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咄咄怪事
2024-06-12 16:53:43
作者: 寧夢醉
事實上,蘇映雪同意張雨過來,除了看在水柔情的臉上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張雨這小子會一點醫術,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可是,張雨剛才看過了沈佳雙的臉色,那不是生病造成的。
更多的是驚嚇,以及別的原因。
這是一梯兩房的房子,全給沈佳雙買了下來,並且打通了,其中一套是她自己住的,另外一套是保姆等人住的。
走進這個屋子,明明是非常溫暖的屋子,他卻感到有一股寒意。
「來喝茶。」
中年保姆朝張雨他們笑道。
張雨點點頭,就坐了下來。
「佳雙,你哪裡不舒服?」
水柔情問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四、五天時間才睡了四、五個小時。」
她疲憊的說。
中年保姆笑著安慰,「姑娘,醫生說你按時吃藥,就會好起來。」
「苗姨,是不是該我吃藥了?」她問道。
「是的。」苗姨慈祥的笑著,拿過來一個小碟子,上面寫著大概十顆小藥丸。
張雨拿起來看,都是寧神安心的藥,其中,還有一顆安定。
隨即,她去拿那個碟子,想拿藥來吃。
砰!
碟子剛拿起來,就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她手上,一半摔在地上摔成許多碎塊!
十來顆小藥片,在地上滾動。
「啊!」
沈佳雙大叫一聲站了起來。
目光中現出了驚恐之色,「來了,又來了。」
就連苗姨也嚇得瑟瑟發抖,「它來了,它來了……」
這詭異的一幕令張雨和水柔情不斷的看向四周。
只覺得說不上來的壓抑。
張雨打開了超凡之眼,不斷的觀察,卻暫時沒發現有什麼異樣。
看向了沈佳雙,乍看之下,她身上也沒有什麼詭異的東西。
不想侵害她的隱私,就沒再啟動超凡之眼。
這時,從另外那一套房間中跑出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年輕男子。
他驚訝的說,「來了,它來了。」
張雨說,「你們在說什麼?」
水柔情走上去,抓著年輕男子的衣襟喝道,「誰來了?快說!」
男子驚恐大叫,「鬼,鬼要來了啊!」
隨即,他推開水柔情的手,就跑向陽台。
張雨和水柔情仿佛想到了什麼,同時向他衝去。
這男子身形奇快,一下子就跑到了陽台,迅速的站在了陽台的欄杆上。
「它來了,不要找我,不要找我……」男子一臉驚恐的看著屋子,人不斷的往後退。
欄杆窄小,大概也就40多厘米的的寬度。
「冷靜!」
張雨大聲對他叫道。
心中怦怦直跳,真怕他摔下去。
這裡可是八樓啊!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
男子失魂般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怦。
突然,他右腳踩空,向後摔倒,整個人傾斜出去。
下面,是一個草地,能看到不少汽車停在那裡。
「啊!」男子瞬間向下墜落。
眼看就要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一個手臂伸出去,拉住男子的手。
「快,把他拉起來!」
跟著過來的水柔情,連忙抱住張雨的腰,害怕他也會被帶下去。
張雨一用力,就將那男子提了上來,扔在了陽台上。
氣喘吁吁的,大聲罵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竟然要跳下去?」
男子目光發直,突然間像是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嚇得大叫,「不,不,我不要跳下去,不要!」
張雨將他拉進屋子放在地上。
這時只聽得沈佳雙對著屋門哭道,「不要過來,請你不要過來……」
苗姨也嚇得瑟瑟發抖,兩人不斷後退,來到了陽台處。
張雨一看,連忙關上了陽台的門。
「開門,快給我開門。」沈佳雙哭著拍打陽台門。
張雨抓住她小手說,「怎麼了?你們怎麼了?」
但是沈佳雙和苗姨仍在不停的大哭和拍陽台門,仿佛從屋門那邊,有什麼嚇人的東西正在過來。
張雨拿出一張「消怨符」的符籙,扔向了門那邊。
蓬。
符籙自行燃燒。
只看到有一絲黑氣一閃而逝。
張雨皺眉,往這三個人的腦後輕輕一拍,令她們都昏厥過去。
十來分鐘後,這三個人才陸續醒來。
「你怎麼樣?」水柔情抓住沈佳雙的小手問。
「我,我沒事。」沈佳雙臉色蒼白。
「我們都會死的,都會死的。」男子驚恐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說。
張雨皺眉,「你們能不能說一下怎麼回事?」
男子站了起來,做了幾個深呼吸,說,「是這樣的,我們本來有五個人,都是大小姐的保鏢,除了我們外,還有兩個保姆苗姨、方姨。對了,我叫丁一。」
「可是五、六天前,不知道怎麼的,我們之中有個兄弟,我們叫他小韋。」
「小韋,五天前,在電梯開到三樓時,突然大叫著衝出去,打開別人家的門,就從陽台上跳了下去。」
「幸好是三樓,而且是雙腳落地,他只是骨折了。」
「後來又有另外一位同事小李,他走樓梯上來,在二樓時,突然發瘋一樣從陽台跳出去,他受了點兒輕傷。」
說到這,他的目光突然變得驚恐,「小孫,我的另外一個同事,在跟著大小姐去學校上班,回來時,他去一個商場買點東西,然後,人就那麼跳了下來,沒了。」
丁一接著哭起來,「我親眼看到他被裝進了黑色的裹屍袋,他的生命只剩下地上的一灘血以及用粉筆畫起來的一個人影。」
張雨和水柔情都非常驚訝,這事也太古怪了,怎麼連續三個人跳下來?
「那你……剛才看到了什麼,會害怕得不斷的退,退到了陽台,差點從那裡跳下去?」他問道。
「它來了,它,是它……」丁一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它是什麼?告訴我!」張雨大聲喝道,同時開動了超凡之眼,緊緊的盯著門外。
「你知道不?之前,聽說這個小區是一個亂葬崗,挖機挖開泥土,能看到不少白骨。」丁一說。
「那你看到的它是什麼東西?」張雨抓住了這個核心點。
「我,我……」丁一咬著牙,「它它就是,就是……」
說了好一會,就是說不出來,仿佛說的那樣東西非常可怕,可怕到一想起它的樣子,就已膽裂魂飛。
「張雨。」
這時,令張雨毛骨悚然的事發生了。
只聽得水柔情說,「你聽到這屋子裡有豬叫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