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審問
2024-06-12 14:01:47
作者: 徐嘚嘚
「少主,你以特殊的方式傳訊我出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能夠收到我的特殊傳訊,你已經不是曲冰了吧?」
「那你還是李疏綾嗎?」
曲冰反問道。
李疏綾冷冷一笑:「我不過是繼承了一些記憶而已,神秘祭祀的覺醒被打斷,只有記憶被傳承了過來。」
「誰不是呢?」曲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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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要履行神秘祭祀的使命嗎?」李疏綾死死的盯著曲冰。
「神秘祭祀的使命是把北斗七星的力量融合起來,但不一定要把力量交給天無恨,張清風或許才是天命之子。」
曲冰說到這裡,不由笑了笑。
「他救了我,這也是我要報答他的方式。」
「只要你不以身相許就好。」李疏綾冷冷的說道。
「怎麼,你嫉妒了?誰規定他是你的?」
…
張清風離開皇宮以後,便來到了大牢裡面。
關押李憂的大牢由山嶽軍看守。
李憂作為皇子,屬於重要犯人,被單獨關在一個牢房裡。
而在旁邊的牢房關著的則是同樣造反的宗正卿古浪雲和上官贏,以及上官贏的父親上官裘。
張清風走進來的時候,上官贏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倒是上官裘直視著張清風。
「沒有想到,昔日落楓城的紈絝子弟,今日竟然成為了大唐帝國的中流砥柱,和你相比,我那兒子就是個廢物啊。」上官裘說道。
上官贏:「……」
說他就說他,為什麼要提我?
誰知張清風卻搖了搖頭。
「怎麼,你認為這個逆子還有什麼可取之處?」上官裘疑惑地看著張清風。
就連上官贏眼睛也亮了起來。
自己造反肯定是死罪,但若臨死之前能得到自己對手的肯定,那倒也不枉來世上走一遭。
張清風繼續搖頭:「我的意思是,和我相比,不止上官贏是廢物,你也是廢物。」
「破防值+699。」
「破防值+700。」
上官贏父子對張清風怒目而視。
而另一邊牢房裡,李憂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當張清風走進來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呵呵,沒想到父皇竟然派你來審訊我。」
「笑尼 瑪頭啊。」
張清風上去一巴掌就拍在李憂的腦袋上面,把李憂拍的眼睛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上。
「破防值+799。」
李憂被打懵了。
反應過來以後,大怒道:「我雖然犯了錯,但我是皇子,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張清風直接摁著李憂的腦袋,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爆錘。
「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李憂被打的鼻青臉腫,終於開始求饒。
進入大牢以後,他便被服了散功粉,此刻和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問你,你是不是血衣樓的天級殺手赤羅?」
張清風直接就開始了審問,心中也有一些唏噓。
堂堂皇子,竟然做了天級殺手,給笑十三當狗,難怪後來歷史當中,李宗仁死後這李憂完全成為了笑十三的傀儡。
就憑這舉動,就說明這傢伙腦子絕對進過水。
「是的。」
李憂也沒什麼隱瞞的,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在皇城之中還有誰與血衣樓的人勾結,列個名單出來,還有皇城裡有哪些血衣樓的暗線,也一併交代出來。」
「讓我交代也行,但你必須答應我個要求。」
李憂死死盯著張清風。
下一刻,張清風摁著李憂就是一頓揍。
「我讓你提要求…讓你提要求…說不說,說不說…」
許久後。
李憂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地盯著張清風,嘴裡的牙少了五顆。
「拿筆來。」
張清風對外面的山嶽軍成員吩咐道。
很快,一張絹布和一支筆便拿了進來。
李憂老老實實寫了起來。
不寫也沒辦法,眼前這貨是真的敢揍他啊。
半個時辰以後。
絹布上寫滿了蠅頭小字。
張清風滿意的收了起來。
「告訴我,血衣樓還有什麼秘密?你堂堂皇子為什麼會加入血衣樓?」
說著,張清風捏了捏拳頭,顯然剛才沒打上癮,李憂若敢說一個不字,立刻就施展他的王八拳。
「其實也沒什麼,父皇讓笑十三做我的老師,笑十三教我文韜武略。」
「後來告訴我血衣樓是大唐帝國最偉大的組織,當時我心生嚮往,便被笑十三遊說的加入了進去。」
李憂說完,一臉平靜的看著張清風。
心想:「我這麼聽話,你總沒有理由打我了吧。」
張清風沉默了足足三秒,忽然一巴掌扇在李憂的腦袋上面:「你那會兒笑什麼笑?」
李憂:「?????」
「破防值+999。」
李憂一臉幽怨的盯著張清風。
你簡直就是個大魔頭。
你想打我就直接說啊,何必找那麼多理由。
現在他看到張清風就心驚肉跳。
「對了,血衣樓和詭道分支之間有什麼勾結?」
張清風問道。
上一次在偃道分支天機城的時候,張清風就看出來,血衣樓和詭道分支絕對有齷齪。
李憂搖了搖頭。
「我雖然是血衣樓的天級殺手,但笑十三並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和詭道分支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
「那你還真是個廢物,堂堂皇子,竟然一問三不知。」
張清風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破防值+699。」
李憂陷入了沉默。
想想自己對笑十三的依賴確實有點太多了,而且有時候笑十三對自己態度也不像是一個奴才對皇子的態度,倒像是上司對待下屬一樣。
只是以前李憂認為那是因為笑十三是自己的老師,老師對待學生用這種態度也很正常。
可是聽張清風這麼一說,仔細一想,或許笑十三從來未曾把自己放在眼裡。
李憂忽然就失魂落魄起來。
搞了半天,自己才是最蠢的那個,背叛了父皇,一直依賴的笑十三,結果對方從未真正看得起自己,那自己算什麼?
一瞬間,李憂眼中有晶瑩剔透的東西流了下來,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清風:「……」
「怎麼還哭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
既然李憂不知道詭道分支和血衣樓的事情,張清風也沒什麼要問的了。
讓人把牢房的門鎖上,就轉身離開了。
而從始至終,都沒有看牢里的上官贏。
原本以為張清風肯定會審問自己的上官贏,在想該怎麼面對張清風這個昔日的對手。
可看到張清風壓根沒把自己放在心上,心頓時空落落的。
原來自己心中一直想要競爭的對手,結果人家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走出天牢,只見華雄正在外面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