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飛霜的計謀
2024-06-12 13:46:35
作者: 徐嘚嘚
「殺!」其中一個血袍人顯然是領頭的,他大聲的喊道。
只是話音剛剛落地,張清風就一劍斬出,將他劈成了兩半,頓時蠢蠢欲動的血衣樓成員,瞬間都膽寒了。
「我數十聲,你們還不滾,就不用離開了。」
「十……九……一。」張清風話落。
血衣樓的成員都傻了,什麼情況,不是說好數十聲嗎?怎麼才數三聲就到頭了?中間那七聲哪去了,被你給吃了?
只是不管他們內心如何吐槽,在「一」字出口的剎那,張清風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十幾名血衣樓成員的脖子處同時出現血痕,緩緩倒在地上。
灰化輝傻傻的看著這一切,自己這學生屬實有點狠,出手必見血,果決的讓人害怕。
「走吧,歐燁前輩的鑒寶大會就要開始了,我們正好去看看熱鬧。」張清風用一個敵人衣服上把劍身的血跡擦乾淨以後,對灰化輝說道。
銀狐不知從哪找了個面紗,蒙在臉上,光明正大的和灰化輝牽著手,走在一起。她不會再讓灰化輝獨自出去了,這傢伙不老實。如果沒有張清風說漏嘴,她還不知道灰化輝昨夜幹什麼去了呢!
經過昨夜的事情,銀狐看張清風順眼了許多。這是一個好孩子,最起碼做人很老實,沒那麼多花花腸子。
歐燁前輩就住在芒城中一個名為造化樓的地方,造化樓的主人和歐燁前輩有一些交情。
造化樓的鎮店之寶就是歐燁前輩打造的一柄寶劍,此次歐燁前輩在造化樓舉行鑒寶大會,以後造化樓的名聲必定會大漲,掌柜又能大賺一筆。
所以歐燁前輩在造化樓的一切開銷,有什麼需求造化樓老闆都全部滿足。
「好多人啊!」張清風三人來到造化樓門口的時候,看到有許多人在排隊。
不過也看到有些穿著華服的男子出現以後,直接被請了進去。到哪裡都有特權階級的存在,那些江湖上有名望,或者家世背景不凡的,自然不需要排隊。
「灰夫子,報你的名能不能直接進去?」張清風問道。
灰化輝搖了搖頭:「我和歐燁前輩沒有任何交情,和造化樓主人也不認識,報我的名肯定不管用,倒是報你張大公子的名,造化樓老闆肯定會給幾分面子。」
正在說話間,只見一名血衣樓的成員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血衣樓的人也在。」張清風眼睛眯了眯,上官贏敢派人去截殺自己,這個帳自己還沒和他算呢。
張清風當然不會傻傻的報上自己的大名,這次他來芒城主要任務是要拔掉神兵堂在芒城的據點,如果被知道他這位張家公子出現在這裡,那有很大的可能暴露他們的計劃,所以幾人只好乖乖的排隊。
等到走進裡面的時候,一片嘈雜。屋子裡本來場地是很大的,但因為人太多顯得有點擁擠,每個人都手裡抱著盒子或背著包裹。
最裡面的位置,一名穿著布衣的老者正坐在桌子後面,每個人遞上來的物品他都會親自去看,仔細的甄別以後,給出評價。
老者應該就是歐燁前輩了,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匠人,樸素無華。
因為歐燁前輩看的仔細,所以進度有些慢。
期間,也有好幾件物品得到了歐燁前輩高度的評價,但依然沒有達到歐燁前輩的標準。
正在等待的期間,張清風看到在二樓的位置,上官贏正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他的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挑釁。
這才沒多長時間沒見,上官贏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上官贏眯著眼睛,隱約有寒光在閃爍。
夜飛霜站在他的身旁,低聲問道:「你派血衣樓的人去劫殺他了?」
上官贏點了點頭。
「你真是糊塗,他可是張戰天的兒子,若被他抓到把柄,恐怕連大總管大人都要受到你的連累。」夜飛霜聲音有幾分嚴厲。
「放心好了,我讓他們去掉了所有有關身份的東西,張清風即便知道是血衣樓所為,也拿不出絲毫證據,只可惜竟然失敗了。」上官贏說道。
「失敗了也很正常,和他一起的那個是新唐派的創始人灰化輝,乃是九品武者,你派去的那些人都是三品,再多也是殺不死張清風的。」
「而且我提醒你一句,張清風不能死,他死了,張家會發飆的。」
「如今別看張家在朝堂之上鋒芒不顯,那是因為不想做出頭鳥,但張清風若死了,別說你我,整個血衣樓都要跟著陪葬。」
「不過你若想教訓一下他,這倒是個機會。」
「畢竟服用了大總管大人的丹藥,你已經突破五品,雖然根基還有一些不穩,但教訓一下四品足夠了。」
夜飛霜說完,上官贏,頓時眼前一亮。
「可他身邊還有一名九品高手,怎麼辦?」上官贏皺著眉頭。
「放心,那九品我幫你擋住,造化樓主人和我很熟,二樓有一間密室,把張清風騙入密室當中,怎麼折騰都隨你。」夜飛霜冷笑一聲,他也很想給張清風一點教訓。
「要不要我讓人下去把他引上來?」夜飛霜詢問道。
上官贏搖了搖頭:「不用,想讓他上來,只需要一個眼神,我太了解這個混蛋了,我派人去對付他,他現在碰到我,不可能裝作沒事發生的。」
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見張清風已經向二樓方向走來。
「喲,這不是小銀蟲嘛?怎麼,腿上的傷好了?以後可不要再干那偷雞摸狗的事了,不然這次打斷是一條腿,下次三條腿都可能被人打斷了。」張清風人還沒走上來,但賤兮兮的聲音已經傳了上來。
「破防值+100。」
上官贏認為自己突破五品以後,已經有了高手風範,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可聽到張清風聲音的剎那,立刻破防,臉頰抽搐了一下。
這個賤人說話怎麼就這麼氣人?真是賤到了骨子裡。
「呵呵!原來是張清風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呢!」上官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聽說你去天府書院讀書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會是讓書院給開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