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不是你
2024-06-12 18:09:39
作者: 桑榆未晚
「那還攔著不叫報警麼?」
「不攔,」裴音說,「讓他報,報了警,到時候抓的就不一定是誰了。」
……………
裴音找了吳非,把馮坤的事情說哦。
吳非查了查系統,查到了馮坤的案底。
「去年有一個高中女學生報案的,當時案子走訪目擊證人的時候,對方突然提出了和解,撤訴了。」
裴音冷笑了一聲,「拿錢砸的封口費吧。」
這種人渣,不送進監獄裡面去服刑,還留著在外面禍害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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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非說:「當時我還在分局,沒經過我的手,我一個同事跟我痛斥過,但是也沒辦法,受害方撤訴,說是一場誤會,也沒辦法繼續調查。」
裴音撐著腮,凝神想了一會兒。
「強女干罪能判幾年?」
「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未遂呢?」
「根據具體情況從輕處罰。」
「既然那次受害人不站出來,那我們就製造個情景出來。」
吳非:「……釣魚執法?我們不允許。」
「你是不能,我能,」裴音笑了笑,「吳警官,你就當不知道就好了,這事兒跟你沒關係。」
裴音回去的路上,想了一圈。
她必須找個人能在馮坤手下全身而退的。
蘇希不行,蘇希的性別占劣勢,到時候很容易判不成立,必須找個女生。
她正在凝神,手機響了起來。
裴音接上藍牙。
是裴朗打來的電話。
「馮坤報警了,現在警察來把阿希和阿照帶去局裡例行問話了。」
裴朗現在在走廊上,急的就好似是熱鍋上的螞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裴音說:「你跟著警車去,我會幫他們找律師,在律師來之前,告訴他們不要開口。」
「好的。」
其實,本來這件事情照實說,也可以。
但是裴音不敢相信除了吳非意外的別的人員。
一旦是有馮坤那邊滲透的人員,那這事兒就要被板上釘釘定死了。
掛斷電話,裴音就打了趙律師的電話。
在Y國幫祁斐然辯護的這位趙律師,是一位金牌律師,也幫裴音參考了翻案的細則。
裴音電話里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就約了趙律師面談。
她陪同趙律師去了局裡。
在趙律師的陪同下,蘇希和蘇照都分別做了口供。
裴音諮詢了趙律師,按照馮坤的訴求,是會有什麼影響。
「刑拘十五天到三十天,如果對方再施加一些外力的話,會再延長。」
裴音提出了要見蘇希和蘇照。
趙律師去做了安排。
蘇希和蘇照是分別在兩個不同的房間關著的。
裴音先去見了蘇希。
蘇希坐在凳子上,一雙眼睛有些茫然。
裴音進來的時候,房門發出響動,蘇希好似是被嚇了一跳,肩膀縮了縮,目光才緩緩地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音姐……」
裴音這才看見蘇希嘴角的淤青。
在酒店的時候,當時她沒有注意到。
「你沒事吧,」裴音走過來,「我已經打點過了,你在這裡面也不會被苛待什麼。」
「嗯,謝謝音姐。」
裴音沒跟蘇希提案子相關的事情,只叫他放寬心。
「你只管在這裡面安心住著,就當是體驗生活了,」裴音拍了拍蘇希的肩膀,「有我在,不會讓你和你哥留下案底的。」
蘇希一瞬間眼睛裡盈滿了眼淚。
裴音走到門口,蘇希忽然開了口。
「姐,我知道不是你。」
裴音忽然腳步一頓,她沒有回頭,微微轉頭,目光垂落在房間內被燈影映照著的斑駁牆面上。
「那一晚,我知道。」
蘇希的聲音有些發顫,顫的讓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顫。
就算是被蒙著眼,他也能回到的那一夜,屈辱而苦痛。
他從來都不曾提過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也默認了不在場的蘇照所認為的那樣。
或許只有那樣,才能沖淡一下他內心的彷徨和恐懼感。
他其實很自私,他知道他和哥哥蘇照兩人無法抗衡那些人,也知道在這樣的大都市裡,如果反抗的話,就會被碾碎,甚至連一點存在的痕跡都再也找不到。
他只能依附著裴音。
他們不敢去反抗的,裴音卻可以。
「對不起……姐。」
裴音本打算說些什麼,可到底沒有開口。
她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她在走廊上站了許久,一直等到有人走過來,帶她去蘇照的房間。
蘇照站在牆邊,好似是一尊雕塑。
裴音笑了一聲:「這是要怎麼,面壁思過麼?」
蘇照嚯的轉過身來,「我沒錯,思什麼過?」
裴音笑的更開了。
「你這種態度挺不錯的。」
蘇照看著裴音,「你來這裡幹什麼?現在這個時候你不該是獨善其身嗎?」
「從我進酒店的那一刻,就沒打算獨善其身了。」裴音沒打算跟蘇照抬槓,她主要是要蘇照一口咬定,是正當防衛。
「我讓趙律師也跟阿希說了,不管再問幾遍,一定要咬定正當防衛。」
蘇照冷冷說:「這個不用你提醒,我不是傻子。」
「我會安排媒體,到時……」裴音說了一半,忽然停了下來,「算了,沒什麼。」
媒體還是暫時不安排了。
把蘇希和蘇照這兄弟倆曝光在這件事情里,也會讓他們今後的學業生活帶來影響。
索性算了。
裴音從局裡走出來,車上,徐摩西給了裴音幾張照片。
「這是能選出來的女人,裴總,你看看哪一個合適。」
裴音翻看著照片和個人簡歷資料,蹙著眉,「你看這個怎麼樣?」
她手指點了點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長著一張娃娃臉,主要是看起來很幼齒,如果穿上學生裝的話,恐怕被認作是高中生都有可能。
徐摩西說:「我也覺得這個可以。」
裴音定了下來。
「就她了。」她頓了頓,有點猶豫問,「口風怎麼樣?」
「絕對嚴,」徐摩西說,「是……我問白玄借的人。」
裴音:「……」
白玄知道了。
那祁斐然肯定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