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破不開我的防禦
2024-06-12 13:47:16
作者: 徐嘚嘚
王德發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子裡。
「張霸天,你個老匹夫,你怎麼又來了?」王德發對張霸天很不爽。
這個死老頭沒一句真話,上次對自己說自己的孫兒聰明好學,知書懂禮貌,尊老愛幼,簡直就是十全十美。
然而除了習武資質恐怖一點以外,其他的都是扯淡。最重要的是,他每次和小五說話,小五都會來一句:「你被我家老太爺打過。」
這都是張霸天宣揚出去的,自己不要面子嗎?不就是年輕時候武功比自己強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雖然內心有很多不滿,但王德發還是擠出幾分笑臉。沒辦法,張霸天這老頭不厚道,每次見面都假借切磋武功的名義,把自己打的鼻青臉腫,他惹不起。
張清風絕對是隔代遺傳,把這老頭的扎心大法都繼承下來。
「我來看看我孫子,馬上要去域外了,這麼長時間沒見,想我孫子了。」
「你孫子不在。」王德發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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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天涯海閣的那個灰化輝一起離開了。」
「灰化輝?新唐派那個創始人?武功很垃圾,不過挺會忽悠人的。」張霸天評價道。
王德發翻了個白眼兒,說話咋就這麼不中聽呢?
「對了,你不是不過問正事了嗎?怎麼突然想起要到域外了?」王德發驚訝道。
「還不是為了給我那孫子討個媳婦兒,答應了陛下,而且域外那些妖崽子,長時間不挨揍,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見過爺爺!張清風是我好大哥。」項雲聽了半天總算聽明白了,高興的向張霸天行禮道。
張霸天上下打量著項雲,心中驚訝道:「這小子天生是習武的材料,好強大的一副筋骨。這副體魄讓我想到了一個門派。」
「你指的是大夏帝國鐵血大旗門吧?」王德發說道。
張霸天點了點頭:「他現在雖然是你的學生,但他的確更適合修煉那個門派的武功。」
「你既然認我孫子做大哥,又叫我一聲爺爺,等我從外域回來,送你一份禮物。」
張霸天拍了拍項雲的肩膀,然後向王德發告辭道:「既然我孫子不在,那我就去找我孫子了,改日再聊。」
說完,就那麼轉身離開,王德發瞪大了眼睛。這就走了?這次見面竟然沒揍自己……王德發竟然有點不習慣。
他望向旁邊的項雲,嘟囔著:「傻人有傻福啊!」
……
神兵堂總部,張清風連續趕了幾天幾夜的路,終於來到了這裡,神兵堂位於一大片山脈之中,並不好找。張清風運氣不錯,並沒有走錯路。
一座山峰之上,張清風和小五正在遠遠的眺望。只見位於群山峻岭之中,一座座巨大的屋子,依山而建,氣勢恢宏。
尤其是此刻已近黃昏,夕陽照射下,更為那些建築群披上了一層金光。
術道分支號稱十萬弟子,神兵堂雖然只是六堂之一,但勢力也很恐怖了
張清風說道:「前面就是神兵堂總部了,今夜會有一場惡戰,小五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術道分支高手眾多,我恐怕無法照料到你。」
小五聽到張清風的話,頓時感動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公子竟然如此關心自己,同時他內心升起深深的自責,自己真是無能,竟然幫不了公子,還要拖公子的後腿。
是夜,張清風和小五穿著黑色的衣服,悄悄的接近神兵堂的總部。
剛剛來到門口,就見一個壯漢,肩上扛著一個大斧,在路邊噓噓。壯漢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肌肉,站在那裡像是一尊金剛一樣。尤其是他的斧頭,比那天青龍幫的那傢伙用的斧頭還要大。
張清風和小五打了個眼色,然後彎著腰悄悄地接近。
壯漢一邊撒尿,一邊吹著口哨。他原本是負責給千面守門的,千面這幾天不在了,他便輕鬆起來,準備到附近的城裡面去賭一把。
聽說玲瓏堂的賭坊花樣繁多,好玩的很,他早就想去體驗一把了。
不過前段時間千面心情不大好,他也就沒敢擅自離開,免得惹惱了千面,把他剁成八塊。
作為千面的護衛,他比大多數人更了解千面的可怕。
「聽說有個傢伙連續滅了神兵堂幾個據點,惹的千面大人暴怒,這次大人親自出馬,恐怕那小子要倒霉了。」
壯漢可是親眼目睹過千面的出手,一招下去,十幾顆大樹瞬間化為粉碎,想想就嚇人。
正當他撒完了尿,身體哆嗦了幾下,準備把褲子提起來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出聲,不然你會死。」張清風聲音冷冷的傳來。
壯漢先是臉上一愣,繼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敢對你牛爺爺動劍。」
說完,壯漢直接將肩膀上的大斧扔在地上,說道:「我牛籽從六歲開始練硬氣功,一身鋼筋鐵骨,刀槍不入。」
「十二歲那年,我被一群地痞堵在巷子裡,用刀整整砍了兩個時辰,愣是沒能在我身上留下半點傷口,人稱銅臂虎,說的太多,你或許覺得我在吹牛,那麼你可以試試。」
「倘若能在我身上捅出一個窟窿,算我輸。」
說完,就那麼高昂著頭,閉上了眼睛,很是自信。對於牛籽而言,刀劍什麼的都不算什麼。
畢竟自己經常沒事兒的時候,就對自己身上捅兩刀,那都是家常便飯。
張清風沒有廢話,拿起手中的劍,對著牛籽的屁股捅了下去。
「噗嗤!」
牛籽:????
他想像中寶劍被直接震開的場面並沒有發生,鋒利的劍身破開他肉身的防禦,插到了屁股裡面。
「嗷嗚……」黑暗之中,如狼嚎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牛籽隨手一摸,然後就看到滿手的鮮血,下一刻,正要動彈。
張清風已經將寶劍拔了出來,然後抵在了他的腰間。
「請問,我能再捅你一下嗎?」張清風問道。
一滴冷汗從牛籽腦門流了下來。
「那個兄弟,有話好商量,動刀動劍的不好。」
「你不是說隨便捅嗎?我才捅了一下。」張清風戲謔的說道。
牛籽內心很窩火,自己的硬氣功竟然不管用了,看來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那個大哥,今天的事件是小牛錯了,小牛有眼無珠,你不要和小牛計較。」牛籽語氣立刻就恭敬起來。
「剛才你不是自稱牛爺爺嗎?怎麼變小牛了?」張清風調侃道,手中的寶劍稍微向前頂了一點。
「大哥大哥,別啊!有話好好說。」牛籽此刻渾身都變得緊繃起來。
後面那硬邦邦的東西可真是要人命的東西,捅得他屁股現在還在疼,再捅一下,自己會受不了的,現在他只求對方高抬貴手。
同時心中在猜測,對方劫持自己,究竟是為什麼,難道看上自己袋子裡的錢了,這可是自己攢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攢下的。
但對方怎麼知道自己有錢?難道是尿尿的姿勢暴露了自己有錢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