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開局坐莊

  陳妙歌也不客氣，說了句客套話，便上了台，早就有丫鬟為她準備了筆墨紙硯，只是讓大家意外的是，陳妙歌面前擺著的，竟是左右兩副畫架。

  「表姐，要不.......」黃家姐妹有些著急的看著水佳靈，有心想要幫忙解圍，卻見水佳靈沖她們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來，不由一愣。

  卻也只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水佳靈已經走到了舞台的另一側，黃家的丫鬟們忙為她搬來了一應用具。

  樂聲起，人影動，在眾人的驚嘆聲中，陳妙歌竟是一手作詞，一手作畫，那妙曼的身姿跟隨樂聲不斷舞動著，沾墨揮筆，一氣呵成。

  連水佳靈也不得不佩服起來，就算不看成果，光看那搖曳的身姿，就足夠讓在場不少的千金貴女們讚賞不已，果然，幾乎所有的人都被她這一手給鎮住了，就連樓上的夫人們也停止了交談，紛紛凝神靜氣的看了過來。

  陳妙歌不禁有些得意，這本是她準備了好幾個月，打算在皇后娘娘壽辰那日表演的，如今卻是為了一時之氣，不得不提前拿出來給眾人開開眼了。

  水佳靈看了一會兒之後，便閉眼沉吟了起來，在外人看來，她閉著眼睛，半晌都未曾動作，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黃家姐妹雖然著急，卻也只能在台下乾瞪眼，就在她們忍不住想要開口喚她的時候，水佳靈動了，只見她提筆沾墨，行雲流水的在紙上畫了起來，雖看不見她畫的什麼，卻能從她氣定神閒的姿態中，看出她的超然與自信，仿佛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看人作畫，本就是一件十分無聊的事情，不過，有了陳妙歌的別出心裁 ，倒是為這場比賽增添了不少樂趣，眾人紛紛猜測著，這場對決到底誰會獲勝，當然了，相較於讓他們全然陌生的水佳靈，京都四大才女之一的陳妙歌呼聲最高，支持水佳靈的，怕也只有黃家姐妹和季家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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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季大少，你真打算娶那姑娘為妻？」

  「那姑娘看著也就那樣啊，要我說，還沒陳三小姐好看呢，你小子怎麼想的？」

  「你就不好奇她需要畫什麼，才能贏過陳三小姐？」

  季凡聽著身側好友的張世奇喋喋不休的提問，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眼睛自始至終都未曾從水佳靈的身上收回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這小子以後怕是又一妻管嚴啊。」

  張世奇見季凡眼睛都快沾到人姑娘身上了，壓根就不搭理自己，不由連連搖頭，拍了拍身側陳元飛的肩膀，唉聲嘆氣的道，「哎，看來你家三妹是真沒戲了，要不，你考慮考慮我做你妹夫如何？」

  「滾！」

  陳元飛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自始至終他都明白，妹妹不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季凡從來都沒有將她放在心上過，倒是那位水小姐，越發讓他有些看不懂了，他是不是該好好的查查？

  陳元飛剛想著，卻見季凡招手喚了季朗過來，在他耳邊輕聲交代了兩句什麼，對方便快速的離開了，緊接著，季家的小廝便走了過來，衝著在場的諸位抱拳道。

  「各位少爺小姐們看過來，我家少爺說了，今兒個高興，在場外開上一局，不論是誰，都可以參與。」

  小廝抬高了音量，招呼著眾人看過去，「咱也不賭別的，就賭這位陳家三小姐，與黃家表小姐今日這場比試，誰輸誰贏，眾所周知，陳三小姐，可是咱們京都四大才女之一，而對面的那位，則是我家少爺欽定的少夫人。」

  小廝這話一出，整個廳里一片譁然，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季凡，卻見他仍舊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不由搖頭，他這麼一鬧，這皇家表小姐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私相授受這四個字，可不是那麼好擔當的。

  「當然了，這話，我也就在這裡跟大夥說說，你們出去，可千萬不可亂說，免得敗壞了人姑娘的名聲，人家表小姐如今可還沒同意呢，若是壞了我家爺的好事兒，我可是得遲不了兜著走的。」

  那小廝見此，卻是衝著眾人抱了抱拳，有些不好意思的嘻嘻一笑，「言歸正傳，我家少爺開出的賠率是一比十，大家無需客氣，儘管下注，權當是飯後的消遣。」

  小廝這一通話說出來，卻是讓本就熱鬧的大廳里，更加的熱鬧非凡起來，怕是整個京都也只有季家大少，能有這個魄力當眾聚賭了，而且，在眾人看來，這擺明了是要給大傢伙兒送錢的呀，他們可不認為一個農戶之女，真的能勝得過四大才女出生的陳三小姐。

  「你是認真的？」張世奇吃驚的看著季凡，似乎想要確認什麼。

  「我何時跟你們開過玩笑？」季凡卻是一臉的毫不在意，從懷裡拿了一疊銀票出來，沖一旁的小廝招了招手，「十萬兩，我賭水小姐贏。」

  眾人又是一陣譁然。

  「不帶你這樣的啊，你可是莊家。」

  張世奇張著嘴，一臉的鄙夷之色。

  「怎麼？你不跟麼？」

  季凡撇頭看了他一眼，笑的意味深長。

  「我......我跟，不就是十萬兩麼，誰怕誰呀。」張世奇咬了咬牙，也沖小廝揮了揮手，卻是道，「五萬兩，我壓陳三小姐！」

  季凡白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十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目，在場能拿出這麼多現銀的，怕是不多。

  「我也壓三妹，五萬兩。」陳元飛看了兩人一眼，在雙方的注視下，不得不繳械投降。

  有了這三個人帶頭，其餘的人也紛紛思量了起來，塔樓外的賭桌那邊也開始熱鬧了起來，參賭的人也越來越多，京都可是有段時間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我說季大少，你就不怕這一局會讓你傾家蕩產？」

  看著眾人身邊的小廝丫鬟紛紛出去下注，張世奇忍不住在他耳邊悄聲問道。

  「錢沒了，大不了再賺，怕什麼。」季凡很是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