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邀功失敗

  見李懷景去意已決不好，凌風也只能順從地跟在他的身後，帶著其他幾個影衛，往朱雀大街的另一邊走去。

  李懷景一路徑直來到了落朱樓。

  落朱樓的店小二，原本正懶洋洋地靠在門口打盹兒。

  等看到李懷景一行人之後，他嚇得身子一震，頓時沒有了瞌睡。

  「譽，譽王殿下，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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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珠樓的小二長到尖嘴猴腮，雖然平日裡牙尖嘴利，可如今看到李懷景後，他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懷景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帶我去頂樓，告訴裡面的人，有貴客來了。」

  說完這句話，李懷景沒等店小二反應，便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凌風等人更是直接帶著武器，大搖大擺地跟著李懷景身後，落珠樓的其他人如今也不敢阻攔。

  其實早在李懷景找來之前頂樓的房間裡就已經來了人。

  李懷仁習慣在落珠樓頂樓的雅間，坐在窗邊的位置，就能俯看整條朱雀大街。

  落珠樓本是朱雀大街最有名的酒樓，它的地理位置也是相當的好。

  只不過李懷仁並不是來喝茶看景的。

  他沒等多久，就聽到一陣聲響。

  再一回頭，有幾個人已經被五花大綁地丟到了他面前。

  「殿下，人已經抓來了！」

  沈山聲音洪亮，故意板著一張臉。

  李懷景跟他比起來，反而是更顯風輕雲淡。

  「雷掌柜，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今日這場鬧劇，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懷仁悠悠開口，轉頭看向跟著他們身後進來的另外一人。

  雷掌柜此時整個人的神情都緊張無比，額頭上更是冒出了一層冷汗。

  聽到李懷仁喊到自己，雷掌柜更是不敢有所怠慢，連忙擠到前面去，畢恭畢敬地向李懷仁行李。

  「七皇子殿下，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麼蠢，把事情辦成這樣。我是想讓他們尋機會找明月樓的麻煩，可是沒讓他們這樣做啊！」

  李掌柜知道李懷仁不傻，如果他一味地推卸責任，李懷仁必然不會信，並且可能之後都不會信自己。

  所以他也只能實話實說。

  誠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想要對明月樓推出的江南藥膳下手了。

  可是他只是想派人去訛明月樓一筆，破壞江南藥膳的名聲。

  今天的事情，雷掌柜後面也聽說了，可是差點鬧出人命來的！

  其實雷掌柜如今想想也是有些後怕的，畢竟自己也不想背上任何的人命官司，更不想讓李懷仁親自懲罰自己。

  李懷仁並不急著說話，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可是眼神卻是死的盯著面前的雷掌柜。

  對方說的話，他好像聽到了，又好像沒有聽到。

  雷掌柜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努力地扯出一個笑容來，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七皇子殿下，您要相信我，我跟您合作這麼多年了，可從來都不敢任意妄為啊。這一次我的確是被明月樓逼急了，可我也不敢害人性命啊！」

  見雷掌柜還不肯說實話，李懷仁突然重重地拍了面前的桌子，表情也隨之一變。

  他不再是平日裡那個隨時笑嘻嘻的紈絝皇子了，反而整個人都陰沉了許多。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還說不出我想聽的解釋，你跟這群人之後都不用再留在京城了！」

  李懷仁突然發火，雷掌柜嚇得雙腿一軟，狼狽地跪倒在李懷仁面前。

  可如今他著實招惹不起這個皇子，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了實情。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殿下跟譽王不，和譽王又明里暗裡幫了明月樓許多次，讓明月樓越發得意。我也實在是看不慣，所以便想這給殿下出口氣，這才派了人……」

  聽著雷掌柜哆哆嗦嗦說出的話，李懷仁表情又緩和了許多。

  他再次抿了一口茶，也不著急了。

  因為他知道，這一次雷掌柜說的就是實話了。

  「好了，起來吧。都是跟著我好幾年的老夥計了，怎麼膽子還是這么小？」

  李懷仁臉上又再次浮現了笑意，雷掌柜看得心裡卻是直打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一個多月前李懷仁再次回到京城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雷北掌柜現在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七皇子心中所想了。

  「我也真的是一時糊塗，用人不察，差點鑄成大錯！只要七皇子殿下不生氣，我如今做什麼都行！」

  雷掌柜這些保證，如今聽上去一文不值。

  李懷仁悠悠嘆了口氣，故意看向了窗外。

  「我從未說過，要讓你們對明月樓做什麼吧？看來要麼就是雷掌柜自己記錯了，要麼就是雷掌柜，已經不想聽我的了。」

  雷掌柜原本以為李懷仁臉上露出了笑容，氣氛能有所緩和，自己就是沒事了。

  沒想到李懷仁長吁短嘆地說出這樣一句話，更是嚇得雷掌柜又跪了下去。

  「七皇子殿下，這是完全沒有的事兒啊！老雷跟了你這麼多年，絕對沒有二心！」

  看著雷掌柜嚇得臉色蒼白，李懷仁盯著他的眼神，也漸漸變得認真。

  「那你就最好給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倘若你之後再敢不得命令就輕舉妄動，甚至還打著為我出氣的名頭為難明月樓，我保證你這一輩子都在回不了京城！」

  這一連串的轉變，嚇得雷掌柜如今大氣不敢出，只能哆哆嗦嗦地給李懷仁磕頭謝罪。

  幾人還在鬧著，李懷仁突然看見有人上來，悄聲跟沈山說了些什麼。

  隨後沈山看向自己的時候表情。也有一些奇怪。

  「行了，帶著你的人退出去吧。這些人究竟該怎麼罰，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雖然不知道沈山聽到了什麼，但是李懷仁還是回頭，將雷掌柜等人趕了出去。

  不一會兒，這間雅間裡又只剩下李懷仁和他自己的心腹了。

  「殿下，譽王突然來了，如今已經到樓下了！而且他還帶了許多帶著武器的護衛，您要不要先走？」

  沈山一時也有些慌張。

  如今李懷景跟李懷仁，明面上已經是徹底撕破臉了。

  沈山一直跟在李懷仁身邊，他也很清楚。

  每每聽到李懷景的名字，李懷仁的心情都不好，看得出來兩人真的不和。

  沒想到李懷景居然敢這麼大膽，帶著侍衛和武器大搖大擺地找來，沈山有些緊張。

  他知道硬碰硬的話，他們的人應該不是對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