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擔心被夜鳩看到
2024-06-12 17:19:16
作者: 郝寶貝
「把裡面的東西清理掉,然後灌點東西進去保持原樣。」夜鳩腦海里有了主意。
不管黎天墨讓斐笙做什麼,他都不能去賭斐笙的良心。上一次她沒偷圖紙,可是不代表這一次不會這麼做。夜鳩需要阻止她。
「這幾天派個人跟著斐笙,盯緊點。看她去了哪些地方,接觸了哪些人。」夜鳩吩咐道。
底下的人領命下去了,夜鳩還坐在椅子上沉思。
該拿她怎麼辦呢?
夜鳩閉眼,長嘆一口氣。
他明知道斐笙是黎天墨派過來安插在自己身邊的間諜,可為什麼就是狠不下心來處理掉她呢?還要將她留在身邊?難道是被她美色所誘?
夜鳩搖搖頭,他清楚自己不是這樣的人,他想要的話,身邊比斐笙美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乖巧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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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但願不要養虎為患……夜鳩輕嘆。
第二天,斐笙醒過來,她發現自己睡了很長一覺。
起身,斐笙想起昨晚被她隨意丟在桌上的那個東西,連忙跑過去查看。
還在……斐笙鬆了一口氣,她擔心被夜鳩看到。
斐笙將東西拿起,緊緊握在手中。
就這一次!她在心底無聲說道。就這一次,做完就再也不用受黎天墨驅使了。
經過一晚上的想法變化,斐笙下定了決心。
她梳妝了一番,離開了房間。她剛一出門,立馬就有人暗中跟上了她。
斐笙到了街上,伸手招了一輛黃包車,報了個地址。
她去了夜鳩的飲品廠,包里放著黎天墨給她的那個小瓶子。
斐笙強自鎮定,但是微微發抖的手還是泄漏了她心裡的害怕。
能夠自由出入廠區,是夜鳩給她的特權,是他對她的信任。可是這一次自己要辜負他的信任了。斐笙不知為何,心中酸澀。
車夫腳力很快,沒多久就到了。斐笙下車,壓下心中的異樣情緒。
她進入廠房,沒人攔她,一路暢通無阻。生產區井井有條,斐笙在其中穿梭走動,沒有誰分心看她一眼,大事都各自忙著自己手中的事。
夜鳩管理工廠很嚴格。
這恰好為斐笙接下來要做的事提供了便利。她謹慎地找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趁著沒人注意她,她從包中小心翼翼地掏出小瓶子。
擰開、傾倒,本該是一氣呵成的動作,斐笙卻突然遲疑了。她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斐笙閉眼,想狠狠心將手中的東西倒進去,可是到最後她發現還是徒勞。
唉……還是算了吧……斐笙將手裡的東西倒在地上,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她沒有想到,她這一系列的舉動,都被人看在了眼裡。
暗中觀察的人看到斐笙離開,連忙也轉身跟了上去。
斐笙去了督軍府,跟蹤的人不敢跟進去,只好去回了夜鳩。
下人將一路看到發生的事悉數回稟給了夜鳩。
夜鳩聽完後點點頭,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房間裡夜鳩獨自一人,他梳理著腦海里的思緒。
斐笙在不知道東西被調包了的情況下,帶著「病菌培養液」去了他的廠區,並且想要將其傾倒在正在製作中的飲品里。
這些飲品的受眾是全海都人民,斐笙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嗎?她知道她那麼做了意味著什麼嗎?
如果她知道,她還要這麼做……夜鳩想到這裡,心底某處好像被人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厲害。
還好在最後的瞬間她收手了,夜鳩心裡冒出幾分慶幸。還好她最後沒有那麼做,不然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對她了……
夜鳩心裡苦痛難言,他仍是覺得自己受到了背叛。
斐笙現在去了督軍府,難道這件事和戰霆梟家那個女人也有關?夜鳩心中存了疑惑,只待證實了就要警示戰霆梟。
督軍府里,秦舒漪暫時無事可做,她在等待黎天墨出手。
突然聽到傭人來報說斐笙小姐上門,秦舒漪很是驚訝了一番。
斐笙現在與黎天墨、夜鳩的關係,按理來說無事一般不會輕易來找自己,現在來了,恐怕是有了難處。秦舒漪不敢拖延,連忙著人請了她進來。
只見斐笙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腳步虛浮。
「笙姐,你怎麼回事?」秦舒漪大驚,上前扶住她。
斐笙搖搖頭,勉強撐起一個笑:「我沒事。」說著她坐下來,整個人蜷縮起來,窩進了沙發里。
秦舒漪見她這副模樣,哪裡會相信她是如她自己所說那般沒事呢。可是這樣打聽隱私的事情,再好的朋友也將有個度,不便開口多問的。秦舒漪只好抱了個抱枕依偎在斐笙旁邊,輕輕拍打著她。
時已過秋分,逼近寒露,雨水漸少,可今日不知怎麼的,淅淅瀝瀝竟下起雨來。
秦舒漪偎著斐笙,怕她冷,低聲喚來傭人去拿兩條毯子過來,又記掛著要給她煮些熱奶茶喝下去暖暖。
忙上忙下的,斐笙也漸漸轉移了注意力。她雙目妝似無神般,隨著廳里走來走去的傭人們轉動。
秦舒漪突然想起一事,她拉了拉斐笙:「笙姐,我正有件事要向你請教。」
斐笙回過神,看著秦舒漪,沒有說話。
秦舒漪自顧自的接著說下去:「還記得商業宴會那天嗎?那位程月小姐,她被魏家的公子看中要去討了做姨太太,她姆媽求到我面前,要我去出面攔下來。」說到這裡秦舒漪嘆了口氣,「這世道是這樣的,大家學著洋人的婚姻自由,這好好的女孩子做了姨太太,總是讓人惋惜的……當人家正經太太才好啊。」
這件事本是秦舒漪為轉移斐笙的注意力才說的,誰知斐笙聽完後,竟是出了神。
姨太太地位尷尬,那自己現在又算個什麼?小姐?還是情人?斐笙心中苦痛,她想起了自己和夜鳩的關係。
秦舒漪不知她在想什麼,只看她臉色白似灰牆,才驚覺自己是否說錯了話。斐笙看出秦舒漪的顧忌,也懂得她的好心,勉力打起精神來。
「這件事你如何插手呢?小漪你又非她娘家人,程月也不是督軍府的傭人,這事你出面不好辦的。」斐笙恢復理智,逐字逐句地替她分析了起來。
秦舒漪嘆口氣:「我又如何不知,可人畢竟是我帶過去的……」說到這件事,秦舒漪總是心存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