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失憶了
2024-06-12 17:50:05
作者: 蘇晨
「死無名氏,你站在門口乾什麼?透過毛玻璃,她看到了凌陽,見他弓腰抱腹的樣子,還以為他是真的被自己吸引住了,而產生了反應。
「姐們,能先出來嗎?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我……」醉酒後的尿急原來是這個樣子,其實本來就是這樣的嗎?要是不尿急的話,不口渴的話,睡得爛醉如泥,又怎麼會起來呢?!
「你,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孫巧雲那模糊的身體從毛玻璃里透了出來,白乎乎的一片,但是在這個時候,凌陽確實沒有半點的欲望,天知道憋尿是一種什麼滋味。
「姐們,開下門,我真的是尿急,憋不住了呀!」這個時候,凌陽只覺得小腹漲疼,那個位置就像是大雨後的夏湖,幾等泄洪開閘。
凌陽咚咚的敲門聲終於還是起了作用。門終於開了,孫巧雲頭上還滿是泡沫,就披著大浴巾走了出來;「要死呀,你是不是想耍流氓?」
凌陽沒時間看她的臉色,見她從裡面走了出來,也不管這些了,刺啦一下就鑽了進去,對準馬桶,暢快淋漓揮灑了起來。
舒服,
原來最痛苦的事情是尿急了找你不到廁所。
原來最幸福的事情是尿急的時候找到了廁所。
如此的快意,大有黃河決口一瀉千里的感覺,此時的感覺,甚至勝過了那些久違的男女之事。快意完畢,凌陽提上褲子,扭一扭脖子,爽啊。不敢在洗手間裡逗留,畢竟孫巧雲還要在裡面洗澡的,而且,在那條繩子上掛著她的衣服。凌陽不能耽誤人家洗澡,就臉紅心跳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孫巧雲站在門口,圍著一個大浴巾,跟個女巫似的。眼神如一把刀,刺向凌陽的眼睛。看著她那個狼狽樣子,凌陽才知道自己確實是壞了人家的好事。可是他也是萬不得已。
「對,對不起呀!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尿急!」凌陽只好解釋。
「說吧,咋辦?」這丫頭坐在沙發上,雖然圍著個浴巾,但是還是把腿露了出來。相當的炫目,快意以後的凌陽竟然在她的腿上逗留了一秒鐘。
「咋辦?你現在進去洗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剛才你看到了什麼?」這丫頭說話時,把浴巾又使勁裹了裹,那感覺就像凌陽的眼睛會透視似的。
「我,我能看見什麼?你裹著浴巾呢!」凌陽以為她說他看她大腿的事呢。
「剛才!我說剛才,就是剛才你開門的時候。」這丫頭眼神緊緊地盯著凌陽,看模樣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凌陽退了一步:「姐們,剛才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我只是想進廁所尿尿而已呀。」
「胡說,我分明看見你的眼神。你,你混蛋————。」這丫頭眼圈突然間就紅了。站起身直接就進了洗手間。這下可嚇壞了凌陽,捫心自問,當時是真的沒想占她的便宜,確實是想進廁所方便來著。
看著她進了洗手間,惶恐占據了他整個心靈。一個男人,看見人家女孩子的身體當然不是好事,可是自己確實是無意的。
孫巧雲進了浴室,用毛巾抹了一把被溫水氤氳了的鏡面,看著微紅的眼圈,心裡覺得委屈,同時又覺得甜蜜;「這壞小子,也許剛才什麼也沒看到。」
躊躇良久,聽見浴池裡再次響起水聲,凌陽這才安下心來。慢慢的回到剛才睡覺小床,正要爬上床,才覺得有些不妥,這是孫巧雲的房間,床也是她的,流淌著女孩子特有的曖昧氛圍,那股甜甜的氣息,正如孫巧雲的身體散發出來的。
一陣誤會過後,凌陽已經清醒了,再看她的床上,除了那繡花的床單被褥意外,再就是一隻小熊貓玩偶,正調皮的眯著眼睛。在熊貓的另一邊,是一些女孩子的貼身衣物,在所難免,一件件是那麼的精緻可愛,看的凌陽臉紅心跳,異常混亂。
過了好一會,凌陽還是決定走出來,這個房間,本不屬於他,還是睡在沙發上比較好。
從她的房間裡走出來,便坐在沙發上等,本來想直接在沙發上躺下,又怕她出來誤會,只好坐在沙發上,臉卻是真的扭向另一邊,不敢去看毛玻璃以內的風景,當然,想看也看不到。水聲嘩嘩,心潮不斷,有時候,有些東西不是你說不想就不想的。
「吱呀。」門再次開了。孫巧雲再次從浴池裡走出來,這個時侯,依然是一件浴巾裹住身體,看見凌陽,眼睛吧嗒了一下。仿佛忘記了剛才的幽怨:「你!你怎麼還不睡?」
「我,還是我睡在沙發上吧。」凌陽解釋道。
「真的?」
「當然是在真的了。那本來就是你的房間的。」凌陽說道。
孫巧雲沒有再說別的,找一把毛巾一邊歪歪斜斜的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往她的房間裡走。就在快到她的房間的時候,她肩膀一抖,那件浴巾直接就脫落了下來。
看著她的浴巾脫落,凌陽嚇得急忙要合上眼睛,剛才無意中看了她一眼就快瘋掉了。要是現在再看她的話,估計還不知會是什麼樣子?!還是不惹她為好。但會是心裡還是忍不住偷看,半開半閉的眼睛還是看到了一絲光影。
但是,總是不由自主的失望,因為她的浴巾裡面竟然穿著一件睡衣,雖然單薄,但畢竟還是睡衣,真絲的。來不及再欣賞,那個影子就消失在她的寢室里。
眼光不會拐角,心思卻長了腿。斜躺在沙發上,胡思亂想著孫巧雲在裡面的樣子,穿著什麼衣服睡覺。暈!剛才開門的時候怎麼就沒看清呢?這個時候,才開始回憶開門時那瞬間的風景。遺憾的是,當時確實沒有看到什麼?連回憶的資本都沒有。
想完了孫巧雲,凌陽又聯想到自己,「我,到底是誰?又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
這是一個哲學問題,但是卻出現在他的身上,真是讓人費解,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失憶,醫生親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