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著急趙德柱
2024-06-12 13:44:28
作者: 徐嘚嘚
提到張清風,他們就聊不下去了。
「那張清風,我遲早要找他算帳,不過恐怕他未必有機會來天府書院報名了。」秦爽說道。
「此話何講?」旁邊的青年疑惑的問道。
「他打了趙德柱,那趙德柱是何知府的人,如果我所猜不差,昨夜何知府就已經把他抓走了。以何知府的性格,他現在應該在大牢里待著,等待家族的人想辦法疏通,把他撈出來,倒是有些遺憾。」
說到此處,秦爽眼中露出幾分仇恨,逼著他撞牆而逃,這將成為他一生的恥辱。
「秦公子秦公子,那張清風來書院了。」這時,一個青年上氣不接下氣的闖了進來。
「那個張清風剛剛來到書院,排場很大,後面還栓著一百多名官兵,現在整個書院都轟動了,大家都去看熱鬧呢。」
「一百多名官兵?難道是何知府的人?」秦爽臉上先是一愣,繼而露出喜色,這個張清風還真不知天高地厚:「你們瞧好吧,一會兒何知府就該追來了,果然不作就不會死。」
……
另一邊,段常也得知了張清風來書院的消息,當聽說張清風把那一百多名官兵也帶了上來,一時目瞪口呆。
「此人行事張狂,無法無天的,活不長久啊!」段常評價道。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抓了何知府的人,對方豈能善罷甘休?」
……
時間推回到昨夜,趙德柱一路逃出酒樓,當跑到何知府府邸的時候,卻得知何知府在休息。
何知府的脾氣一向不大好,之前就因為有人打擾了他休息,被他當場打成殘疾,天大地大唯有何知府睡覺最大。於是趙德柱就蹲在何知府家門口等啊等,一直等到天亮。
奴僕開門的時候,才把他驚醒,趙德柱直接闖到了裡面。
「這不是趙將軍嗎。」迎面走來一名管事,他對趙德柱很熟悉,作為何知府的一條狗,他可是何府的常客。
「我有事要求見何知府。」趙德柱焦急的說道。
「知府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不能打擾,你等一會兒吧。」
「等不了啊!」趙德柱快急哭了,已經等了一夜,再等下去,師爺恐怕都沒了。
趙德柱將師爺的事情講給對方聽,那管事卻依然搖頭:「不行,大人吩咐過,這個時候誰都不能打擾。」
趙德柱心急之下,就要往裡闖,管事頓時臉沉了下來,伸手攔住趙德柱的去路:「趙將軍不要命了,大人什麼脾氣你該比我更清楚,衝撞了裡面的客人,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此刻,何知府書房前,站著密密麻麻穿著血衣的男子,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充滿了冷漠。
「何大人,何大人,我是趙德柱,有事要求見。」急中生智的趙德柱,突然扯開嗓子喊道。
管事頓時臉色一變,一腳踹在趙德柱身上,將趙德柱踹的連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瘋了,你不要命也別害死我。」
屋子裡,何知府正在和一個穿著血衣的男子在下棋。
何知府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白白淨淨,看上去就像一個文弱的書生,而他對面男子籠罩在血衣當中,臉上如萬古不化的寒冰。
聽到外面的聲音,何知府頓時臉色一沉,隨後賠笑道:「夜飛霜大人,手下不懂規矩。」
說著,對旁邊的一個奴僕使了個眼色,那奴僕就要出去。
「不妨聽聽什麼事情。」夜飛霜開口說道,這次他奉上司的命令前來,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辦。
「既然夜飛霜大人想聽,那便讓他進來吧。」何知府吩咐道。
很快捂著肚子鼻青臉腫的趙德柱走了進來,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那裡。
「趙德柱,大清早上的你在外面嚷嚷,有什麼事嗎?」何知府頭也不回的問道。
跪在那裡的趙德柱急忙說道:「大人,師爺被搶鹿茸那混蛋抓了。」
「敢抓我的師爺,倒有些膽量。」何知府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趙德柱就急忙添油加醋道:「大人您是不知道,那個傢伙有多囂張,明知道鹿茸是您的,還讓人給炒成一盤菜給吃了。」
「什麼?」即便是何知府的城府,此刻臉上也露出愕然之色,他想過對方見財起意,把自己的鹿茸搶走不給,但沒有想到,會把鹿茸給炒了。
旁邊的夜飛霜正在喝茶,聽到這話,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噴了何知府一臉。何知府臉上一黑,有些憤怒的望著夜飛霜,若不是夜飛霜身份特殊,他已經要當場發飆了。
夜飛霜急忙說道:「抱歉抱歉。」
何知府這才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著臉問道:「師爺難道沒有提我的名字嗎?」
「當然提了,可對方根本不在意,還說要賠償幾株蘑菇,說蘑菇和鹿茸長得差不多。」
「噗…」夜飛霜剛剛喝進去的茶水,再一次噴了出來,又噴在了何知府臉上。
何知府臉黑如炭,在暴走的邊緣徘徊。
「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夜飛霜強忍著笑意,他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莫得感情,絕對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那個混蛋叫什麼?我不管他是來自哪個世家,動我的人,都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叫張清風。」趙德柱做鬼都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對面剛剛放下茶杯的夜飛霜,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愣,然後開口說道:「何知府,我前段時間到落楓城辦事,遇到一個很混蛋的傢伙,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跪在那裡的趙德柱,心裡咒罵著,師爺都快要被人玩死了,火燒眉毛的事情,哪有功夫聽你講故事,不過何知府沒有發話,他也不敢多嘴,只有耐著性子聽著。
何知府微微一笑:「難得夜飛霜大人願意講,我倒是很願意聽。」
平日裡何知府都是一副高冷的姿態,像趙德柱在他的面前,看到他笑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不過此刻卻明顯有諂媚的嫌疑,這讓趙德柱心裡在犯嘀咕。
這個籠罩在血衣中的傢伙究竟是什麼身份?似乎來頭不簡單。
「當朝尚書上官裘如今頗受當今陛下的器重,而西廠大總管笑十三大人在入宮之前,乃大夏帝國的貴族,生有一女,嫁給了宗正卿古浪雲。」
「如今古浪雲的女兒已有十六,打算與上官裘的次子上官贏聯姻,我奉命前往上官裘的老家落楓城考察。而我在富平期間,那上官贏卻被人多次打的下不了床,那上官贏平時不檢點,被打了倒也活該。」
趙德柱聽到這些,心中只有仰望的份兒,夜飛霜口中所說的那都是大人物,對於他這個小小伍長而言,人家隨便一個手指都能把他捏死。
倒是何知府表情比較平淡,畢竟能升到知府,也算是勉強融入上層的圈子裡,只是他不知道夜飛霜和他說這些幹嘛。
「難道何知府就不好奇,誰這麼膽大包天,敢把當朝尚書的兒子打的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