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陣破
2024-06-12 14:27:24
作者: 狂徒
就在眾人心頭大喜之時,唯有聯盟盟主神色皺眉的盯著被漫天星辰所淹沒的該隱,隨後餘光瞟見眾人,一個個臉上得意洋洋的神色,聯盟盟主不禁低聲喝罵一聲,「一群蠢貨,該隱如果如此簡單,還用得著我們出手嗎?早在千年前便被徹底消滅了。」
被這麼一罵,眾人臉皮不禁變得通紅起來,雖然聯盟盟主的話很有道理,但他們在外界哪一個不是獨霸一方的頂級大佬,現在聯盟盟主卻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就這樣當眾罵了出來,所以雖然覺得他的話有道理,但他們還是一個個懶得理會他,要不是顧忌,現在正在大戰之中,他們恐怕會朝聯盟盟主出手。
就在這個時候,大陣中的情形再次發生了變化,漫天星辰畢竟是由眾人的法力輸出而化成的,不可能這樣無休無止的砸下去,因此在等待一會兒,眾人覺得差不多了,便將漫天星辰緩緩散去。
星辰停止降落,該隱的身形也逐漸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當說隱徹底出現在眾人眼前之後,布陣的眾人一個個神色巨變,雙目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怎麼可能!」
隨著星辰散去,原本被漫天星辰包裹的該隱,毫髮無傷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其不管姿勢還是表情和剛開始時一模一樣,要不是空氣中還殘留的靈氣暴動,恐怕沒人能想到該隱已經承受住了一輪星辰攻擊,而且毫髮無傷。
「你們這群小傢伙和當年那群人比還真是差的不少,本以為你們能給我帶來一絲驚喜,卻沒想到通通都是廢物!」該隱這毫不客氣的話,完全刺痛了眾人的心神。
「這傢伙肯定是裝的,他一定已經身受重傷,但是為了麻痹我們,所以才裝出這副無事的樣子!」一個聯盟高層受到刺激之後,這樣大聲的叫著。
而其餘人聽了之後則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因此開口反擊道,「就憑你這樣的小計量就想騙過我們,那可真的是太小看我們了。」
聽見這話,該隱不屑的笑了一聲,隨即懶得再與他們廢話,直接悍然強勢出手。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該隱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之象,其身上直接飛出漫天的黑色蝙蝠,布滿整個大陣之中,當黑色蝙蝠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後,隨著該隱右拳一握,漫天蝙蝠開始直接爆炸。
隨著爆炸聲響起,布陣的眾人一個個臉色一變,蝙蝠爆炸所產生的強烈衝擊,不斷衝擊著整個大陣,磅礴的力量,讓他們不得不加大自身法力的輸出,用來維持大陣。
很快都爆炸的衝擊波逐漸散去,眾人所布的大陣,將該隱的這波攻擊撐了下來,可為之付出的代價便是,眾人之中1/3的人受傷,餘下的人一個個法力大損。
一位身受重傷的聯盟高層,渾身顫抖道,「該死,這傢伙怎麼這麼強,這樣的程度,恐怕已經成仙了吧,怎麼還能留在這方世界,不被天地法則所排斥!」
而此刻眾人之中卻無人有心情搭理他的話,在漫天蝙蝠爆炸完畢之後,該隱又緊接著出了第二招,一道鋒利的月牙形氣刃,在該隱手中緩緩凝聚,當凝聚到一定程度之後,直接被該隱劈向大陣中的星海。
由於該隱凝聚月牙形氣刃之時,眾人正忙著抵擋黑色蝙蝠爆炸所帶來的衝擊波,所以根本無力阻止,最終當衝擊波抵擋過去之後,月牙形氣刃直接劈向星河之中。
月牙形氣刃在脫離該隱的手中之後,仿佛變成了世上最鋒利的東西一般,凡是阻擋在它面前的,不管是什麼東西全部被切爆,漫天的星辰,一個接一個的在星海之中爆炸,整個星海更是浮現出一條巨大的裂縫。
那是月牙形氣刃所過之處,由其本身散發出來的鋒銳之意所造成的。
星海本來就是由眾人的法力凝聚的產物,隨著星海不斷被破壞,眾人的法力也開始被急速抽取,慢慢的隨著時間過去,一些境界稍低一點的人,法力完全被抽乾,最終脫離之下,不得不退出大陣,只留下一些境界較為高深的還在死死的苦命抵擋。
很快,大陣之中的該隱感覺到困住他的這座大陣氣息在不斷的下降,如果把這個大陣比喻成一座牢籠的話,剛開始還屬於精鐵製造,而現在則完全變成了用木頭做的。
該隱不禁搖頭失笑了一聲,「還真是有些高估他們了,連第二招都沒撐過,就快不行了,算了讓遊戲結束吧,沒意思。」
說到這,該隱雙目一凌,隨即一拳打在虛空之中,一股空間震盪之力從他的拳頭處散發出來,瞬間布滿整個陣法空間。
下一秒,本就已經難以支撐的眾人,在該隱又加了一道空間之力之後,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最終徹底崩潰了,大陣直接被破,眾人全部倒飛出去,鮮血噴灑長空之中。
而在外界之中,不管是本土生物,還是修真聯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上空之中的眾人身上,實際上他們都知道,真正決定戰局的並不是他們這個大戰場,而是上方那幾個人,如果贏了他們也就贏了,如果輸了但不管再怎樣拼命,都是一個輸。
而就在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天空上的大陣之時,突然一聲巨響,大陣直接被破,聯軍一方的高層全部吐血倒飛,而該隱則像君臨天下的王者一般,毫髮無傷的站在天地之間。
見到這樣的一幕,兩幫勢力可謂是一家歡喜一家愁,本土生物這邊看見天空的情形之後,所有人全部歡呼起來,一時之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天地。
而另一邊聯軍眾人,本就因為之前大敗而大受打擊的士氣,在親眼看見自家高層輸了之後,已經差不多完全放棄了抵抗,就像一群待宰的豬玀,等待著本土生物上來收割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