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現在滾還來得及

  她準備上樓，等厲霄結束會議問清楚。等電梯的時候一摸口袋，發現本該在兜里的VIP電梯卡沒有了。

  許念婉將花放在地上，找遍了各個口袋，確定電梯卡確實沒有了。

  突然，她腦海中聯想到那個奇怪的女人，終於回憶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在18樓進電梯前，是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像是在確認似的，才走進來。

  進電梯後她也沒有按樓層按鈕，而是在自己身邊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許念婉發覺不妙，拿出手機給厲霄打電話。

  一遍……兩遍……沒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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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偷到電梯卡的女子，確認電梯無人乘坐後，乘電梯刷卡到達頂樓。

  她卸去偽裝。

  許思柔早就和自己在厲世認識的人打聽過了，最近許念婉每天都跟著厲霄，負責給厲霄帶飯。

  她很不平。

  做個飯而已，如果總裁夫人只需要做這樣簡單的活，那憑什麼不是她。

  她既然有本事把白軒搶過來，肯定也能把厲霄搶到手。

  許思柔把飯桶打開，倒出裡面的雞湯，放在茶几上最顯眼的地方，然後閃身躲進衛生間。

  厲霄今天早早地離開了會議室，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各部門的報告做的跟shit一樣！

  氣得他摔門而去，留下張特助收拾殘局。他出來的匆忙，還沒有關閉手機的免打擾模式。

  回到辦公室，他想去找小女人消消氣。環顧了一圈也沒找見人，只有桌面上一碗冒著熱氣的雞湯。

  他喝下雞湯，癱坐在沙發上，鬆了松領帶，這才勉強消了氣。

  沒過多久，厲霄感覺到身體內有一股暖流四處亂竄。和那天好兄弟們在他酒水裡加好東西的感覺一樣。

  厲霄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他紅著眼眶沖入衛生間。早就在裡面準備就緒的許思柔攬住了他的脖子。

  卸去那身偽裝的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深V連衣裙，露出誘人的事業線。

  厲霄看東西漸漸重影，很快眼前就一片模糊。

  「老公，我是婉婉啊。」許思柔見藥勁開始見效，想給他施加點動力。

  「婉婉……」厲霄溫柔地呢喃著，突然他發現了有一處不對，用盡現有的力氣，但還是輕綿綿地推開許思柔，「你不是婉婉，婉婉從來不穿紅色的衣服。」

  「因為婉婉說，好多血，她害怕，所以她不願意……」

  厲霄暈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像是被催眠了似的，有一些早就塵封在腦海里的久遠的回憶一幀一幀在他頭腦中掀起風暴。

  「厲霄！」

  許念婉帶著張特助趕來的時候，厲霄還被許思柔纏著。

  她大喊了一聲厲霄的名字，確認他沒事後，意圖上前掰開許思柔，冷冷道：「許思柔，你現在滾，還來得及。」

  張特助看著夫人，突然覺得她好有厲總的風範。

  「不，我不甘心！」

  許思柔緊緊摟住厲霄的脖子不願鬆開，她原本的計劃是，許念婉趕來，自己已經和厲霄有了深一步進展。

  沒想到厲霄忍耐力這麼強，他胳膊上青筋凸起，卻還是不肯碰自己一下。

  「許念婉，你有美貌，有學歷，還能在商圈混下去，我自知不足，但是憑什麼大家提起我的時候，都要拿你做對比！你知道帝都的人都怎麼在背後說我嗎？她們說我就是一個草包，是一個駐許家的沒用的米蟲！都是因為你！」

  許思柔失了態，眼淚從眼眶留了出來，她接著說：「我能把白軒搞到床上，同樣也能把厲霄拿下，我早晚有一天……」

  「夠了！」許念婉聽她狡辯這些，肺都要氣炸了，「你人生的失敗，不從自身上找原因，反倒怪起我來了？你能和白軒在一起，不是因為你有本事，而是因為白軒渣！真是謝謝你啊，許思柔，是你讓我認清了那個渣男。」

  「我剛剛給過你機會了。」許念婉見她還不肯鬆手，語氣更加冷漠了，「張特助，辛苦你把這位女士帶走，也不用送她回家了，直接報警吧。把那邊的雞湯和電梯監控里她偷我卡的視頻一併遞交警方，讓警方處理這個給人下藥的小偷。」

  張特助一身肌肉不是白練的，許思柔被他拖著往外走，她掙扎著叫嚷道：「不可以！不可以！許念婉，我是你妹妹！我進去了我媽不會放過你的！許念婉，你放開我！姐……」

  厲霄癱坐在地上，緊貼著衛生間冰涼的牆壁。

  他仰頭眯眼，許念婉逆著光站在他身前。燈光打在她背後，她的髮絲暈著橙黃色的光。

  像來拯救他的天使。

  厲霄笑了，開始用力撕扯黏在身上的襯衫，力氣之大，把幾顆扣子都蹦到了馬桶旁邊。

  「婉婉……我好熱……」

  「嘔……」許念婉沒等他晃悠著站起來接近自己，趴在洗臉台上乾嘔了起來。

  剛站起來展開雙臂準備迎接一個擁抱的厲霄黑了臉，連著身體都清醒了一點。

  這女人是為他的靠近感到噁心？

  厲霄心裡憋屈，打開花灑，過涼水給身體降溫。

  …

  張特助將許思柔送到警方車上後，準備上樓跟總裁和夫人匯報情況。路過前台時，前台小姐遞給他一捧玫瑰花。

  「這這這，我不能收。」花還沒在張特助懷裡待上三秒，又被順勢扔還給前台小姐，「不好意思啊小雅，我已經結婚了。」

  前台小雅滿臉無語地解釋道：「張特助，這是許助理的花，她剛剛急著找您把花撂下了，您幫我送上去吧。」

  「夫人，您的花。」

  厲霄剛從浴室出來擦乾身體，就看見張特助懷抱一束玫瑰花走了進來。

  他十分嫌棄地伸出一隻手掌，指尖指天，掌根朝地。

  「停下，我花粉過敏。」

  「啊？我還以為是您給夫人訂的呢。」

  厲霄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紅玫瑰的花語是「我愛你，每一天」。他跟許念婉之間雖沒愛情，但厲許兩家聯姻的關係卻是實打實的。哪個不要命的敢給他老婆送這種東西。

  「夫人，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