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以牙還牙
2024-06-12 13:02:59
作者: 青橙
一般?
剛才還嘲諷蕭權的純武人立馬瑟瑟發抖,丫的,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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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千秋,你的人燒了我家的東西,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蕭權冷冷一句,「將他們派出白鷺州,和阿石去種我的辣椒,如何?」
「……」魏千秋嘴角一抽。倒不是因為蕭權敢膽大妄為直呼他名字,畢竟這也不是第一回了,他驚訝的是蕭權的奇思妙想,實在是奇得不要臉了。
「……」純武人們跟著無言以對。
「你……」黑狼實在忍不住了:「你知不道培養一個純武人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你讓我的人去干農活?啊?」
純武人有什麼了不起?
蕭權微微一側目,麒麟都得給他蕭權當火爐工,這些純武人能有一隻麒麟金貴?
「他們身強體壯,力氣多得沒有地方使,不挑糞多可惜。」蕭權用最冷的語氣,說著最好笑的話。
「監國大人……」黑狼急了,眼神充滿了求助,絕對不能讓蕭權這麼糟踐他的屬下啊!
「不行。」魏千秋拒絕,黑狼鬆了一口氣,看來監國還是在意他們的。
「那你殺了我吧。」蕭權又昂起了脖子,這舉動,氣得黑狼大怒:「你以為監國大人不會殺你是嗎!」
「這倒不是,魏千秋有什麼不敢的,」蕭權順勢閉上眼睛,「李牧被殺,蕭府產業被毀,這群人不受點懲罰,京都的人個個又得嘲諷我廢物。」
「又得說我是上門的,果然沒出息。」
純武人們嘴角一抽,蕭權真真如同傳言中那般牙尖嘴利,這些話不就是他們剛才在心裡恥笑蕭權的話麼,蕭權現在竟然這麼快就還給他們了。
蕭權以牙還牙,來得真是快!
「人言可畏啊,黑狼大人,」蕭權一臉哀愁:「到時候都不用魏千秋殺我,我就被這些語言暴力,逼得自盡了那可怎麼辦?」
「男人,終歸是要臉的不是?」
「我要是死了,誰還能再制出一粒長!生!不!老!藥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你!
黑狼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可他是一個武人,嘴巴連蕭權的三分厲害都比不上,內心氣得火燎火燒,嘴巴卻說不出半個字。
「魏千秋,你說是吧。」
蕭權冷冷地一句,你不給讓你屬下去挑糞,我就不煉製丹藥。
魏千秋心都在滴血,誠如黑狼所說,培養一個純武人,耗錢不算什麼,關鍵是耗時耗力。
文人養一個護才,也得花不少錢。何況這上百個純武人?
魏千秋捏著拳頭,黑狼搖頭:「監國大人,絕對不能如了這個小人的願!」
黑狼氣炸了,蕭權憑一張嘴,就讓監國聽他的話,真是不得了,他絕對不能讓監國被蕭權蠱惑了!
純武人巴巴地看著魏千秋:「監國,這個蕭權是贅婿,又是上門的,最不是男人的事他都能幹了,這個人的話,萬萬不能信啊!」
「滾!」
魏千秋沉下一口氣,怒喝道:「給我滾去白鷺州!」
現在別說蕭權要讓這些人去挑糞,就是讓他們去吃屎,魏千秋都准了!
「監國!」
「監國!」
純武人們難以置信!他們的理想和魏千秋去征戰天下,現在卻要去白鷺州挑糞種辣椒?
這人生的落差,簡直不要太大!
「違令者,殺!」
除了殺蕭權這件事,其他事魏千秋向來說到做到,純武人見他如此,再也不敢多言半句,立馬冒著雨退了下去。
「最後一個。」
蕭權淡淡一句,這下魏千秋總算毛了:「你條件怎麼這麼多!」
換作別人,早就瑟瑟發抖。
蕭權卻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沒有半點拖泥帶水:「趙一斗的偽人案、曲凡案,你得給文武百官以及曲家一個交代。」
「還有嗎?」魏千秋氣鼓鼓地,神色已經十分陰沉。
「有。」蕭權抬眼,在旁人眼裡,蕭權是不知死活,而魏千秋卻在他臉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蕭權眼如冷刀:「這個條件,留到最後。現在不時候。」
蕭家軍的事,得破了誅神印後,蕭權才有實力來清算。
說罷,蕭權抬腿就走,還丟下了一句話:「不要來打擾我,給我三個月清靜,否則,你什麼都得不到。」
蕭權一行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監國府。
走的時候,蕭權從偏廳走到大門的一路上,蕭權看到哪棵樹木不順眼,一指,白起「啪」地砍一刀,樹木應聲而倒。
「啊!這是監國最珍視的柏樹啊!」
「啊!這是京都最好的梧桐啊!」
「我的天,這是西域進宮唯一的一株紫金蘭啊!」
監國府的奴婢大驚失色,失聲尖叫。
最珍視?
最好?
唯一?
蕭權挑挑眉,白起又一刀,好了,最珍視的柏樹劈成了渣渣,最好的梧桐斷成幾截,唯一一朵紫色的蘭花被白起的刀割下,餵了旁邊的鴛鴦。
「蕭權!你!」魏千秋看到這一幕,氣得跳腳!
結果蕭權只是瀟灑地揮揮手,拜拜,不必如此生氣,這些就當你送我了,這些美好的美好留在你的回憶里,就足夠了。
你不配擁有它們。
是的,魏監國不配。
蕭權冷著眼,走一路,砍一路,一路蕭條。
現在不造作,還等什麼時候?
監國府的奴婢們看著蕭權一路走,破壞了一路,而監國只是氣得跳腳,卻沒說要攔住他,於是奴婢們也只能站在旁邊跟著一起看了。
最後,蕭權走到大門前。
蕭權回過身,迅速抽過白起的刀,一刀飛上監國府的門口,將監國府的牌匾一刀劈個粉碎!
「啊!」
這下,到門口的侍衛們驚訝了大叫了一聲,蕭權的力氣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
監國府的牌匾,變成粉末,飄飄灑灑。
總有一天,魏千秋也會像它一樣,被他蕭權挫骨揚灰!
蕭權冷冷盯著,燒我蕭家?
我碎你牌匾!
在古代,正門什麼「某府」「某府」牌匾就是一個豪門權貴的顏面,蕭權此舉,無疑是當眾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魏千秋的臉。
爽!
媽的!
蕭權冷哼一聲,今天他蕭權活著從監國府出來,以後恐怕再也沒人再看不起他了!
蕭權回過神,對上了一雙清亮又成熟的眼睛,魏貝?
他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灰土,輕嘆一口氣:「蕭教諭,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