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真能裝啊
2024-06-12 13:47:45
作者: 徐嘚嘚
張清風蹲在帳篷前,用手中的樹枝戲弄著腳下的螞蟻。他在思考,他記得前世的時候,學習過有關於螞蟻的知識。
普通的螞蟻可以搬動比自己身體重五十倍的物體,如果自己用偃術仿照螞蟻身體的構造,製造一隻機關獸,那威力一定非常的強大。
迄今為止,張清風學會偃術以後,一直製作的是用來防身的暗器。
黃氏家族的黃氏偃術厲害之處更體現於在戰爭上面,暗器根本沒有發揮出偃術真正的威力。
這時,張清風突然感到有一雙目光在注視著自己,抬頭就看到是那位詭道班的夫子胡亂狂。
當張清風的目光投來,他臉上依然毫無波動。兩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終於,張清風忍不住開口道:「你是不是有啥大病?」
「破防值+99。」
「聽說你和項雲關係很好。」對方終於開口了,只是聲音有些沙啞。
「是啊。」張清風點了點頭,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幹什麼。
整個天府書院都知道項雲稱自己為大哥,關係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
「詭道分支長老對他很感興趣,想收他入詭道分支。」
張清風直接搖頭:「項雲他喜歡修煉玄道的功法,恐怕並不想入詭道分支。」
「沒人能拒絕我詭道分支的招攬。」對方聲音冷冷的,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我曹!」張清風內心很不爽,這傢伙也太裝 逼了吧,而且項雲是自己的兄弟,他想學哪家的功夫,就學哪家的功夫,對方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威脅嗎?
「裝 逼犯,我有一個故事,你有沒有興趣聽?」
「破防值+99。」
「我沒有裝 逼。」胡亂狂冷冷的說道。
「好吧,裝 逼犯。」
「破防值+199。」
不管對方想不想聽張清風的故事,但張清風已經開始講了。
「我有一次到青樓玩,在路過一個巷口時碰到一個混混,他竟然出言威脅我,於是我把他的屎打了出來,然後又餵他吃了下去。」
胡亂狂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破防值+399。」
胡亂狂冷冷的看了張清風一眼,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帳篷。
張清風撇了撇嘴,蹲下身來繼續研究腳下的螞蟻。
偃術的厲害就在於能夠把某一物種的優點發揮出來並放大,像蜈蚣,蛇之類的東西。
原本這些東西的殺傷力是有限的,但被改造後,瞬間擁有無匹的攻擊力。像黃氏家族的機關蛇,便是繼承並放大了蛇的特性,威力恐怖。
張清風蹲在那裡研究了許久,直到天完全黑下來,什麼也看不見,這才起身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看到幾名士兵如標槍一樣立在那裡。
張清風說道:「帳篷裡面很大,你們要不也進來休息一下。」
對方搖頭:「不用了,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守護你,你早點休息吧。」
張清風也沒有勉強,點了點頭。
第二日清晨,大家吃過一點東西就開始準備出發。
張清風剛剛翻身上馬,就看到一名士兵被胡亂狂抓著領子。
「誰讓你不經過允許就拆我的帳篷的!」胡亂狂破防值沖沖的瞪著士兵。
「華雄將軍命令大軍啟程,把所有的帳篷都拆掉,而且我看到你已經離開了帳篷,就以為可以拆了。」士兵委屈的說道。
「你以為?昨夜你們幾個和鬼一樣的站在我帳篷外面,早上又沒經過我的允許,拆我的帳篷,莫不是想嘗嘗我詭道分支的念術厲不厲害?」
話落,胡亂狂手上使勁,把那士兵推倒在地。
原本已經翻身上馬的張清風,又從馬上翻了下來,大步走了過去。
「這位士兵也是好心,就算他的行為有什麼欠妥,你也不應該這樣對他吧。」張清風冷冷的說道。
士兵保家衛國,可這胡亂狂仗著自己是詭道分支的人,竟然隨意欺辱他們,這讓張清風很看不慣。
胡亂狂冷冷的目光掃來:「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聽到對方的話,張清風眼睛中寒光一閃而逝。
一字一句的說道:「他是大唐帝國的將士,你有什麼資格打他!你之所以覺得自己比他高人一等,無非是因為你是詭道分支的人,你的武功比他高。」
「可是他們對你客氣,不是因為你了不起,而是因為你是華雄將軍請來的客人。」
「你有什麼資格揮手打他,他是大唐帝國的將士,守護大唐帝國的安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唐帝國能有今日這強盛,都是他們的血和汗。」
「你看不起他,可他領著大唐帝國的俸祿,為大唐帝國做事,是大唐帝國的軍人,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
「打大唐帝國的將士,你憑什麼?你還只是一名小小的詭道分支弟子,如果讓你做了詭道分支的長老護法,那你是不是連陛下也敢甩耳光了!」
張清風大聲的斥責道。
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張清風聲音很高,許多人都聽到了他的話。那些大唐帝國的士兵們,一個個眼眶都紅了。
許多士兵自發的站到了張清風的身後,他們緊握著武器,眼中充滿了冰冷。
胡亂狂臉上的囂張早就消失不見,周圍人的目光讓他如同針扎。
「我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你算什麼東西?」胡亂狂有些氣急敗壞。
「我不是你爹,還真沒資格教訓你,但我如果是你爹,剛生下來就一屁股把你悶死了,還能讓你這種垃圾長這麼大。」
「不過我張清風雖然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我張家世代忠誠,為大唐帝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我爺爺是前國師,我爹是大將軍,而我哥是明月神甲軍的統帥,我張家一門三代,都在為大唐帝國效力。」
「我現在不是軍人,但所有大唐帝國的將士都是我的親人。」張清風情緒激動的說道。
他雖然是書院的一名學生,但他是將門之後,他身上流淌著張家的血液,就註定和大唐帝國的軍隊有了密不可分的聯繫。
就憑這一點身份,便會令眾將士產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