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李楠笑了，抬眸再看莫懷成，李楠半玩笑半認真的問他：「我這樣，你喜歡麼？」

  低著頭，莫懷成輕聲回她：「喜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李楠笑笑，她故意又逗莫懷成：「可以啊，都學會花言巧語了。」

  莫懷成急了，轉身看著李楠，他沉聲解釋道：「沒有！我是認真的！」

  看了眼他手上的刀，李楠故意問他：「舉著刀，要幹嘛？」

  莫懷成趕忙放下刀，道歉說：「對不起。」

  李楠笑了：「逗你的，快點做飯吧。」

  吃完飯，莫懷成主動收拾碗筷，打掃廚房。

  李楠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莫懷成做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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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麼一刻，她在想，這樣的日子，其實也不錯。

  從廚房出來，兩人一起去了客廳，這還是莫懷成到這邊來，兩個人第一次好好說話。

  「你媽媽知道你在這兒麼？」

  搖頭，莫懷成垂眸道：「只有我妹妹知道。」

  李楠又問：「今後怎麼打算的？」

  莫懷成抬眸看了李楠一眼，沒答。

  李楠垂眸，伸手點了支煙後，她說：「別把我算在你的計劃里，你會失望的。」

  莫懷成不說話。

  李楠又說：「你要找的，是個能全心全意愛你、跟你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女人，而我，做不到的。」

  莫懷成還是不說話。

  李楠這次也陷入了沉默。

  煙抽完了，李楠問莫懷成：「沒什麼想說的麼？」

  莫懷成搖頭。

  李楠笑了：「你看，我們倆連點共同語言都沒有，要真在一起了，我還不得悶死啊？」

  莫懷成抬眸看著李楠：「我不會讓你覺得悶的。」

  李楠一怔，緊接著她又笑了：「你倒挺會斷章取義的。」

  莫懷成又低下了頭。

  看著莫懷成，半晌後，李楠說：「有時候覺得你呆呆愣愣的，可有時候，又覺得你比誰都聰明。」

  因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怎麼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而她，至今還在迷失中。

  話鋒一轉，李楠又問莫懷成：「我想知道，當初在西昌，我問你想好了沒，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抬眸，深深看著李楠，莫懷成沉沉道：「我要你。」

  李楠沒懂，莫懷成緊接著又說：「只要你，一輩子。」

  心弦微動，垂下眸子，李楠淡笑道：「怪不得你婚都不結了。」

  原來當時他下的是這樣的決心。

  抬眸，李楠又問：「喜歡我什麼？」

  莫懷成低下頭，半天才回她：「不知道，但心裡一直滿滿的，全都是你。」

  這答案……

  李楠有些感動，不過也有些哭笑不得。

  想了想，李楠又問：「什麼時候對我動心的？」

  抬眸看了李楠一眼，莫懷成低著頭，說：「在機場，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李楠一驚，緊接著她便笑了。

  「你小子不老實啊。」

  看向李楠，莫懷成趕忙解釋：「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只是……」垂下眸子，莫懷成低聲又道，「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好看，像個仙女。」

  說到這兒時，莫懷成的臉已經紅了，只是皮膚黑，看不出來而已。

  李楠笑了，想到之後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李楠不禁又問：「什麼時候對我有想法的？」

  莫懷成搖頭：「一直都沒想過，直到……」

  「直到我故意用毛曉斌來激你？」

  看了一眼李楠，莫懷成輕嘆道：「你果然是故意的。」

  李楠笑了，她垂下眸子，得意道：「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抬眸看向莫懷成，李楠又問：「後悔麼？」

  看著李楠，莫懷成堅定的回她：「不後悔。」

  「真的不後悔？」李楠又問。

  莫懷成點頭。

  「就算我一直都不接受你，你也不後悔？」

  「不後悔。」

  莫懷成定定的看著李楠，目光越來越深。

  李楠看他亦是如此。

  不知道是心動，還是情動，這一刻，李楠突然很想吻他，事實上，她也真的這麼做了。

  莫懷成很快便有了回應，緊接著，兩個人越吻越深。

  欲望緊隨而至，李楠去解莫懷成的衣服，可莫懷成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想？」李楠問他。

  莫懷成喘著粗氣，小心問她：「你不是說，我們只是朋友的麼？」

  「對啊，只是朋友，」輕啄了一下莫懷成的唇，李楠低聲又問，「所以呢，你做不做？」

  莫懷成有那麼一刻的猶豫，可他畢竟是男人，而面前這樣撩撥著自己的，又是他最痴愛著的女人，這要他如何拒絕？

  翻身把李楠壓在身下，莫懷成直接反被動為主動，狠狠吻上了李楠的唇。

  ……

  那晚，李楠沒留莫懷成。

  莫懷成走後，李楠坐在臥室的飄窗上，一邊抽菸一邊在想他們的以後。

  或者說，在想他們該不該有以後，還能不能有以後。

  都怪她太貪婪了，既想用冷漠無情來保護自己不再受到情傷，卻又貪戀著他那份感情的赤城與灼熱，然而，這事哪有兩全之策啊。

  ……

  月底，李楠要去店裡看帳，

  原本打算看完帳後再約杜瑤出來談談的，結果剛到第二家店，方琳便打來了電話，說的是杜瑤的事兒。

  方琳去珠寶店清洗鑽戒，遇到了杜瑤和小志，當時他們正在選婚戒。

  一聽他們倆要結婚，方琳直接把杜瑤拉出去勸。

  結果沒勸明白，倆人吵了一架。

  方琳氣得夠嗆，嘴上說不管杜瑤了，可還是忍不住要找李楠來商量。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

  倆人合計了一番，最後決定由李楠出面，晚上約出杜瑤，三個人好好聊聊。

  ……

  地點定在了李楠家，方琳準備的菜，李楠買的酒。

  杜瑤知道她們叫她過來的目的，也知道她們是為了自己好，只是……

  不等她們勸，杜瑤自己先開口了：「你們倆別勸了，我和他已經領完證了。」

  李楠怔住，方琳則是直接炸了：「你瘋了麼？！」

  杜瑤面色平靜，拿起酒杯，自己幹了一個。

  方琳氣的夠嗆，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個。

  李楠還算比較淡定，想到大前天小志還在那個地方上班，李楠不禁要問杜瑤了：「你們哪天領的證？」

  「前天。」

  李楠緊接著又說：「前一天他還在那裡上班，你第二天就能跟他去領證，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杜瑤垂眸回道：「就是因為沒怎麼想，所以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