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當外人
2024-06-12 18:20:39
作者: 好甜一葡萄
宇文恪握著葉佳語的手,緊盯著她的眼睛。
「但是我問了落棋,落棋卻告訴我,她不願意,因為你『教導』過她,人不能心生妄念,要心境坦然。你說人的感情是可以選擇的,能帶來快樂的感情可以要,讓人不快樂的感情不要也罷,無欲則剛。」
葉佳語剛開始還一臉懵,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教導過落棋,但等宇文恪說出後面的話,她就想起來這些話她是在什麼時候說過。
當日她看不下去蕭詩詩在那麼糾結,也考慮到將來如果宇文恪與宇文睿反目成仇她與蕭詩詩之間怕是也不能再像現在一樣做朋友,所以她就想著不如勸蕭詩詩現在就與宇文睿分開,這樣將來不論宇文恪宇文睿之間怎樣,她和蕭詩詩之間都不受影響。
所以她當時就千方百計地開導蕭詩詩,勸著她和離,而當時跟著她的有落棋,以落棋的武功耳力必然是能夠聽到她與蕭詩詩的對話的,所以她這話沒有把蕭詩詩勸動,反倒是被落棋聽進了心中?
不過宇文恪現在跟她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問過她們兩個之後明白了兩個問題,第一就是關于思畫給你下毒這件事,不論她從前怎樣,僅憑她這次聽從宮中的話給你下毒就足以證明她的心性不堅,品行不潔,我之所以沒有立刻懲罰她,是因為你和孩子正處於關鍵時刻,這個時候但凡有心的都盯著你和孩子,包括宮中。如果我懲罰了思畫,就證明她暴露了,那麼下次宮中再出手就不會找她,我們還要費盡心思去提防新的敵人,所以不妨先留著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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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恪還沒有說完,葉佳語就又轉開了視線。
因為她早已經料到了這個答案,果然宇文恪還是說到了這些。
宇文恪一看她這個樣子有些著急,眉頭一皺語速就有些加快:「當然,如果你想現在就懲治思畫,現在也可以,一切都你說了算,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宇文恪立即轉過頭,挑眉看向宇文恪:「現在就可以,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宇文恪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是。」
葉佳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王爺捨得?」那新月坊的「心悅」難道是隨便起的嗎?
只見宇文恪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不過他馬上又重新堅定地看向葉佳語,「王妃就別嘲笑我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葉佳語聞言只笑:「王爺錯什麼?喜歡一個人哪有什麼對與錯?」只不過你們這些男的喜歡的太多了!
宇文恪聽著她的話只覺得心驚膽戰,看著她的笑總覺得她下一秒便會又翻臉發火。
於是他趕緊跳過這個話題重新說道:「這些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就不要提了好不好,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葉佳語張口就想說「那你先把後院的這些女人給散了」,但她抿了抿唇,沒有說出口。
宇文恪看到了她的猶豫,心中略有些苦澀。
她現在都不會說出要獨占他的話了。
「這一段時間我與王妃朝夕相對,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以後王妃就看我的表現如何再做決定,我現在只希望王妃你能再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葉佳語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這句話會從宇文恪的嘴裡說出來。
她看著他,心中不是不心動,但她心剛一動就會想到如果他還是做不到會怎麼辦?
不過這次她沒有糾結太久,因為關於這個問題她早已經思考過許多次了,她也早已經有了決定,自然不會因為宇文恪這一時的感性而放下她心中的戒備。
「王爺也說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咱們看以後便是。」
宇文恪聽了立刻一喜,還以為葉佳語這是放下了過去,但隨即又聽到她的話,心中便是一沉。
「對于思畫,還是按照王爺的決定去做吧,畢竟她是王爺的女人。而且王爺也知道我的,一向不喜歡管府中這些雜事。」
這怎麼會是雜事?這是事關她的性命的事。
但他也明白,雖然她嘴上沒有說拒絕,但她其實已經是在拒絕他的示好了。
宇文恪心中一時酸酸澀澀,又有種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但他卻沒有任何不滿,反倒是打算以後繼續努力,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回心轉意!
這種心情難以表述清楚,但他知道,他是對這個女人沒有辦法了,註定是要栽在她身上了。
他搖頭輕笑,惹來了葉佳語的一記不解的眼神。
宇文恪也沒有再繼續表露心跡,因為他明白他的王妃不是那種只會聽人言的傻瓜。相反她很聰明通透,比這個世上大部分人都要看的明白,所以他無需多言,只需以後用行動來證明他不是隨便說說的。
「好,既然這樣,那我便做主還暫時保持現狀了,等你生了以後,身體恢復了,在一起算總帳!」
葉佳語不置可否,問道:「第一個問題已經解決了,那麼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第二個問題就是剛才他向她表露的心跡。
但顯然剛才她就不信,這個時候他再說出來她肯定還是不會信,甚至說不定還會起到反效果。
於是他隨口胡謅了一個:「第二個問題就是之前你對我說的,『心懷天下』的事!」
果然葉佳語頓時來了精神,甚至隱隱透出興奮的樣子,「王爺,你……想好了?」
宇文恪看她這個樣子眼睛一眯,然後問道:「不過在我說之前,我想先問王妃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王妃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畢竟,這本就不是我該考慮的,我又不是太子!」
葉佳語露出驚訝的神情。
宇文恪這話太直白了,簡直就像是說吃飯睡覺一樣。
可這其實是真正的大逆不道的話,即便他是一個皇子,但正如他所說,他又不是太子。
他不是太子,那麼這些問題就是他要想的,他哪怕想一想,就是犯上!
他之前不是還挺忌諱的嗎,怎麼現在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對她說出來了?
還真是不把她當外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