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原由
2024-06-12 14:27:47
作者: 狂徒
此時此刻,整個天絕平原,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體,他們已經全部被吸入天空之中。
而在百萬里開外,十幾道身影突然出現,隨即一個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神情都是萎靡不振。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吐了一口鮮血之後,俞正明轉身看向自己身後還剩下的十幾人,頓時欲哭無淚,心中一陣強烈的疼痛,讓其不禁再吐一口鮮血。
「我修真聯盟,就剩我們幾個了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俞正明的語氣卻是肯定無疑,一絲慘笑從其臉上浮現出來,整個人的神情悲慟不已。
而還剩下的十幾人見了,一個個都心生難受,要知道他們戰鬥完之後,自己這一方可還剩著幾十萬人馬,並且每一個都是經過戰鬥洗禮而存活下來的精英,就算損失一個都會讓他們心痛不已,而現在劫全部損失殆盡。
為了此次大戰,修真聯盟可謂是傾巢而出,總部之中就剩下一些沒有多少戰鬥力的文職人員,所以經此一役,修真聯盟可謂是徹底報廢。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悲痛之中時,天空之中再次傳來一股更加強烈的威勢,眾人不禁用神識看去。
百萬里之遠,可能用肉眼難以觀看,但是用神識的話就不存在距離問題了,而且比肉眼看得更加清晰。
而現在還存活下來的人,每一個都可謂是修真界的頂尖高手,所以用神識觀看百萬里之外的戰鬥,只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罷了。
不過他們的神識只能環繞在戰場的外圍地段,遠遠的進行觀看,根本無法深入戰場中心,因為戰場中心的能量風暴實在是太猛烈了,恐怕還不等他們的神識靠近,便會被直接絞殺。
而伴隨著徐曉峰體內的力量開始提升,該隱同樣也開始提升自己的力量,與徐曉峰交戰過一次的該隱對於徐曉峰的手段可謂是了如指掌,所以對於徐曉峰突然讓自己的力量暴增的法門他早有應對之法。
可以說從入侵修真界開始,該隱便一直準備著,隨時面對徐曉峰。
一股強烈的血煞之氣,從其體內突然爆發出來,這是該隱之前在戰場上收集的,本來是用來做以後修煉之用,但此刻為了應付徐曉峰,他不得不將他收集的血煞之力一次性用掉。
這血煞之力難是修真界與本土生物雙方大戰之時,該隱躲在暗處收集的,戰場之上,每一個死亡的人,其體內的一絲血氣本源,便會被該隱直接抽走,在融合了戰場上形成的煞氣之後,最終成為了血煞之力。
這種力量,對於血族來說可謂是絕對的大補之物,血族本就是以血為生,再加上其身處黑暗,對於煞氣一類的也極其喜歡,是他們提高修煉速度的最快法門。
而該隱專門收集血煞之力,不僅是為了以後修煉,就是為了和徐曉峰對我時有手段應對徐曉峰,力量突然暴增的秘法。
很顯然,該隱的一番準備並沒有白費,此時此刻便用上了,他將此次本土生物與修真界大戰中收集的血煞之力,再加上他以往修煉剩下的存貨,一次性全部爆發了出來。
而造成的結果便是,該隱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倍增,並且增幅比徐曉峰還要來得恐怖,而為此付出的代價,則是血煞之力直接成了一次性的消耗用品,並且它只能吸收很少的一部分,另外還有三分之二,無法得到吸收,最終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不僅如此,當此法的效果過去之後,他的境界更是會倒退一個層次,可以說後遺症十分嚴重。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徐曉峰,有戰天八步這樣逆天至極的秘法,使用過之後,僅僅是虛弱一段時間,便沒事了。
此時兩人漂浮在天空之中相對而立,兩人頭頂上破碎的空間傳出巨大的吸力,想要將兩人吸收進去,可惜對於二人來說完全不起作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該隱與徐曉峰二人的氣勢還在不斷的提升,遠遠的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眾人,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神情麻木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強大的人,甚至恐怕仙神下凡都不是他們二人的對手,所以當兩人帶給他們的震驚變成了一種習慣之後,他們只剩下一臉的麻木不仁。
終於兩人的氣勢同時達到頂點不再增加,該隱握了握自己的右拳,神情迷戀道,「如此強大的力量可真是讓人迷醉呀,不過可惜,這終究不是我本身的實力。」
而徐曉峰在這個時候卻問出了一個疑惑,「我們倆有仇嗎,你為什麼要花費如此大的代價來對付我,最多,我就是打掉你一道分身罷了,可是見你這副準備充足的樣子,很顯然你早就開始謀劃對付我了吧。」
聽見這話,該隱極為自信的笑了,「既然你已經馬上就要步入死亡了,我也不介意在臨死之前滿足你這個小小的心愿。」
「從見到你第一面開始,我的血脈了一遍傳來了一股悸動,一股強烈的渴望充斥我的全身,指引我,一定要將你吞掉,只要將你吃掉以後,我就會獲得難以想像的機緣,這種渴望來自於內心深處。」說完之後,該隱看向徐曉峰的目光更加火熱了,並且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將這一幕完全看在眼底的徐曉峰頓時感覺到一股惡寒,他想到了無數種可能性,可就是偏偏沒有想到這一種,這傢伙竟然想把自己吃掉。
一念至此,徐曉峰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你這個死變態,單憑你這番話,我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竟然還想吃我。」
說完之後,徐曉峰直接搶先出手了,其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連一絲影子都看不見,戰場周圍無數股觀戰的神識,完全捕捉不到徐曉峰的身影。
下一秒徐曉峰直接出現在該隱身前,一拳向著其臉上打了過去,而該隱整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還掛著剛才的得意之笑,仿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