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何謂紗雕?
2024-06-12 13:50:11
作者: 徐嘚嘚
「三五天?那朕不得被痛死!」李宗仁倒吸一口涼氣。
「那會兒張清風看出陛下身體虛弱,他會不會有什麼辦法?」年貴妃突然開口道。
她也是病急亂求醫,現在御醫指不上,司空摘星指不上,只能想到張清風了。
年貴妃這話一出,頓時無數目光都落在張清風的身上。
張清風已經猜測到病因所在,只是還不確定,於是說道:「先讓我看看吧。」
眾人讓開一條道路,看著張清風走向了李宗仁,旁邊的張霸天很想拉住自己的兒子。
這個混帳瞎湊什麼熱鬧,他哪懂什麼醫術。若是治不好陛下的病,陛下因此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要掉腦袋的罪。
「這個貨腦袋就和個棒槌似的,他能治病?」李天寶第一個提出質疑。
他這麼一說,旁邊笑十三,李檀等人也都露出了質疑之色。
「讓他過來吧。」這時,李宗仁弱弱的聲音傳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試了。
張清風沒有說話,來到李宗仁的面前蹲下身子,然後伸出手掰了掰李宗仁的眼皮。
旁邊笑十三怒斥道:「大膽!竟敢對陛下無禮!」
「你才大膽呢,我之前看出說陛下身體虛弱,你就在旁邊唧唧歪歪,我看你分明就沒安什麼好心,你陰陽人爛屁眼!」
「你……」笑十三氣的手指都在發抖。
「破防值+699。」
張清風不屑的冷哼一聲,瑪德!老子氣不死你。
「快給陛下看病吧。」明貴妃說道。
李疏綾也站在人群中,焦急的看著。
就見張清風問道:「陛下,你是不是感覺到有些噁心想嘔吐的感覺呢?就和女人懷了孩子一樣?」
這話出口,許多人都大驚失色。敢把陛下比作成女人,這膽子也太大了。
不過這個時候李宗仁也沒有心情和張清風計較,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好了。」張清風拍了拍手:「我知道什麼病了。」
聽到張清風的話,幾位嬪妃和眾多大臣,全部都瞪大了眼睛,旁邊的那些御醫更是傻眼了。
張清風就這麼問了兩句,翻了翻眼睛就知道皇帝陛下得什麼病了,那要他們這些御醫幹什麼。
而且張清風這麼年輕,醫術比御醫還要高明,顯然是很難讓人信服的。
尤其是李檀,李天寶,華雄等人,知道張清風的性格,覺得這個貨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張清風公子,我父皇究竟得什麼病了?」一個如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正是李疏綾。
即便冷淡如菊的她,此刻也是緊皺著眉頭,如秋水般的眸子裡充滿了擔憂。
她是李宗仁最疼愛的女兒,也是少有的幾個能在李宗仁身上感受到普通的那種父愛的人。
「這個……是什麼病呢?」張清風撓了撓頭。
如果說重金屬中毒,恐怕在場的人根本聽不懂。腦袋上的疾病,這個李宗仁天天傻乎乎的吃那麼多丹藥……
張清風靈光一閃。
「陛下得的這種病叫做……紗雕。」
「紗雕?」話落,周圍頓時傳來一陣議論。紗雕這種病他們聞所未聞,而且總感覺就好像罵人似的。
李疏綾也有一些發懵,遲疑了一下,才說道:「何為紗雕?」
周圍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究竟是什麼病。
「紗雕嘛……就是腦子裡缺了一根筋,所以容易引發腦部的疾病,就叫紗雕。」
張清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張公子,看你年歲不大,怎麼會認識這種奇病?不會是信口開河吧!」一位御醫忍不住質疑道。
張清風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感覺有些不靠譜。
張清風冷笑兩聲:「你懂個屁!小爺我說懂就懂,要不你來治?」
御醫被張清風懟的啞口無言。
「破防值+699。」
「張清風,既然你說我父皇是紗雕,那你可有治這種病的方法?」李疏綾有些緊張的問道。
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張清風,這一刻,張清風似乎成了唯一的希望。
張清風點了點頭:「當然,我既認出了這種病,自然是有方法治療。」
張清風拍著胸脯保證道。
李疏綾長鬆了一口氣。
只是深知張清風尿性的李檀,忍不住說道:「張清風,你可知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如果沒有十足把握,切不可胡亂醫治。」
面對李檀如此鄭重的警告,張清風拍了拍胸脯說道:「公子請放心,我張清風既然說出來了,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我像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
「……」李檀沉默了,因為在他眼裡,張清風臉上分明寫著不靠譜三個字。
「張清風公子,你一定要治好我父皇的病啊!」李疏綾對張清風說道。
呵!之前自己只是沖她眨眨眼就生氣了,現在有求於我的時候,就一口一個張清風公子,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
張清風心中吐槽。
他已經知道李疏綾有可能就是自己未來將娶回家的媳婦兒。這麼漂亮的媳婦兒,這波確實不虧。
他已經在盤算結婚以後該怎麼調教了,姿勢一定要到位。
「來,取筆墨來。」張清風大聲道
周圍人都好奇起來,張清風竟然真的要開藥了,難道真的懂醫術?
很快筆墨都取了過來。
張清風蘸了點墨汁,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在絹布上面寫下三個大字:「土茯苓」。
寫完以後,隨手將毛筆一扔,吹了吹上面的墨跡,遞給旁邊的一個御醫。
「抓藥去吧。」
以前張清風不小心打碎一根溫度表,怕自己中毒,專門上網查過。
那些西藥的名字亂七八糟的記不清楚,倒是土茯苓三字比較容易記,剛好想了起來。
御醫拿著張清風遞給他的方子,有些無語了。
你搞這麼大陣仗,以為要開多少種藥,沒想到就特 麼寫三個字,你直接告訴我,我也記得住,用得著搞這麼麻煩嗎?而且這玩意兒真的能治病嗎?
御醫雖然心中有些質疑,但有了之前被懟的經驗,這回學聰明了,只是有些疑惑道:「張公子,不知道這土茯苓一次煎多少?喝多少為妥呢?」
張清風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了,我特 麼能記住土茯苓三個字,已經佩服自己是個天才了,誰知道怎麼服用。
於是鄭重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們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