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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奇招頻出

2024-06-12 13:02:54 作者: 青橙

  蕭府,潑天的雨水將火澆滅了。

  被燒黑的房子木頭隨處可見,不過所幸這場特大暴雨來得及時,房屋損壞是有,卻也不是很嚴重。

  那潑天的水,跑進了花園裡那口被封起來的水井,水咕嚕嚕地湧進去,整口井開始煥發出新的生機。

  城東,真意亭。

  文人騷客都喜歡來這裡賞菊飲茶,上一年,來過這裡的蕭權的泡茶辦法,被聰明的老闆學會了,於是就將它推廣開來。

  用蕭權的泡茶手法泡出來的茶,清新可口,回味悠長,簡直打開了大魏人的味蕾。

  老闆就憑著這新茶,引來了財源滾滾,客人云集,真意亭本來就有點名氣,如今更是文人們的打卡聖地。

  老闆也是賊精的人,每次只將茶泡好了才會端出來,免得被人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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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貝是這裡的常客,這裡離監國府遠,能離開那個家一時半會兒,他會感覺輕鬆點。

  「郡王。」

  監國府一個小廝急匆匆而來,將蕭權打上監國府的事情匯報。

  「走!」

  魏貝神色一驚,留下一兩銀子,立馬離開。

  從城東到位於城中的監國府,需要小半個時辰,魏貝一路奔騰,心焦不已。

  蕭權怎麼回事?隱忍這麼久,今天突然就爆發了?

  難道,他學會了口誅?

  魏貝不解,就算學會了口誅,那蕭權也不會是魏千秋的對手啊!

  蕭權今天如此莽撞,是因為李牧死了,他失心瘋了?

  這個傻子大可不必如此吧!

  說實話,魏貝並不希望蕭權死,他們都是華夏來的人,魏貝早就想和蕭權當朋友了,畢竟大魏太無趣寂寞,可是他不敢。

  如果說,蕭權命不好,穿成一個寒門子弟,那他魏貝豈不是更加慘?

  魏貝穿成了一個大反派的寶貝兒子,天下那麼多人都不待見他,不知多少人想殺死他,魏貝一直以來膽戰心驚,富豪的爽沒感覺到,痛苦他卻品得真真的。

  畢竟自己的爹人人喊打,人人相殺,魏貝既是這個人的兒子,又不是這個人的兒子,實在是太難做了。

  魏貝來這裡,沒為過大魏做過什麼事,這一次,是他第一次出手。

  他希望,保住蕭權。

  可他回到監國府的時候,純武人和侍衛倒了一地,他們的身體上,都是驚魂刀凌厲爽快的刀痕。

  他們全死了,死前恐怕還進行了強烈的反抗,因為他們的手骨和腳骨通通已經斷掉,那殺了他們的人,看見他們反抗的樣子,估計十分惱怒,這才痛下殺手。

  看樣子,蕭權早就進去了。

  魏貝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低聲道:「走,我們也進去吧。」

  ……

  聚寶坊。

  外面依舊大雨滂沱,聚寶坊的火已經被澆滅了。

  人人都以為,這下這群賭徒可消停了吧,結果,裡面更加地熱鬧。

  「來來來來!買定離手!不能反悔啊!」

  「哈哈哈!我們就來賭一賭,蕭權是橫著出來,還是豎著出來!」

  賭徒們滿臉都是灰土,被剛才的火嗆得一鼻子的灰,他們剛才還在火光里哭天搶地,瘋狂拍門,結果一場暴雨救了他們。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他們要火啊!

  死裡逃生,代表他們這一次運氣極好,此時不賭,更待何時啊!

  於是在命運眷顧之下的賭徒們,在一片狼藉中重新摸上了賭牌,掌柜求他們回去休息,他們都不樂意,仿佛掌柜是擋著他們發財似的。

  他們又拿蕭權來賭。

  逢賭必輸,逢蕭權更輸這事,他們又忘了。

  畢竟忘性大是賭徒的本性,這一次蕭權不過是六品小官,拿來賭賭沒事。

  百分之七十的人,選擇蕭權躺著出來。這意味著蕭權死。

  剩下的人,選擇蕭權豎著出來。這意味著,蕭權活。

  這一次的賭局,賭蕭權勝利的概率明顯高了不少,總比以前百分之一的支持率要強得多。

  蕭權氣勢洶洶進入監國府,所有人要麼擔憂,要麼高興,只有秦舒柔來了勁。

  這下蕭權必死無疑,到時候,她來一個美救英雄,她和蕭權的關係不就拉近了?

  於是,她召來魏無忌,守在了監國府的屋頂上。

  她信心滿滿地準備好要營救蕭權了。

  她有生劍在手,救他一命,難度不大。

  她冒著雨,緊緊盯著監國府,白起掃了一眼那屋頂上的人影,默不作聲。

  監國府,偏廳。

  「蕭大人,你什麼意思?」

  蕭權氣勢洶洶而來,魏千秋卻坐在椅子上,悠悠地看著他。

  魏千秋看似淡定,內心卻憋著火。

  「他死了。」

  蕭權冷冷地指了指李牧,魏千秋哈哈一笑:「本監國看見了,哎喲,這你就要節哀了,又死了一個。」

  他盯著蕭權新增的眉間印記,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和疑惑,定定地看著蕭權。

  蕭權回以銳利的眼神:「你的人殺的。」

  「哦?誰這麼不識相,動了李大人?」魏千秋還真就不知道,今天派出去點火的人純武人有上百個,他當然不知道是哪個屬下立了功:「等他們回來,我問清楚。」

  他玩味地看著蕭權:「蕭大人,你該不會是來問我要一個公道的吧?」

  魏千秋冷哼一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蕭權還是天真了一些。

  就算蕭權學會口誅,就能打贏他了?幼稚!

  公道?蕭權眼睛眨了眨,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會跪在地上,咆哮著、痛哭著,問他要一個公道。

  而蕭權不需要公道。

  「不要?那你來做什麼?你在我監國府門前打打殺殺!」魏千秋忍無可忍,拍案而起:「你好大的膽子!」

  「你燒我青園!這是你的代價!」

  蕭權針鋒相對,冷冷地喝了一聲。

  他沒有魏千秋那麼激動,氣勢卻不低半分。

  「代價?本監國做事從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哈哈哈!」

  魏千秋突然被氣笑了,蕭權是第一個跟他要代價的人。

  可區區幾個死掉的侍衛和純武人,算得了什麼代價?

  「那正好,今天就要你嘗嘗代價的滋味。」蕭權凝視著他,不急不躁。

  「是嗎?別說代價了,」魏千秋笑得更大聲了,這種猖狂的笑沒個二十年的浸潤都練習不出來:「我魏千秋做事!從來不後悔!」

  「是嗎?」

  蕭權認真地凝視著他,拿出了一顆金燦燦的藥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內力逼入了李牧的嘴裡。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魏千秋眼珠子一大,急得大喊,眼睜睜看著李牧吃掉那顆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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