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子前傾，李楠側頭問莫懷成：「之前背過其他女人麼？」

  莫懷成想了想，說：「我媽媽，還有我妹妹。」

  「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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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楠淡淡一笑，想了想，她又問：「抱過麼？」頓了頓，她又補充說，「除了你妹妹和你媽媽。」

  李楠不知道，從她身子前傾時開始，莫懷成就已經開始不自在了，那輕微的觸感，已經激的他全身發麻，現在被李楠這麼一問，更是從臉直接燒到了耳根。

  還好皮膚黑，什麼也看不出來。

  莫懷成不答，李楠追問：「抱沒抱過？」

  莫懷成咽了口唾液，這才回道：「沒有。」

  李楠勾唇，不再多問。

  都沒抱過，可想而知，有些事情他更沒做過。

  走走停停，將近下午四點，兩個人從公園出來了，就近找了個飯店坐下後，李楠把菜單遞給莫懷成，說：「想吃什麼儘管點，算我犒勞你的。」

  莫懷成搖頭：「不用了。」

  李楠不多話，拿回菜單，直接點了八菜一湯。

  莫懷成想攔，不過最後把話咽了回去。

  服務員走後，李楠點了支煙，抽了一口後，她和莫懷成聊起了家常：「除了你妹妹，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媽媽，我弟弟。」

  他說話總是這樣簡潔明了。

  「你弟弟多大了？」

  「15。」

  「在上學？」

  莫懷成搖頭。

  「為什麼？」

  「他自己不想去。」

  「沒人管他？」

  「管了，不聽。」

  李楠微微挑眉，想了想，她又問：「你媽媽呢，身體怎麼樣？」

  「還行。」

  還行？

  「什麼意思？」

  「之前生過一場大病，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

  李楠點了點頭，抽了口煙後，她又問：「你是做什麼的？」

  「之前在工地，沒活的時候就去送外賣，也給人家搬貨。」

  之前……

  「現在有別的打算了？」

  莫懷成點頭：「準備結婚後自己做點生意。」

  李楠笑著又問：「跟你老婆一起？」

  莫懷成垂眸輕輕點頭。

  李楠也垂下了眸子，她的笑容越來越深，不過有點變了味道。

  抬手，李楠吸了口煙，抬眸看向窗外，吐出白霧，伴著白霧，某種情緒也慢慢隨之消散。

  上菜，李楠一如既往，吃了沒多少就撂了筷子。

  莫懷成想問她為什麼吃這麼少，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楠看了莫懷成一眼，點了支煙後她才問他：「想說什麼？」

  咽下嘴裡的東西，莫懷成說：「你吃的太少了。」

  而且你的煙抽的有點多。

  莫懷成有種感覺，這個看似風光的女人，心裡曾受過傷。

  不過他沒資格去問，她也不可能和他說。

  從第一眼看到李楠他就明白，他們是兩種人，他很清楚他們之間的距離，而他也一直在安分守己的保持著這個距離，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至於今天……算是個意外吧。

  李楠笑笑，看著莫懷成，半晌後，她突然問他：「你喜歡她麼？」

  莫懷成一怔，明白李楠問的是誰後，莫懷成垂眸回道：「還行。」

  又是還行……

  抽了口煙後，李楠又問：「沒什麼感覺就敢結婚，不怕以後後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