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出師不利
2024-06-12 18:18:21
作者: 好甜一葡萄
同床共枕這麼多日,他倒也對葉佳語睡覺的習慣有了一些了解。
她睡著之前呢總是老老實實占據一邊,或者縮成小小的一團,但是一旦等她睡著之後,她就會變得四肢大開,剛開始好幾次都把他給踢醒,也是後來適應之後他才沒有總是半夜醒來。
不過她倒是醒著睡著一個德行,都是大大咧咧又霸道的很。
只是今天,她還沒有睡著呢,就擺出這副模樣,是不想讓他上榻嗎?
這女人,今天一直地試探他。
他昨天不過是在思畫院裡睡了一晚,她就氣成這副樣子,真是嫉妒成性。
但思畫是姨母親自下口諭抬為夫人的,如果他在思畫抬為夫人的當日就沒有留宿,可能有些人覺得他是寵愛王妃,但也會有些人覺得,他是故意要違抗宮中的貴妃娘娘。
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因此他只能儘量不去造成這種不必要的誤會。
其實昨天晚上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思畫來了小日子,甚至比起平時動作都慢了三分,唯恐在大喜之日污了床被,惹上不好的兆頭。
只是他卻不好向王妃解釋個中緣由,因為他也說不準,如果不是湊巧了,昨夜他會不會就真的發生些什麼了。
他答應過這女人,暫時遵守著他與她之間只有彼此的約定,但,他也明白,這個約定早晚都是要有失效的那天。
只是沒想到,她忽然珍出有孕,然後她就居然開始一副把他往別人屋裡趕的姿態,真是……讓他心頭起火。
宇文恪走到床邊,俯視著一動不動的葉佳語,輕笑一聲,俯身直接把人給抱了起來挪到了裡面。
葉佳語原本就是在裝睡,想要看看宇文恪是何種應對,誰知道他居然把她抱了起來。
她還怎麼能再繼續裝睡?
翻了個身,葉佳語順勢滾出了宇文恪的懷抱,然後在宇文恪的皺眉中,老老實實地躺好。
「你要時刻記著,你現在有了身孕,以後一定要注意,不能再滾來滾去。」
葉佳語點點頭,然後忽然問道:「臣妾想問王爺個問題,王爺不能生氣。」
宇文恪正因為她剛才的動作而生氣,直接道:「既然王妃知道本王會生氣,那就不要問了!」
葉佳語……
狗東西,她為什麼要問剛才那一句話?
她有免死金牌她怕啥?
所以她直接問道:「臣妾之前心中一直愧疚,大婚以來沒有為王爺開枝散葉,不過臣妾之前是因為甚少服侍王爺,可是側妃兩位夫人好像都服侍的不少,她們為什麼也沒能為王爺誕下子嗣?」
葉佳語這話問的大膽至極,宇文恪剛躺下聽到,立馬轉頭看向她:「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你在想什麼!」
二哥府中一直也都沒有孩子,就是因為二嫂一直沒有有孕,二哥不允許別的女人先生下他的長子。
但是他這個心思外面卻一直不理解,甚至有傳言稱,端王或許不能人道,所以才一直沒有子嗣。
這個說法之前可把姨母給氣壞了,不論哪朝哪代,都不可能立一個無法誕下子嗣的皇帝,更不可能立一個這樣的儲君。
二哥一早就跟太子對著幹,什麼意思眾人還不知道嗎?
所以這個傳言如果被皇上當成真的,那麼二哥就會立即斷送爭儲的機會。
那一段時間姨母快氣死了,天天去找二哥的麻煩,逼迫二哥不論如何也要儘快有一個子嗣,哪怕只是懷孕都可以。
但始終,在二嫂沒有有身孕之前,二哥一直未曾讓其他人有孕。
至於現在葉佳麗突然有孕成為端王府夫人,薛貴妃能夠真的讓二哥把葉佳麗接進王府,完全就是因為她有了身孕,關於他「不行」的謠言終於可破了。
但是,二哥是破除了謠言,於是大家就又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然後他這不就頂替二哥的位置,成為了被人議論大婚這麼久還沒有孩子的王爺。
他也隱隱約約聽到過一些,但他一直以來也都跟二哥一樣,只想要嫡出長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只能效仿二哥,只讓王妃一個人有機會有孕,其他人,甚至不能在王妃生出嫡長子之前有機會生下孩子。
當然,對著現在正懷有身孕的王妃,他自然是不會這麼說的。
不過他看葉佳語的臉色,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所以他迷惑了。
只有弄清楚她到底想知道什麼,他才好應付她啊。
葉佳語一聽宇文恪這個反問,立馬就明白過來,果然是他故意讓情況變成這樣的。
「臣妾雖然肚子還不顯,還不能感受到肚子裡的小傢伙,但是今天一聽說要做母親了,心中油然而生的喜悅和溫情是臣妾從未體會過的滋味。可能是母愛發作,臣妾就想如果臣妾還不懂事的一直把王爺攬在臣妾身邊,那麼側妃夫人她們就沒有機會做母親,這樣臣妾會感到罪大惡極。臣妾懇請王爺原諒臣妾從前的不懂事,以後臣妾一定不會再任性地霸占著王爺了!」
按道理說,宇文恪聽到葉佳語這女人說這齣這些話,他應該是高興的。
因為這不就是他之前想的,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讓她明白,他不可能一直都是只守著她一個人。
但是為什麼,現在他真的聽到了後,反倒是心中有股說不出的煩躁。
「哦是嗎,王妃這母愛未免也來的太早了一些吧?王妃放心,本王既然給了王妃承諾,那就一定會信守承諾,這段時間承諾還是有效期呢,本王只會守著王妃一個人,王妃千萬不要再胡思亂想。」
葉佳語出師不利。
她自認自己剛才這一番話有理有據,再也沒有她這麼善良感性,賢惠大度的女人了,怎麼宇文恪反倒是反方向教育起她來了?
趁著葉佳語愣神的時候,宇文恪長臂一攬,葉佳語就又到了宇文恪的懷裡。
葉佳語不自在,輕輕地推拒了一下了,「熱。」
宇文恪恍惚想起大夫的確是說過孕婦怕熱燥,現在是夏天要格外注意這種事情。
但他都已經這麼做了,如果她哼一聲他就真的照做了,豈不是就真的成了他「懼內」了?
自然不能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