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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 神秘木謹

2024-06-12 13:13:22 作者: 青橙

  ……

  ……

  某個山林的小屋。

  「師兄,他什麼時候醒過來,是不是我用藥太多了,他才這樣昏迷不醒?」

  「別怕,沒醒就沒醒,讓他睡著。」

  「都怪我踹他下樹,把他疼得不行了,我這才麻醉他,免得他太痛。」

  「師妹,別緊張,他身子骨比尋常人要好很多,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哦,好吧,謝謝師兄!」

  

  迷迷糊糊中,蕭權聽到兩個人在對話,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整個人不暈暈乎乎了,渾身卻沒有什麼力氣。

  他自己坐了起來,只見一男一女正在坐在門口聊天,他定睛一看女的正是木薇,男的是……

  蕭權認真看了看,不認識。

  這男人生得高大,身高和蕭權差不多,即使坐著,也給人一種穩重沉穩的感覺。

  聽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也不會比蕭權大多少。

  難道,這就是木薇口中那個會做槍的師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蕭權立馬來了精神。

  蕭權高興地咧開嘴,不對,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他記得嘯風曾經找過他。

  「嘯風,嘯風?」

  蕭權召喚它,卻沒得到它的回應。

  奇怪,難道是家裡出事了?

  不行,得立馬回家一趟。

  蕭權著急地想要站起來,沒想到雙腿十分地無力,就好像是棉花糖一樣,一踩在地上,他就重重地摔了下來。

  「咚!」地重重一聲,嚇得木薇立馬回了頭:「哎喲我的爺!你怎麼醒了!」

  木薇趕緊衝上來,將蕭權扶回床上:「快快回床上去,你還疼嗎?」

  蕭權搖頭:「我睡了多久?」

  「一個晚上。」木薇十分驚訝:「按道理你該再睡個兩天的,想不到,你已經醒了。」

  「沒事,我都好了。」蕭權倒也沒撒謊,他已經痊癒了,從樹上摔下來的傷,實在算不得什麼。

  「那就好。」那男人走進來,看著蕭權笑了笑。

  「這位是……」蕭權看著他,只見他身材果然高大,約莫二十來歲,臉被曬得有些許黑。

  蕭權和他比,倒顯得小白臉似的。

  「這是我師兄!木謹!」木薇用著十分驕傲的語氣道:「我的槍,就是師兄發明的!」

  「師妹!」木謹眉頭一皺,責怪的眼神還帶著一絲憐愛。

  「知道啦,要低調嘛!」木薇在這個師兄面前,特別地撒嬌:「你放心,他不會亂說的!我也知道他的秘密,要是他敢亂說,我也把他秘密說出去!哼!」

  蕭權苦笑一聲:「是,放心,我不會亂說。」

  「你叫什麼名字?」木謹看著蕭權。

  他昨天替蕭權檢查傷口,脫掉了蕭權的上衣,意外發現蕭權竟然傷痕累累。

  特別是蕭權後背,有一個深深的劍傷,看那樣子,曾經有把劍,直接刺入了他的脊骨。

  木謹倒也沒看錯,他看的傷口,就是以前秦風用劍捅的,雖然蕭權早就好了,可還是留有疤痕。

  尋常人有那樣的傷疤,早就死了,可現在這個人還活著,這讓木謹對蕭權十分地好奇,也十分地警惕。

  蕭權必然不是普通人。

  昨晚木謹問師妹,希望知道蕭權的名字,結果發現這丫頭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就給人家治了將近半個月的病,也是心大。

  「不好意思,謝謝你救了我,可我的名字,我不想說,抱歉。」蕭權為了掩飾公主的身份,不得不無禮一下。

  木謹臉色一沉。

  木薇趕緊打個圓場:「師兄,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是什麼壞人,他夫人可好了,他朋友宥寬對我也很好。」

  木薇在正事上倒不會脾氣亂發,反倒特別地識時務。

  「你一個大魏人來這裡,本來就不應該。」木謹上下打量了一番蕭權:「你來這裡多少年了。」

  「一年多。」木薇搶話,「這個我知道!」

  木謹無奈又寵溺地白了木薇一眼:「沒問你。」

  「哦……」木薇點點頭,傻笑了一聲:「那師兄和他聊吧,我還得燉藥去。」

  說罷,木薇就離開了。

  「你好,我叫木謹,木色的木,謹言慎行的謹。」

  木謹這番自我介紹,讓蕭權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古人哪會用你好這個做開場白?

  接下來,木謹會不會伸出手,和他握握手?

  蕭權的心激動得差點漏了一拍,他看著木謹,緊張得吞了吞口水。

  結果,木謹沒有握手。

  蕭權有些失落,木謹盯著他:「若你不願意說名字就算了,好好休息吧。」

  說罷,木謹轉身就離開了,可見,木謹對蕭權有些不滿,畢竟蕭權吝嗇到連名字都不肯說。

  不滿就不滿吧,公主的安全比較要緊。

  「師兄,這草認出來是什麼了嗎?」

  「我再看看。」

  那邊,師兄妹就這那從不認識的草藥展開了研究,這邊蕭權開始調息,他打算儘快把麻醉藥代謝掉,這樣就可以早點回家。

  木謹遠遠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師兄別搭理他,他這個人是有點古怪,不過他做飯很好吃。」木薇的小嘴遇到木謹更巴巴個不停:「聽說他還會做紅燒肉,我沒吃過,哎,可惜……」

  木謹眉心一擰:「紅燒肉?」

  「是呀,這菜名是不是很奇怪,我聽都沒聽過,師兄你聽過嘛?」

  木謹沉默了一下:「沒有。」

  木謹不是一個普通人。

  蕭權能讀取其他人的心音,唯獨在木謹這裡什麼都聽不到,別人的內心都是聒噪無比,唯獨木謹這裡沉默如山,如寂靜的星空,什麼都聽不到。

  蕭權在調息的時候,想趁機聽聽木謹在想些什麼,結果一無所獲。

  木謹這個人好神秘。

  有槍枝。

  還無法讀取心音。

  蕭權審視著這個男人,木薇說過,她這個師兄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兩個人很是要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蕭權也就以為她的師兄就是一個普通的古代男子。

  今日一見,蕭權無比震驚。

  只是,他把震驚都壓在了心裡。

  木謹人如其名,十分謹慎,若是蕭權過於想得知槍枝的事,反而欲速則不達,弄巧成拙。

  「我要回家了。」

  蕭權拍拍屁股,從地上坐起來:「我家裡可能出事了。」

  「什麼?是你那公主?還是宥寬?」木薇立馬轉過身,她口中出現了無數次宥寬的名字,這讓木謹不舒服,他想見見宥寬。

  「那就走吧,我陪你們一起去。」木謹的話一出,木薇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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