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必須有個說法了!
2024-06-12 16:25:09
作者: 春秋閒人
經過了宋梵那次收丹,這一回眾人還特別注意了藥河的收丹,見她所收的丹藥是正常的青色,不少人都稍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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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宋梵的臉色變得相當精彩。
如此看來,宋梵雖然提早煉完了丹藥,但是所煉的壓根就不是活春丹。
這場比賽怕最後贏的人還是藥河啊!
沒想到這宋梵贏了一路,到最後居然真的被人家藥家兄妹抓住了把柄,給抓了個現行。
到時候宋梵這麼一輸,也就變相承認了煉丹協會在其中暗暗幫忙的事實。
如此看來,今天怕是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藥山此時臉上滿是驕傲之色,他同樣也明白如今的局勢,果斷的衝到了藥河身旁,低聲道:「咱們贏了。」
藥河一愣,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宋梵在收丹的時候,她還在全神貫注的煉製丹藥,壓根就沒注意對方的情況。
「怎麼會?」
「那小子收丹的時候丹藥是深紫色,明顯就不是活春丹,他估計是亂煉了那些藥材,最後直接揉搓在一起,那萬一估計都不會丹藥了。」藥山說這番話的時候面容里充滿了興奮。
自己二人被宋梵壓了這一整場,如今總算是有發泄的時候了。
「這……這小子真是瘋了,還敢在我們面前裝。」藥河聽後嘴角也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好了,兩位過來吧。」凌末副會長站在主台,挺直腰板道。
雖說這種種猜想他也想到了,但對於他而言,沒做的事情就是沒做,剩下的他只需要做好自己所需要做的即可。
兩人走上主台,將手中藥瓶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為了公平起見,這次檢測我們先採用檢測靈石,然後再由我們來評斷。」凌末副會長指了指旁邊的靈石。
與上回不同,這次靈石上多了許多繁密的符文,看得出是上上佳品。
「呵呵,凌末會長,您可真得對得起這公平二字啊!」
事到如今,藥河早就沒了當初掩飾的謙卑與恭敬,剩下的只有極為具有目的性的凶意。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皆是面色一變。
其實這麼多年,還從未有人質疑過凌末這人的公平性,因為誰都知道他的性格如何。
如今這藥家兄妹卻是緊咬這點不放,也不愧是藥尊王的弟子。
不過細想下來這倒也不怪藥家兄妹,主要還是宋梵所表現的太過張揚,太過不合理。
這要是但凡他合理一點,這兩人或許都不會這麼大反應。
凌末對此沒有回答,他只是背手而立,那樣子是示意二人可以去檢測丹藥了。
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的看向兩人檢驗的情況。
如果他們之前沒有看錯,那麼這次比賽就會停在這次檢驗的時候。
宋梵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走到靈石前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丹藥。
果然!正是之前眾人所看見的深紫色,沒有因為這時間推移有任何改變。
看來這場煉丹比賽是已經有了結果,這丹藥放上去怕是連一級都到不了。
見狀的藥河冷笑幾聲,也不動手了,就那麼看著宋梵動作。
她倒真想看看,這傢伙自己手段暴露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狼狽表情。
可就在宋梵的丹藥放上靈石的時候,一陣耀眼的金光閃過,那靈石快速變化顏色,沒用一會就停在了赤紅色上。
九級極品丹藥!
又是九級極品丹藥!
眾人被這個結果給驚懵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
他那丹藥可是深紫色,連正常的丹藥顏色都不對,怎麼可能反而是九級,這壓根就不合常理。
這回別說是藥家兄妹,就連看熱鬧的眾人腦中都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煉丹協會為了能贏藥尊王,居然連這種不要臉的手段都用了出來。
想必這檢驗靈石已經被做了手腳,這宋梵的丹藥放上去就會出現赤紅色。
「完犢子了,這煉丹協會也太輸不起了吧。」
「誰知道啊,可能是因為這是藥尊王的弟子吧,不過這也太噁心了。」
「誰說不是,這眼瞅著就不正常的丹藥居然是九級,這……以後誰還敢來比賽啊。」
一時間現場眾說紛紜,大多數人都用帶著責備的目光看向凌末,那其中深意自不用說。
「宋梵,這回你露餡了吧!」藥河的聲音很大,其中那份得意勁任誰都聽的出來。
在場眾人瞬間安靜,每個人都想看看這事到底會如何發展。
宋梵卻沒有回話,只是把自己的丹藥重新收回藥瓶中,後退兩步,朝著藥河伸了伸手。
那意思也很簡單,既然你不相信這檢測靈石,那你就自己來試試。
「怕你?」
藥河冷哼一聲,上前就把自己的丹藥放了上去。
灰白色。
和之前一模一樣,又是一枚六級丹藥,這種品質是剛剛及格的品質。
「這……」藥河見狀瞬間有些驚了。
她倒不是因為見自己的丹藥是六級丹藥驚訝,而是驚訝於這靈石居然能準確的測出她丹藥的品級。
按理說如果這靈石做過手腳,那她的丹藥必然也是九級極品丹藥才對。
可為什麼自己測的如此精準。
不對!這裡面還有貓膩。
藥河心中不爽,一把奪過了宋梵手中的藥瓶。
宋梵也不躲,既然她要驗證,就給她驗證。
她將那枚深紫色的活春丹放了上去,緊緊盯著靈石。
結果卻和之前一模一樣,又是九級極品丹藥。
這……
現場這回是徹底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搞迷糊了。
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宋梵煉製的丹藥總是能突破他們的基礎認知。
連這種最基本的丹藥顏色難道都能被修改嗎?
同樣疑惑的自然還有凌末副會長,他的目光從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過宋梵。
他是親眼看著這傢伙在備受質疑的情況下是如何保持鎮定,如何應對的。
這般反應,別說是他這般年紀的年輕人,哪怕就是一些幾百歲的老頭,也未准能有這般平靜。
事情到了這一步,必須得有個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