隔數十年都要收羅修士種子。
這些人只知道珍珠丹能夠讓凡人延年益壽,洗精伐髓,卻不知道上等品階的珍珠丹更有另外奇特的功效!它能提升修士的修煉天賦!
如果你註定能走到問道境,那麼在年幼的使用珍珠丹洗精伐髓,將可以提升到化元境!
整整一個大境界的提升,這對於整個修士界來說都是震驚的、匪夷所思的。
要知道,多少人壽元耗盡都困在一個境界難以存進一步。
如果本來就是妖孽天才,使用珍珠丹以後,說不定將來宗門世家裡又能出現縱橫南州數千年的人物。這關於一個宗門的傳承與未來。
這件事情非常機密,記載在微草堂不外傳的手札當中,王鶴玄也是無意中看過。
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復,恨不得立刻從葉清揚那裡問出珍珠丹的藥方!
趙耀謙好奇的說道:「王兄,這珍珠丹只對凡人有效而已,你很感興趣嗎?」
「就算只對凡人有效,那也是微草堂的東西,容不得別人私藏。」王鶴玄說道。
「程八喜,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你在雲港城的所有力量,生擒葉清揚!」王鶴玄給程八喜傳音。
程八喜收到傳音,心裡就有譜了。靈藥王親自發令,他就不怕做事沒人兜底了。
他探出一枚彈丸,在天空之上炸出五色煙花。
蓮花洞天的溫詩韻臉色當場就變了,「程八喜,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挑起一場大戰嗎!」
她認出了這是微草堂的最高等級的召集煙花,雲港城微草堂所屬的所有供奉長老都會齊聚於此!
雲港城周圍的勢力有十大門派,三大洞天,共同占據著這一方地域。
在這些勢力當中,有許多修士或多或少的欠著微草堂的人情,能為微草堂出手。
微草堂的勢力遍布整個南州,跟許多宗門世家都有交易,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這麼有底氣的原因。
「溫姑娘說笑了。」程八喜陰沉沉的說道:「這位葉公子當眾砸了我微草堂的門面,想必非常有底氣。區區一些供奉長老出手,想必葉公子不會放在眼裡吧!」
這一次,程八喜一共召集了五名供奉長老!
就算蓮花洞天的溫詩韻跟南州金三公子在這裡,也保不了這個葉清揚的性命!
有靈藥王兜底,就算消耗了這五名供奉長老的人情,程八喜也在所不惜。
他在等,等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賤民求饒。
程八喜盯著葉清揚。
金天元瞧了瞧扇子,跟葉清揚傳音,「葉兄,風緊,扯呼?」
他倒是挺好看葉老兄的,前途不可限量。只是這個時候,不好跟微草堂硬碰硬。有裝逼王王鶴玄在這兒,肯定給程八喜做後盾,要把葉老兄的珍珠丹給搞到手。
溫詩韻也傳音說道:「葉清揚,我身後是蓮花洞天,不好當眾跟微草堂的供奉長老出手。趁他們還沒有來,我們三個聯手殺出去。」
在他們看來,今日葉清揚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解了微草堂號稱獨一無二的「草木灰」之毒,已經是狠狠打了微草堂的臉。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再跟微草堂過招。
葉清揚卻悠閒自在,抬了抬手,從醉仙樓弄來一壺酒小酌著,輕笑著說道:「不急,我要樓上那位盯著我的裝逼王好好看看,微草堂是怎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戲才剛剛開幕,這個時候走,多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