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她自己作死而已
2024-06-12 18:03:13
作者: 夭夭漣漪
江落雪與人合謀,意圖敗壞惜夏的名聲,那沈若初便將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的事抖出來。
若是在上一世,沈若初定是不齒於做這些事的。
身為女子,她太清楚女子的名節有多重要,而用名節之說去毀掉一個女子又有多殘忍。
可,並非所有名節受損的女子都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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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江落雪,倘若不是她與濟世堂勾結,在回春堂病坊下毒,以那些無辜的百姓為工具,害了幾人性命,之後又為滅口殺了李騰飛,就不會遭到李振的報復,被強行玷污有了身孕還毀了容貌。
倘若不是她不知悔改仍舊作惡,明知此舉或許會逼死一個女子卻仍舊叫人公然詆毀污衊惜夏,沈若初也不會用同樣的手段還擊於她。
歸根到底,不過是她自己作死而已。
因為有了身孕,也因為惜夏前去撤了案,江落雪很快被放出來了。
帶著怨氣回到沈府後,她第一時間便讓下人去尋寇氏。
在京兆府大牢中待了這麼多天,寇氏竟然只去看過她一次!
以至於儘管她被玷污致使有孕的事都已經上了京兆府的卷宗,寇氏卻還不知道此事。
然而,去請人的秀秀很快便回來了。
是獨自一人。
「夫人不在府中,據下人說,她今日一早便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江落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空出去閒逛,沒空去看她這個女兒?
前幾日在牢中對寇氏的依賴和思念此刻蕩然無存。
她板著臉對秀秀道:「去夫人院門外守著,夫人一回來便將她請來,就說有急事!」
秀秀不敢問是什麼急事,答應了一聲便匆忙出去了。
江落雪將卸下來的釵環一扔,獨自生起了悶氣。
事實上,此刻的寇氏,卻並非是在閒逛。
而是躺在一個人的懷中,無限嬌羞。
倘若沈若初見到這時候的寇氏,定然能將眼珠子瞪出來。
一向在她面前不假辭色的寇氏,竟然還有這般溫柔小意的時候。
然而,懷抱著寇氏的那個人,卻並非是沈志彬。
「侯爺,妾身該走了。」
寇氏的聲音中,帶著無限的饜足和依戀。
一隻手臂在她頭下,另一隻手環繞著她的,正是承榮侯府的侯爺鄭經略。
半年多前,因為鄭君牧和沈府庶長女沈歆瑤的婚事,鄭經略在沈府第一次見到了沈夫人寇氏。
因侯夫人徐氏強勢霸道,鄭經略與其夫妻之間早已是形同陌路,而寇氏的端莊溫柔使得鄭經略當即便動了心。
自那之後,鄭經略借著兒女親家的由頭沒少往沈府跑,且專挑沈志彬不在府中的時候。
一來二去,他和寇氏終於熟絡了起來。
再後來,由於鄭君牧時不時對沈歆瑤動手,沈歆瑤半年之內便回沈府了六七次,鄭經略起先還押著兒子一同來接沈歆瑤,到了後來便是自己來了。
寇氏漸漸也從鄭經略的殷切和看向她的火熱目光中看出了什麼,沈歆瑤再回來的時候她便只等著鄭經略來接了。
而鄭君牧也正好懶得跑這一趟,平白還要再受些老套的教導之言。
卻絲毫沒想過,自己的父親為何對一個自己當初都看不上的平妻這般有耐心。
終於有一次,在尹姨娘和沈歆瑤的千請萬求中,寇氏還是堅持讓侯府的人把沈歆瑤帶了回去。鄭經略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和「愧意」,提出了請寇氏望江樓一敘。
面對這樣近乎直白用意心知肚明的邀請,寇氏一陣臉紅心熱之後,還是赴約了。
平日裡,她在沈志彬面前都是伏低做小低眉順眼的,自從江落雪進入沈府之後,發生的樁樁件件事都不甚順心,沈志彬對她也越發不耐煩起來,寇氏心中的委屈煩悶也亟需一個宣洩口。
當日,幾杯酒下肚後,寇氏在雲裡霧裡之間,便被鄭經略攬在了懷裡。
寇氏告別的聲音韻味十足,使得鄭經略心頭更是被挑起無限遐思。
「柔兒,我捨不得你,你再多陪我一會兒。」
寇氏心中十分得意於自己在這樣的年紀還能令這位素日威風凜凜的侯爺意亂情迷。
但她此刻也必須要回去了。
「侯爺,天色不早了,若是再晚些,我家老爺就該回去了。」
寇氏一面說著,一面坐起了身,將自己的衣物里外穿戴了起來。
鄭經掠意猶未盡地盯著寇氏的背影,似乎還在回味著方才的美好。
直到寇氏站起身來,他才開始匆忙地起身穿衣。
寇氏對著鏡子將自己的髮髻整理了一下,正要將髮釵簪上時,鄭經略從身後再次抱住了她。
「柔兒,你明日什麼時候過來?我還去接你。」
此處是侯府的一處別院,院子裡都是鄭經略的人。
寇氏每次來都是帶著面紗斗笠,院子裡的下人只以為是鄭經略打算養在這裡的一個外室,也沒人敢去打探她的真實身份。
這幾日,寇氏幾乎日日都趁著沈志彬不在府中的時候便自己出門乘車到了二人相約之地,沈志彬乘著馬車等在那裡,待她到了便直接上車駛進別院來。
二人在這別院之中兩相歡好巫山雲雨好不愜意。
鄭經略一遍遍耕耘著這片乾涸已久的土地,一想到自己將一個賢德端莊的貴婦變成了這般嬌媚迷人婉轉承歡的風情女子,他便覺得十分有成就感,精力也便更加充沛了。
而寇氏,在鄭經略這裡也再次感受到了被疼愛被需要的感覺,心中自然是愈發依戀於他。
但,再多的依戀終究還是會被理智沖醒的。
此刻面對鄭經略近乎誘惑的詢問,寇氏一陣心旌神搖。
但她還是拒絕了鄭經略。
「侯爺,明日恐怕不行,明日我要去看看雪兒,她還在京兆府的大牢里呢。」
說到這裡,寇氏又生出一絲怨尤。
江落雪的事,沈志彬一連幾日不聞不問也就罷了。
畢竟江落雪屢次三番惹出事來,沈志彬對她已經十分失望了。
可鄭經略也連一句基本的客套都沒有。
他身為承榮侯,怎麼都會有一些門路替她想想辦法的,可每次她提到江落雪的事,鄭經略就都顧左右而言他,岔開了話題。
但這不滿也就一閃而過。
因為鄭經略又環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