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經地義
2024-06-12 18:15:45
作者: 好甜一葡萄
四月近下旬的天,差不多算是整個一年中白天最長的天了。
別看天還亮堂堂的,但其實時候已經不早了。
雖然鬧洞房是在晚上,但現在這個天,酉時就差不多可以了。
端王府的人找了一圈也沒有找見榮王,甚至連榮王妃也找不到,只找到了一個臉黑如墨的側妃,但有什麼用?
於是幾番打聽,終於聽見有人說,榮王午後喝多了就已離場,於是端王府的人就來到了忘我居,果然在這裡看到了榮王府的丫鬟小廝。
「青松大哥,長柏大哥,王爺還在裡面休息嗎?」青松長柏是宇文恪的隨從,這麼多年端王府上下也都對兩人很是熟悉。
長柏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青松則是笑道:「王爺和王妃都還在休息,是不是開始鬧洞房了,那我去把王爺叫起來。」
端王府的來人就感激地沖青松行了一禮。
笛音早已經進了院子,因此青松和長柏都明白,王爺和王妃估計早已經起來了,只是沒有露面。
兩人推開院門,就看到王爺正穿著中衣坐在院子裡喝茶,玲瓏垂頭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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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微微有響動,想來是落棋和笛音正伺候王妃更衣。
看到青松和長柏進來,宇文恪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吩咐玲瓏:「去給我重新找一套衣服。」玲瓏就進了房間。
房間裡,葉佳語正懶洋洋地歪在太師椅里,由著落棋給她擦頭髮。
同時,笛音一邊幫葉佳語整理衣衫,一邊用脂粉小心掩蓋她露出來的皮膚上的痕跡。
玲瓏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眼神,然後找了一套宇文恪的衣衫拿了出去。
葉佳語自然是看到了玲瓏打量她的眼神。
她心中雖然羞憤,但面上還是故作若無其事。
因為這個時候她如果露出尷尬窘迫的樣子,怕是氣氛就尷尬死了。
好在宇文恪並沒有在屋子裡,不然被他盯著,她恐怕連若無其事都裝不出來。
都過去了這麼久了,她還是沒有想明白,事情怎麼就演變到這一步了?
宇文恪怎麼就突然發瘋,對她……
葉佳語趕緊閉了閉眼,打住自己的回憶,但臉上還是不可避免透漏出紅霞。
她現在需要想一想,以後該怎麼面對宇文恪?
經過今天這一場「做戲」,她有種打破了自己心理防線的不適。
葉佳語還在閉目想著,耳邊聽到落棋和笛音同時叫了一聲「王爺」。
她眼睫一顫,但,仍舊沒有睜開眼睛。
宇文恪看著葉佳語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你們都出去。」然後房間裡便只剩下他們兩個。
葉佳語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她知道自己越是這個慫樣,宇文恪越是得意。
但,她早已經在宇文恪面前丟了不知道多少人了,也不差這一點兒了。
她還要感謝宇文恪把笛音和落棋都趕了出去,不然她怕是更要丟人不已。
宇文恪現在心情特別好,這種好心情他沒有辦法形容。
反正一看到他的王妃雙頰粉嫩,睫毛輕顫,微抿著唇的樣子,他就能想像到剛才在帳內她的模樣,每一個眼神,每一種反應都是那麼的有趣,但卻又莫名的勾人,讓他欲罷不能。
不過這畢竟是在別人的地方,他也疼惜她的身子,所以草草了事,等回了王府,他一定會讓她知道他不是這麼好應付的!
「王妃別害羞了,一會兒本王去二哥那幫忙,你若是沒力氣就在這裡歇息,到時候本王過來接你。」
葉佳語被宇文恪直白叫破,氣得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之後,故意道:「王爺別打趣了臣妾了,臣妾只不過是沒有王爺這麼厚的臉皮罷了。」
宇文恪被吐槽也絲毫不生氣,「行行,今天是本王的錯,只是王妃剛才也……」
葉佳語再也忍不住,直接喊道:「你閉嘴!」
說他厚臉皮他還真的不要臉了,這種事情在床帳里說是情趣,出了床帳說就是耍流氓!
而且外面還有笛音他們,他們今天做的事本就夠「尷尬」的了,若是他們這會兒說的話也被外面笛音他們聽到,她真的要羞憤的掩面而去了。
宇文恪看到葉佳語都發火,不禁不怒,反而更是朗笑出聲。
外面笛音青松幾個人都神色如常,只有那一直默默站在那當透明人的端王府的小廝略帶訝異。
榮王不算是端王府的生客,但何時聽到過榮王這般的笑聲。
而且榮王醉酒了也是讓王妃過來侍候,可見榮王與榮王妃之間感情和美,根本不像是傳言那般榮王妃獨守空房,不受寵愛。
屋子裡,宇文恪笑夠了,走到葉佳語身邊,雙手撐著椅子兩遍的扶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葉佳語,聲音壓低了一些:「王妃不必這麼害羞,你我本是夫妻,此事乃天經地義,人之常情。」
葉佳語這會兒氣得只恨不得給宇文恪洋洋得意的臉上一拳。
突然她表情一變,嘴角也挑起一個小小弧度,「王爺說的是,只是臣妾到底經驗少,不比王爺身經百戰,只是王爺也要愛惜身體,免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剛才明顯感覺到宇文恪似是還有心思,只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再動她。當然她是不懷疑宇文恪不行,只不過這會兒氣急了,故意這麼說氣他的。
誰知宇文恪絲毫不生氣,反倒是湊近了她,讓葉佳語趕緊往下縮了縮。
宇文恪看到她的動作又是一笑,「本王就當王妃這是在故意邀寵,王妃放心,等回到咱們自己家,本王一定滿足王妃。」
葉佳語:呸!
葉佳語一個白眼再次讓宇文恪哈哈大笑著起身離去。
過了一會兒,葉佳語平靜下來,喊了一聲「來人」,笛音落棋和玲瓏三人就來到了屋裡。
「給我梳頭吧,一會兒咱們也出去。」
宇文恪醉酒躲在這裡休息,她過來照顧一時是很正常的,但若是宇文恪都出去了她還不出去,那就不正常了。
葉佳語雖然不在乎外人對她的評價和看法,但她也不想成為眾人聚焦的中心,所以還是「正常」一點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