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天父的懲罰
2024-06-12 17:02:37
作者: 寧夢醉
「布里伽神父,既然知道我們為何而來,那麼,請您為我們向天父乞救他用仁慈來拯救我們這些迷途的罪人。」
哈里說完,手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摯誠輕念,「哈里路亞。」
跟在後面的佐治等人也劃了十字,念道,「哈里路亞。」
老邁的布里伽神父轉過身軀,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他們,「那好,我稍後會將答案告訴你們。」
他占卜的方式很簡單,一副塔羅牌而已。
塔羅牌,是歐洲教廷最古老的占卜方式之一。
在許多教徒看來,年輕人用塔羅牌來占卜愛情,實在是對神的褻瀆。
塔羅牌,被譽為「大自然的奧秘庫」,共有78張牌,由22張大阿卡那牌和56張小阿卡那牌組成。
塔羅牌種類繁多,至少也有上千種,但它們其實大多數都是由世界三大塔羅體系為藍本延伸而來的。
「在至高之處榮耀歸於神在地上平安歸於他所喜悅的人。」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愛子賜給我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神父面對十字經,閉上雙眼,神情莊重,輕輕的吟唱「讚美詩」。
一手放在那張「聖台」上面的《聖經》上,一手放在塔羅牌上面。
科學的興盛,令神權跌落。
世人多已不信愚昧、落後、騙財騙色的宗教。
但是有一些極為隱晦的秘術被保留下來。
布里伽神父摯誠誦唱,良久,他的手緩緩抽出了三張塔羅牌。
明朗的天空中,突然轟隆一聲,一道閃電以極速落下,打在了近處一個樹木要上,熊熊燃燒起來。
天空不斷聚集烏雲,厚厚的雲層令清朗乾坤變得一片污濁!
布里伽神父看著那三張塔羅牌,渾濁的瞳孔,突然間閃出了恐懼之色。
「尊敬的布里伽神父,不知道天父可有旨意?」
哈里見他這樣,醜陋的臉上一陣顫抖。
難道說,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眾人仿佛也被布里伽神父的恐懼傳染,整個身軀瑟瑟發抖。
神父定定看著手上三張塔羅牌,隨即,滿是皺紋的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意。
他在胸口畫了十字,輕聲念道,「哈里路亞,感謝天父指引。」
轉頭,看向了哈里,笑道,「仁慈的天父已有旨意,他將派遣使徒伴隨著你們以及你們即將叢事的事業,主的榮光和仁慈將跟隨著你們成就本次的事業。哈里,你懂了嗎?」
「尊敬的神父,你是說,天父將派遣使徒伴隨著我們以及我們即將叢事的事業?仁慈主的榮光和仁慈將跟隨著我們成就本次的事業?」
哈里聞言,話語中現出難以抑制的驚喜。
佐治、迪倫等人心中同樣狂喜。
他們本來想對付張雨。
可張雨的實力太恐怖了。
所以就來求問天主。
沒想到,神父竟然給出了下面的回答。
這就是說,他們要殺張雨,必將成功?
布里伽神父看著哈里,「哈里先生,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神父,你向天主禱告求指引,求的是何種指引?」
哈里雖然狂喜,但老成持重的他,仍是鄭重的問道。
「威廉士欲殺昔日冥王,用暗殺之法報仇,哈里先生,我說的對嗎?」
神父鄭重看著哈里。
諸多威廉士族人震驚的看著布里伽神父。
他們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提過為何要來教堂。
神父卻知道他們此來的目的。
這一次來教堂,哈里收穫了想要的結果。
醜陋的臉上滿是笑容。
帶著眾人走出教堂,哈里驚訝看了一天眼上,喃喃說,「暴風雨就要來了嗎?」
天上烏雲密布,厚厚的雲層里銀蛇閃爍,風很大,看來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他們的古堡已是一片白雪。
他們連忙沖了過去。
哈里嘴角輕笑,從今天起,他要找到冥王,然後對其進行暗殺。
看著他們走遠,神父嘴角輕笑。
窗外吹來的風夾著雨雪,令神父冷得身軀顫抖。
關上窗,顫抖著手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
品著熱騰騰的咖啡,神父突然狂笑起來!
「哈里,哈里啊,你這個白痴,你們這就真要去殺那位冥王殿下了嗎?」
「我終於盼到這一天了!偉大的伍德家族,終於有了復仇的一天!」
「哈哈,榮譽將屬於偉大而神聖的伍德家族!」
笑聲響徹在空曠的教堂里。
自從二十年前他奉家族之命來這裡接替那位退休的祖父,一直都在監視威廉士的動向。
伍德和威廉士是世仇,百餘年來紛爭不斷,暴發過多次血殺,雙方互有傷亡。
布里伽神父占卜出來的結果並不好,但他告訴哈里他們放手去做,天父的仁慈將伴隨著本次事業的成功。
這是一箭雙鵰之法,同時也是借刀殺人之法。
威廉士和張雨都是伍德家族欲除之而後快的敵人。
無論這兩者誰敗誰勝,伍德家族坐山觀虎鬥,必是得利的漁翁。
狂笑中,突然劇烈的咳嗽起。
布里伽拿著紙巾擦了一下嘴巴,紙上全是血。
「仁慈的天父,請饒恕我這個可憐的罪人,我剛才撒謊了。」
他站在那裡,劇烈的咳嗽,咳出的血越來越多。
他悲天憫人,眼中是深深的愧疚。
轟隆!
一道雷光閃過,漆黑的天地被映照得有如白晝。
突然,天花板的古老吊燈掉了下來磕在了神父的身上。
一塊碎裂的玻璃,直接的刺進神父的頭顱。
他緩緩的跪下,喃喃的說,「這是天父對我的懲罰,我即將跟著主的仁慈到達天堂……」
南城警局。
蘇映雪坐立不安。
不知道為何,心底空蕩蕩的,總在擔心張雨會發生什麼。
「柔情,要不,我去找張雨。」
她咬牙說。
水柔情同樣憂心忡忡。
可還是攔住她,說,「張雨讓我們在這裡等他的,你一去,他來了找不到你怎麼辦?」
「可以打電話呀!」蘇映雪嘟嘴說。
水柔情一滯,笑道,「我意思是我們還是別出去的好。」
蘇映雪走來走去,忍不住去撥打張雨的手機。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蘇映雪再也忍不住了,走向了外面。
「她來了。」
外面,正在監視蘇映雪的幾道人影頓時冷笑起來,悄悄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