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似乎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2024-06-12 18:12:54
作者: 香菇子
「你是說狐離呀,他是我關係很好的朋友啊。」
雖然心頭已經緊張的要命,不過安杳表面上卻淡定了一批,甚至還衝男人展露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他當年在城池教了我很多醫術,也算得上是我半個老師了,他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老師,我很感激他……剛剛的那個擁抱是告別的意思。」
她這一通屁話,還挺有理有據的。
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嗎?
汩諦爾目光露在她身上,一言不發。
不得不說,不管汩諦爾是人形還是獸型,體型是大是小……被他那道陰沉沉的視線注視著,還是難免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心中膽寒生。
安杳不由咽了咽口水,繼續誠懇解釋道,「對呀,就是這樣,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所以朋友在分離之前應該給予一個擁抱,這在我們部落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言下之意,流浪獸不知道這個理解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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汩諦爾果然更加沉默了。
「而且狐離也不喜歡雌性啊,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你不是也知道嗎,所以你在擔心什麼啊?你不會覺得他喜歡我?我要找他當伴侶吧?」安杳倒打好幾耙,直接又把問題甩回去。
小黑蛇別過腦袋,被她這麼一說,感覺自己好像個小心眼的雄獸似的……雖然他確實心眼不大,而且極其善嫉,但是並不想讓自己在雌性心裡留下這麼一個壞印象。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你。」
他淡淡開口。
安杳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突然一陣龐大的黑影閃過,桌上的小黑蛇已經消失不見,而她也被一雙冰涼修長的手臂摟在懷中,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伸手抱住男人修長漂亮的脖頸。
緊接著汩諦爾將她抱到床上,一隻手臂撐在她的腰側,另一隻手臂則撐在她的耳邊。
低眸看著她。
雌性無疑是十分美麗的,白淨俏麗的臉龐,那一雙繁星般的澄澈黑瞳,還有那一頭如雲般的黑髮如同綢緞般在床上鋪展開來。
她松垮的領口被他修長的手指勾的有些凌亂,露出了一小節精緻纖細的鎖骨。
她的鎖骨上方的凹陷處,有一個淺淺的紅點……那是一顆痣。
充滿著一點蠱惑勾人的味道。
汩諦爾心頭一熱,忍不住低頭舔了兩下,帶著幾分濡濕曖昧的感覺。
「別、別這樣……」安杳立刻驚愕的瞪大雙眸,似乎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被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勾地她身子瑟縮了幾下,伸手便要去擋住男人柔軟性感的薄唇。
但是緊接著他一隻手便伸過來桎梏住她兩隻小手。
動彈不得。
流浪獸天生的霸道與占有欲毫無隱藏。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 。」索性他並沒有繼續做什麼,便矮身躺在她身側,薄唇湊近她的耳邊舔了舔,如此說道。
一起睡?
這可不行。
安杳縮了縮脖子。
萬一不小心什麼天雷勾地火,擦槍走火,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吞了吞口水,臉上露出驚慌,這次不是裝的,「這是不行的,汩諦爾,你忘記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嗎?我們現在還……」
男人聞言紅瞳微沉,出聲打斷她接下來的話,這還是頭一次,「一年前,你說過會考慮我成為你的伴侶,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還沒有定下來嗎?」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喜歡他,所以才一直故意迴避這件事。
她還是、嫌棄他流浪獸的身份嗎?
男人眸光一暗,周遭的氣壓頓時更加陰沉了幾分,令人心頭髮寒 。
安杳隱約都透不過氣來,一口回絕道,「當、當然不是啊,你怎麼會這樣想?」
她臉上露出哀傷難過的表情,似乎因為他這幅過於陰沉可怕的表情,讓她有些害怕與不知所措,眼角也微微發紅,一團水霧在眼眶中匯聚,隱約有掉落下來的趨勢。
汩諦爾見她這副樣子,心頭頓時就慌了,甚至都忘記了生氣,連忙將她抱到懷裡面,著急的去哄,「我、並不是懷疑你,杳杳,只是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
沒有和雌性締結契約的雄性獸人,永遠找不到那份屬於自己的安全感,那份和雌性的一生緊緊相連在一起的滿足感。
更別說他還是流浪獸,本來就比普通的獸人性格更加小心謹慎,也更加缺乏安全感。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不嫌棄他、肯接納她的雌性,他當然想要穩穩抓住,不放過任何一個和她締結伴侶契約的機會 。
剛開始,她誘哄他,想要等一段時間再說。
但是已經過去了一年了,她卻依舊沒有與他締結契約的意思,他心頭難免開始著急,覺得對方是不是已經不喜歡他了?
安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好吧,她承認,她之前說的那些話,確實只是為了暫時安撫住汩諦爾罷了。
因為她從始至終從來沒有想過和這裡的任何一個雄性獸人締結契約。
她早晚會離開的,回到她原來的世界,她和他們都是對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終究是要分別的。
而這個世界的雄性獸人一生只能締結一個雌性。
如果她真的和汩諦爾他們締結契約,那麼等她離開這個世界之後,他們就徹底成為了被雌性拋棄的可憐獸人,而且連二婚的權利都沒有,只能一生孤苦伶仃,甚至連個養老送終的子嗣都沒有……
那也、太可憐了。
安杳雖然承認自己有點渣,但是比起讓他們一時傷心,她更不希望他們以後會落得那樣可憐的下場。
「我……」她張著張口,突然就說不出來話了,其實她完全可以隨便編一個理由繼續哄住汩諦爾,對方也依舊會無條件的相信她,並把那一顆真心捧在他面前。
即便他內心深處可能早就意識到雌性在搪塞他。
安杳同時也悲催的發現一個事實,自己已經無法像剛開始那樣,隨手一套話術來搪塞對方了。
因為剛開始的她對於汩諦爾和燼他們並沒有任何感情。她完全就是像在玩遊戲一樣,攻略人物做任務,最終的目的也僅僅只是想通關回家。
但是現在似乎、不一樣了。
「咚——」
正當此時。
卻突然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