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震驚
2024-06-12 18:06:22
作者: 桑榆未晚
亞當躺在地上,手背上還插著那把刀。
血流潺潺,浸染了地板。
「我幹這一行也少說二十年了,我出品的都是精品,」亞當笑著說,「這個數量都是少的,能讓我留視頻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裴音克制住自己雙手的抖動,把電腦里的視頻給全部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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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麼?」
「有什麼?」
「亞當,你是一個謹慎的人,這些視頻,你不會只放在著一個地方。」
裴音轉身,朝著亞當走了過來。
亞當只覺得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骨頭上,骨頭縫都發疼。
「我就只留著這些了,我……啊!我說我說!」
裴音閉了閉眼睛,捏著手裡的摺疊刀,把上面的血跡在亞當的衣服上擦著。
「嗯,說吧。」
「我手機上也有!網盤雲端我也存了!」
裴音刪了這兩處的視頻,「還有麼?」
「沒了,」亞當疼的滿頭是汗,聲音都是顫抖著,「僱主要的我也早就都給了僱主了。」
裴音眯了眯眼睛。
亞當的手還在流血,因為刀子貫穿了手掌,如果不及時送醫的話,恐怕他的手就廢了!
裴音從洗手間抽了兩張紙巾,把剛才自己手指接觸過的物品都擦了一遍。
亞當:「你想要幹什麼?」
他不信裴音真敢殺人。
裴音走過來,用摺疊刀的刀背在亞當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
「這裡是一條大動脈,直供血心臟,如果我在這裡劃上一刀的話……」
亞當瞳孔震驚的縮了縮,想要向後退開裴音的範圍。
「你會流血而死,慢慢的,享受那種臨死前的絕望。」裴音說,「我來之前,是打算這樣做的,一個人死的太容易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是無辜的,我……我都是僱主把那些女孩送過來的!我只是拿錢辦事!你不該譴責我,你該去找那些有這種癖好的人!你該去找曼斯!曼斯已經死了,你的仇已經報了……」
亞當從裴音的眼睛裡,看到的真的是一種帶著紅光的恨意。
裴音笑了笑。
「殺你?」她把摺疊刀在他的衣服上反覆擦拭著,「髒我的手。」
裴音從樓上下來,坐在車上。
手上和刀上的血跡都已經擦乾淨了,可她莫名的覺得手抖,抖的方向盤都握不住。
對亞當,她不是心軟,她只是……
她從車廂內拿出煙盒來,點了煙。
隨著煙氣的彌散,她也才算是終於靜了下來。
十分鐘後,她才發動了車子離開。
等到裴音的車離開後幾分鐘,祁斐然才從車內下來。
他留了陸科待在車內,帶著白玄上了樓,
白玄已經將剛才在窗外聽到的話都告訴了祁斐然。
祁斐然說:「人死了?」
「沒有,」白玄說,「裴音扎了他兩刀,手廢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女人還真是又狠有毒,還會勾引人,放在老闆身邊真是個禍害。
來到門口,祁斐然向後退了兩步,白玄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根鐵絲,在鎖孔里勾動了兩下,鎖打開了。
這種老式鎖孔的門,最容易用鐵絲勾開。
白玄先推開門,側身讓祁斐然進來。
忽然,窗口有一道黑影竄過。
白玄在大腦還沒有給出指令之前,就已經飛快的撲了過去,那黑影已經順著一條繩子從四樓落了下去,一把割斷了繩子。
再回頭來看,亞當的脖頸上被割了一刀,有一把刀落在地上。
祁斐然去探亞當的鼻息,已經涼了。
白玄立即就要衝下去抓人,被祁斐然給攔住了。
「他們有備而來,」祁斐然說,「你現在去抓,影子都沒了。」
白玄低罵了一聲,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死透了。」
祁斐然用紙巾墊著,將地上的一把普通的摺疊刀拿了起來。
「這個收起來,拿去檢驗。」
他低頭看著亞當的眼睛,瞳孔的焦距已經散開了,還殘留著一絲震驚。
祁斐然從房間裡走出來,對白玄說:「加急去檢驗,兩個小時內我就要結果。」
白玄說:「如果不是我們指紋庫里的人,那也沒辦法比對出來,還得篩人。」
「比對一下裴音的指紋。」祁斐然打斷了白玄的話。
白玄:「那不可能啊!我親眼看著裴音下來了,剛才車不都已經開走了嗎!」
他親眼看著,裴音將摺疊刀收了起來,房間裡所有指紋都擦乾淨了。
「你去吧。」祁斐然捏了捏眉心,「要快。」
既然對方會讓亞當死了,那也就必然是想要驚動警方。
就是看究竟什麼時候了。
這種天氣,死人暫時不會發出什麼氣味。
陸科在外面打探了一圈,回到車上來說:「老闆,少夫人敲過亞當鄰居的門。」
「好,我知道了。」
祁斐然撐著額頭坐在後車座上,處理了幾頁文件,陸科那邊手機響了一聲,檢驗報告傳了出來。
陸科將手機遞給祁斐然。
「老闆,比對結果出來了。」
「嗯。」
祁斐然看著報告上的兩個被印出來幾乎相同的指紋。
顯示是裴音的指紋。
陸科也很震驚。
他沒想到會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想要把死人的事栽贓到少夫人身上。
只是這個區域沒有攝像頭,街口的交通監控,也只是排查來往車輛的。
可裴音敲過亞當鄰居的門,就有了在場證明。
「老闆,」陸科轉頭看向祁斐然,心中忐忑不安,「是誰想要陷害少夫人?」
祁斐然微微眯了眯眸,手指在車窗上扣了扣,沒有說話。
陸科說:「那現在就……」
「去安排。」
「是。」
…………
裴音回到別墅,就先去洗了個澡。
她的腦子很亂,躺在床上還能感覺到身上的一陣陣乏力感,想要入睡,可腦海中卻反覆出現亞當那張蒼白的面孔,臉上染上了鮮紅的血。
他問:「你為什麼要殺了我?為什麼……」
一遍一遍的質問,裴音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喘著粗氣,摸到了手機,她給程雋打了個電話。
「雋哥,我……下午去找了亞當。」
「你現在在哪兒?」
「在家。」
「你二十分鐘後下樓,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