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脂粉的味道
2024-06-12 17:38:50
作者: 蘇晨
接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鄭晴走了出來,裊裊娜娜的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看著,但有些失望,她還是那身衣服,紫色的T恤,下身是牛仔的短褲。
凌陽又驚又喜,急忙直起身來:「你這丫頭,不是睡覺的嗎?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來了。嚇我一跳。」
鄭晴淡淡一笑,用手撫摸一下自己的頭髮。「剛才還蠻有睡意的,可是現在竟然非常清醒了,躺在床上睡不著,不如出來看看電視了,再說頭髮沒有干,濕漉漉的一點都不舒服。」說著話就坐在凌陽的身邊,長長地秀髮里散發出清淡馥郁的香氣。
凌陽從一邊把遙控器拿了過來遞給他;「你想看什麼就看吧,我無所謂!」同時拿一塊西瓜遞給她。
鄭晴嘴角一勾,接過西瓜,輕輕的抿嘴咬一口,螢光燈下,特別清雅的美。兩個人坐在那裡就跟陌生人似的看了一會電視,鄭晴看一眼凌陽,然後站起身;「姐夫,這次我困了,要睡覺了。」說完,轉身朝她的房間走去。
凌陽撇撇嘴,想說什麼也沒說出來,寂寞寥落孤獨全部襲來,什麼也不再去想,撲到在沙發上強制著自己睡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鄭晴早已經醒了。坐在他的身邊,滿臉的愁苦,眼如熊貓一般,顯然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看著鄭晴的樣子,凌陽大吃一驚,急忙坐了起來。心想著丫頭昨天晚上沒有睡覺還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急忙起身;「晴兒,你怎麼了?」
鄭晴淚光盈盈,皺著眉頭悽然一笑;「姐夫,我要玩完了。昨晚我做噩夢了,夢見我和姐姐在廣州被壞人追殺,喊你們都不在,最後醒了。我就開著燈坐了半夜。」
「別胡說,夢都是假的,都是反的。做噩夢了你怎麼不早說,如果害怕我可以……」他本想說他可以進去陪她,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你是我姐夫,我想讓你過去陪我,可是又不好意思。姐夫,今天我是不能去上學了,我困死了。」說著話倒在凌陽旁邊的沙發上就合上眼睛昏昏欲睡起來。
凌陽無奈搖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鄭晴,哭笑不得。抓一個毯子給她蓋在身上,這才去了個廁所,出來的時候,鄭晴已經睡得深沉了。
鄭晴靜靜的躺在那裡,身體隨著呼吸微微的起伏著。凌陽後悔了,給她蓋毯子幹嘛啊?這下好了,自己把她的春光給遮住了。什麼也看不見了。看著睡熟的鄭晴,凌陽笑了。暈死了,什麼時候自己變得的這麼猥瑣了?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走了出來,昨晚沒在水雲間,白天得過去看看的。正要出門。手機就響了。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是否還在……手機里傳來周杰倫的千里之外那憂鬱的旋律。
「喂!陽哥。」凌陽到陽台接了點電話,鄭爽的聲音依然是柔柔的,輕扯著凌陽心弦。
「是我,小爽。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呀?」
「什麼情況?現在打電話給你不可以麼?是不是在和別人約會?如果是的話我就掛機了。別打攪你的好事。咯咯。」那邊的鄭晴嗔怪道。
凌陽聽說鄭爽要掛電話,忍不住笑了,急忙說道;「當然可以給我打電話了。我都有些想你了!」其實凌陽並沒有撒謊,他真的很是懷念兩個人在老家那一晚上的春宵美夢,當然還是想她的身體更多一些。
「陽哥,一大早的吃蜜了?嘴巴真是夠甜的。只是想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那邊的鄭爽說話時的語氣有些不屑,但心裡還是甜蜜蜜的。
「在廣州孩適應吧?」
「挺好的,我都胖了。……我那房子就你一個人住嗎?住的還習慣嗎?」
凌陽一愣,什麼情況?該不會是她的妹妹住進來的事她知道了吧。「嗯!就我一個人住,不過昨天晚上晴兒也住過去了。她想考研,為了更好地學習,就搬到我哪裡去住了,她睡床我睡沙發,如果不信你可以問她。」
「看你說的,就像我不相信你的似的,沒事的,鄭晴住在那裡也行,她學習很累的,跟你在一起你可以好好的照顧她。」鄭爽淡淡一笑,他相信凌陽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在妹妹身上動心思,便把一顆心從空中放下。又說道;「我沒事了,就是打電話跟你聊會天,你可要好好地幫我照顧好妹妹,還有我的爸媽。」
「你就放心吧,我這個假女婿不會讓你失望的。」凌陽自信聲音凝重質樸,舒緩有度,誰都能感覺到是真心誠摯的。沒有半點虛情假意。
「陽哥,謝謝你!等我回去的時候好好的獎勵你。」鄭爽嘿嘿一笑道。
凌陽聞言,心裡一樂;「好啊!我等著,你在那邊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陽哥,我忘了告訴你,我現在這邊成立了自己的小公司,雲裳服飾。」
「是麼?那實在是太好了,經費怎麼樣?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贊助一些。」心中暗暗敬佩這個外表柔弱的女孩,內心卻不甘平庸,想想他自己真是自愧不如。接著又補充道;「恭喜你呀!真成老闆了,掙錢事小。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鄭晴聽了凌陽的話,內心充滿了感激;「謝謝陽哥,錢夠了,而且是合資的。我也會好好的照顧我自己的。沒事的話我掛了啊!要忙了。
「嗯嗯!忙吧。」
接完電話,凌陽從陽台走了回來。看見鄭晴才睡眼朦朧的坐了起來,這丫頭穿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睡衣。坐在那裡發呆,慵懶的臉上含著幾分羞澀。
「不是睡覺麼?」
「白天睡不好!」
「一會我出去,你一個人在家沒人打攪你就能誰好了。」凌陽有些口渴,喝一口鄭晴倒過來的茶,杯子上氤氳這一股脂粉的味道,或者說是口紅或唇膏的味道,顯然這隻杯子是她用過的。她毫不忌諱的把自己的杯子給他用,內心不由得充滿了感激,帶著幾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