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像我這麼拉風的男人
2024-06-12 13:48:30
作者: 徐嘚嘚
項雲在旁邊打下手,而洛長歌也帶著他的白蟒湊了過來。
這時項雲突然將火點燃,「轟」的一聲,白蟒嚇的鱗片都炸起來,扭頭躲到了旁邊的下水口裡面。
任洛長歌怎麼叫,都不敢出來,蛇本來就是怕火的動物。
張清風將兩半截弒神槍取出來,放在那裡,漆黑的槍身上面刻著龍紋的裝飾。當兩半截槍合在一起,頓時整條龍像是活過來一樣,整個槍身上面都流動著異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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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風手指撫摸著弒神槍,有一種血脈相通的感覺,仿佛看到了一條真龍在咆哮,那是一種喜悅之感。
張清風將霸王槍法直接清零,加點在鍛造之術上面。這一瞬間,無數信息出現在腦海當中。
火燃燒的越來越旺盛,張清風將斷槍放入爐中開始加熱,弒神槍在不斷地加熱中開始變得通紅起來,最後斷裂的部位開始變軟。
張清風這時候將弒神槍拿出來,用大錘不斷的鍛打,使它們糾纏在一起,不斷的包裹,相互融合。
等到完成一次包裹以後,已經變得冷卻,只能放進去再次進行加溫,就這樣不斷的重複。
三日之後,修復完成的弒神槍放入水缸當中淬火,煙霧縈繞以後,一把嶄新的弒神槍便呈現在眼前。
在弒神槍的上面,寫著蒼蠅大的「弒神」二字。這是張清風印上去的,表示他賦予了這件兵器新生。
此刻的弒神槍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斷裂過的痕跡,槍頭之上鋒芒畢露,刃口滿是寒光,筆直的弒神槍通體縈繞著黑金色的光芒。
張清風將弒神槍拿起,便感受到一股血脈交融的氣息,仿佛化為了身體的一部分。
當張清風試著揮舞長槍,頓時一股凜冽的殺機便席捲而出。
「轟隆!」長槍劃破長空,恐怖而沉重的威壓如同神龍降世,籠罩著整個院落。
隨著張清風的揮舞,爆發出驚天的黑芒,射出一道道恐怖的勁氣,在周圍帶起狂風。
「嗡嗡嗡嗡!」長槍的鋒芒蔓延了整個院子,雷霆乍驚,一聲沉悶的怒雷之音,在上空響起,黑色的弒神之影讓整個院子都有了一絲震動。
「轟隆!」長槍落下,大地上無數石板都化為飛灰,地面留下一個深坑,弒神槍真的修復完成了。
張清風將弒神槍收起來,因為現在弒神槍太長了,不太方便背在後背之上,只能扛在肩上,乾脆將血煞劍背了起來。
這幾天張清風在院子裡叮叮噹噹,早就驚動了整個書院。不過因為張清風現在地位不同,倒沒有人敢來打擾他。
而另一邊華雄原本想在離開之前,再和張清風好好談談。
只是連等了兩天,張清風也沒出門,尤其是院長派人去找張清風,直接被項雲擋了下來。
沒有等到張清風,華雄需要回皇城復命,便只好離開。
此刻隨著張清風長槍揮舞,長槍爆發的威勢又驚動了許多人。大家也不知道張清風院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敢說,也不敢問。
「好大哥,你的槍真的修復好了!」項雲一臉的崇拜。
沒想到自己的好大哥竟然還精通鑄槍之術。
洛長歌則苦著臉趴在下水口的洞口處,自從被項雲一把火嚇得白蟒鑽到裡面以後,張清風每天叮叮噹噹,白蟒嚇得一直不敢出來。
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把白蟒要引出來了,結果張清風又一翻演武,白蟒躲得更深了。
「這可怎麼辦?我的小寶貝兒啊!你倒是出來啊。」洛長歌愁眉苦臉。
這時張清風走了過來。
「怎麼,小白它還不肯出來嗎?」
「是的。」洛長歌點了點頭。
「沒事,我一槍捅進去把它捅死,就可以把它拽出來了。」
聽到張清風的話,洛長歌心肝一顫。而下一刻,原本躲在洞裡的白蟒,沒了命的鑽了出來。
「破防值+99。」
這個人類太兇殘,惹不起。
張清風看著鱗片都快炸起來的白蟒,忍不住想要再玩弄一下,卻被洛長歌警惕地護在了身後。
洛長歌真的怕了張清風,自己的小白這麼可愛,他怎麼忍心嚇唬呢?
猶豫了一下,洛長歌組織了一下語言:「公子,我的小白還小,經不起你玩弄,求你高抬貴手,放過它吧。」
張清風聞言,額頭不由布滿了黑線,聽這話的語氣,怎麼這麼不對勁,就好像自己是要強搶民女似的。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條白蟒嗎?我還能把你的寵物給玩死不成?」張清風沒好氣的說道。
誰知洛長歌卻點了點頭:「你不就玩死一個嗎…」
小五正在廚房裡做菜,這幾天他身體康復的越來越利索,這得益於他習武練就的強悍體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恢復如初了。
雖然現在身體還有一些傷痛,但小五堅持要給張清風做一頓飯吃,讓公子嘗嘗自己的手藝。
這幾天一直忙著鑄槍,如今弒神槍已經修復完畢,張清風準備去拜訪一下陳百祥和王德發。
至於灰化輝,傷好以後便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張清風先來到了王德發的院子裡,王德發正在那裡練劍。
看到張清風以後,臉頓時黑了下來。他想起當時張清風有雞腿竟然不給他吃的事情,心情頓時不美麗起來,冷冷的說道:「別來煩我!」
張清風嘿嘿一笑:「夫子,怎麼幾天不見生分了?你這是在練劍?」
「沒你賤。」王德發語氣很是不善。
張清風:……
張清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夫子,馬上就要結業了,就沒有什麼話要囑咐我?」
王德發原本想再陰陽怪氣的諷刺張清風幾句,好讓這個學生長長記性,知道不尊師重道的下場。
當聽張清風這麼一說,張清風馬上要離開了呢,連這麼賤的學生以後也見不著了,瞬間變得傷感起來,哪裡還能說什麼諷刺的話。
「這次你俘虜了那麼多大商帝國的士兵,這是大功一件,書院本來就是為大唐帝國培養人才的,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必定會得到皇帝陛下的賞識。」
「如果所猜不差,應該用不了多久,皇帝陛下就會召見你。」
「憑你張家的聲望,仕途自然不用擔心,不過你這性格極易得罪人,以後還是改一改吧。」
王德發想到張清風的那張嘴,不由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那麼賤,倒也是個好孩子。
「夫子的話我記住了,不過像我這樣拉風的男人,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那憂鬱的眼神,唏噓的鬍子,那神乎其神的武技,恐怕走到哪裡都會引起別人的嫉妒,沒辦法,我的帥氣已經帥到了骨子裡,這也是我最大的苦惱。」
王德發原本還在為雙方即將要離別而有些傷感,聽到張清風的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