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簡直離譜
2024-06-12 13:50:17
作者: 徐嘚嘚
張清風走出大門,看門的守衛眼神怪異的看著張清風,他們也聽說了這傢伙的土匪行徑。
張清風被對方的眼神看的老臉一紅,貌似自己的行為的確有那麼一丟丟過分。
不過他是誰,他可是落楓城數一數二的混世魔王,當即瞪起了眼睛,厲聲道:「看什麼看?」
那兩名守衛急忙把頭低了下去,旁邊一個管家見狀,立馬上前打圓場:「他們是看張公子長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倒是喜歡說實話。」張清風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坐車離去。
張清風前腳離開,後腳李檀就回到了府上。
李宗仁服下張清風的藥以後,雖然身體還有點虛弱,但好轉了許多,李檀便從宮裡回來了。
昨夜在李宗仁寢宮外候了一宿,今天又忙乎了一上午,屬實累得很。
只是剛剛踏進府門,就感覺下人們看自己的目光有點怪異。
心想:「這是怎麼回事?」
李檀也懶得問這些,走進大堂里坐下,總覺得屋子裡空落落的,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樣。
趙四聽說公子回來,急忙趕了過來。
「趙管家,府里發生什麼事了嗎?」李檀問道。
「啟稟公子,張家二公子張清風上午來了。」
「哦!」李檀這才想了起來。
「是青銅器的事吧,我的確答應了他,沒想到這張公子也是個猴急的性格,不就是幾件青銅器嗎?我哪有那么小氣,還怕我不給他不成?」
說完,這才想起來口有點干。趙四這傢伙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連水都不懂的給自己端。
李檀說道:「趙四,本公子渴了,給本公子來點水喝。」
趙四臉色一苦,小心翼翼的說道:「沒有!」
「什麼?」李檀眉毛都挑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趙四。才一天沒回府,下人膽子都變肥了,怎麼還想奴大欺主不成?
頓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
「趙四,你放肆!你個狗奴才,難不成忘了自己姓什麼?」
趙四看到李檀發火,嚇得「撲通」一聲就跪在那裡,哭喪著臉道:「公子,我哪敢違背您的命令,只是府里的裝水的青銅器都被張清風給拉走了。」
李檀一聽頓時傻了。
「你說什麼?連喝水的器具都被張清風拉走了?」
趙四一聽眼淚嘩啦啦就流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公子,您是不知道啊!不止是裝水的器具,連您的編鐘,書房裡的方鼎,甚至我們廚房做飯的傢伙都被拉跑了。」
「現在我們府里挖地三尺都找不到半塊青銅了。」
我曹!!李檀頓時站起了身子。這才看出來為什麼屋裡不一樣了,因為所有裝飾品都不見了。
「張清風,若再讓你踏進我府門半步,我李檀誓不為人……」
「破防值+1666。」
……
張清風悠哉悠哉的剛回到家,南瓜機便急匆匆的過來匯報。
「公子,老爺讓你去大廳,他生氣了。」
此刻張家大廳里,家主張戰天一掌拍在桌子上面,雙目快噴出火來。
氣呼呼的說道:「這個逆子,也太不像話了,居然跑到李檀公子家裡拉青銅器,把我老張家的臉都丟盡了。」
難怪張戰天氣憤,自己兒子治好了李宗仁的病,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沒有想到對這逆子印象稍微有所改觀,他就搬空了李檀家的青銅器。
雖說這是李檀應下的,但這麼做傳出去,張家的臉面還往哪擱。
這公主還沒娶到手,就弄出這樣的事情,名聲一旦壞了,娶不到公主怎麼辦?張戰天是越想越氣,恨不得拍死這個不孝子。
旁邊劉沖勸道:「將軍還是別生氣了,公子雖然紈絝了一點,但還是有優點的。」
「優點?」張戰天眉頭一挑:「你說那逆子有什麼優點?」
「這個……」劉沖頓時愣在那裡了。
時間變得緩慢起來,大廳里陷入了安靜,只有劉沖皺著眉頭冥思苦想的臉在變幻。
他很想為張清風開脫,可左思右想,竟暫時想不到張清風有什麼優點。
忽然,他靈光一閃,說道:「公子他活潑啊!」
這話出口,張戰天都愣在了那裡。自己那混帳兒子的確是夠活潑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難道也算優點?
「破防值+399。」
「破防值+288。」
……
張清風一路看著不斷增長的破防值,除了李檀那高達一千多的破防值以外,他已經隱約可以猜到,恐怕其餘的破防值里,有一部分是老爹提供的。
張清風小心翼翼的來到大廳門口,從側門把頭伸出去,朝裡面觀望,他可是很聰明的,要先觀察好形勢。
老爹實力那麼恐怖,萬一揍自己怎麼辦,自己還能還手不成?最重要的是還手也打不過啊。
正在氣頭上的張戰天,剛好抬頭,看到了露出一顆腦袋的張清風,更是急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給老子滾進來!」
張清風嘿嘿的一笑,一臉心虛的走了進來。
「老爹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您生氣了?」
「你小子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我問你,那些青銅器是怎麼回事?」張戰天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剛剛治好陛下的病,老子還對你另眼相看,沒有想到,這還沒過去一天的時間,你又辦出這樣的混帳事,你知不知道明天這事就得傳遍整個皇城。」
「生你這麼混帳兒子,如果不揍你,你都不知道張字怎麼寫。」
張清風委屈道:「老爹,我知道張字怎麼寫呀,您是不是歲數大了,糊塗了,要不我寫給您看?」
「破防值+399。」
混帳小子,老子是在跟你討論張字怎麼寫嗎?能不能抓住的重點?
張戰天咬牙切齒,緊握著拳頭,寒聲道:「聽說你整整拉了十幾車回來,那麼多青銅器,你是把李檀的公子府都給搬空了嗎?」
「李檀是皇長子,以後要繼承皇位的,得罪了他,我張家能有好果子吃?」
說著,直接站起身來,恐怖的氣勢,讓整個大廳都如烏雲壓頂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張清風當然知道老爹生氣的原因,可他不會承認。
「爹,你聽我解釋啊,那些青銅器可是經過李檀公子的點頭的,而且咸陽城裡想給我送禮物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去搬禮物,那是我把李檀當朋友,他應該感到高興。」
「竟然還敢狡辯!」張戰天氣的七竅都要生出煙來!
「竟然恬不知恥的說不知道多少人想給你送禮物,呵!如果今天有第二個人給你送禮物,老子非但不揍你,連府上的那尊我最愛的青銅鼎都送給你。」
張清風也就隨口這麼一說,誰會送自己禮物啊。他眼睛滴溜溜亂轉,想著等一下怎麼才能逃脫老爹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