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直接指認
2024-06-12 13:02:03
作者: 青橙
「蕭權!你簡直過分!」關良氣急,像他們這些靠著巴結上位的,最見不得蕭權這種比他們更強的關係戶:「你以為你是詩魔大人的徒兒,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世上哪有人會要人的舌頭!」關良滿臉都是:呀,這太血腥了,蕭權你簡直太變態了,你還是不是人!
可笑。
蕭權直直地望著皇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關良。這麼多年來,趙一斗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誣陷、害死了多少皇帝的官員?
因為趙一斗造成的死傷,蕭權數都數不過來,不站在魏千秋這邊的人,死。
觸碰到魏千秋利益的人,死。
做的事情,魏千秋不滿意的,自己人也得死。
死死死,在魏千秋陣營里,命如草芥。魏千秋一個不高興,都得死,管你是寒門還是權貴,這一點魏千秋倒是體現出了平等意識。
可就算是這樣,也擋不住這麼多人巴結靠近魏千秋,魏千秋財力雄厚,出手大方,很多人都願意跟著。而趙一斗更是心甘情願地去當一條衝著外人亂吠的狗,每天汪汪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一條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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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斗的嘴,不知犯了多少口孽,現在蕭權只不過要他舌頭之血而已,這就血腥了?
蕭權是不屑的,關良和趙一斗這樣的人,不配讓他蕭權嘰嘰歪歪。
「陛下,還是請看這個『關陽』吧。」
蕭權的無視,令關良和趙一斗的言語攻擊像是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他們張了張嘴巴,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臣女拜見陛下。」
在蕭權眼神的鼓勵下,那假關陽施施然上前行禮後,又有禮有節地磕了一個頭。
偽人的舉手投足之間,儘是一個貴女應該有的貴族風範。
「嗯。」皇帝點頭,偽人轉過身,衝著關陽微微一笑:「兄長,陽兒有禮了。」
「你怎麼來這裡了?」關良無知無覺,上前瞪了她一眼,隨即請罪:「陛下,微臣的妹妹被蕭權帶上朝堂,實在是無禮至極,請陛下恕罪。」
關良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清楚,我妹妹是無辜的,是蕭權把她帶來的,陛下要責罰就責罰蕭權。
「愛卿,這是你妹妹?」皇帝無奈地點撥了一句。
關良覺得此話十分的莫名其妙,這不是自己妹妹,還能是蕭權妹妹?
關良低頭:「是,是微臣妹妹。」
「愛卿可不要認錯了。」皇帝冷冷地道,這關良平日裡懟人腦子好使得很,現在倒是十分愚鈍。
認錯?
自己妹妹,從小看到大,怎麼會認錯?
「陛下說笑了,關陽的確微臣親妹無疑,她頭上的翡翠簪子,還是臣上個月從五點堂買來送給她的。」
「你且認真看看。」蕭權實在是忍不住了,白了他一眼。
關良白了他一眼:「蕭御史,我和陛下回稟事情,沒你說話的份吧。」
一旁的趙一斗冷汗直冒,他和大家已經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了。
他在瑟瑟發抖,滿腦子都是怎麼會,怎麼會?偽人居所守衛森嚴,若是有打鬥,自己一定會知曉,蕭權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關陽』帶來的?
趙一斗本來就是一個沒腦筋的,他哪裡會想到蕭權是一個現代人,和古人不一樣,不會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偽人的居所由於一直很隱秘,一直以來都沒有人來,所以雖然有純武人把手,但是那些人十分鬆懈。
試想,一個十來年都沒有人發現的地方,需要什麼高警惕?所謂的守衛,走個過場就行了。
太久的安全和安靜,讓純武人的戒備之心十分地低,晚上全員睡大覺,沒有一個人會輪值。
於是,蕭權讓白起別和這群粗人直接起衝突。
而是趁他們在外喝酒的時候,用了上好的無煙炭,在他們床底燃起了炭。
炭燃燒之後,會產生一氧化碳。
如今天冷,這些人睡覺還喜歡門窗緊閉,屋子內空氣不流通,滿滿都是一氧化碳,於是喝完美酒的純武人們在睡夢中,無知無覺地陷入了暈厥。
不管別人說純武人多厲害,蕭權的理念只有一個:你丫的再牛逼,你不是人?你不用呼吸?你呼吸,你丫的吸的不是氧氣?
一氧化碳作為無色無味的有毒氣體,能放倒普通人,肯定也能放倒純武人。
果然,純武人通通中了招,主要是白起這個孩子實誠,那炭火超量使用,效果來得快准狠。
就這樣,純武人全員暈厥之時,白起和某一他們在昨天夜裡,就把偽人和真人全帶走了。
之所以沒人給趙一斗匯報,是因為守衛的純武人都在暈厥當中,被毒得五迷三道,命都幾乎沒了,哪裡會有人得得得地跑來匯報?
白起也沒有將這些純武人至於死地,臨走前,開了一扇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
這樣這群純武人也不至於會死。
都是受命於人辦事,蕭權對白起說,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嗚……」趙一斗越想越疑惑,越想越想哭,被蕭權打得一個措手不及,都快哭了。
一個聲音讓他清醒過來,關良大聲地道:「陛下!蕭權這般,不知意欲何為!關陽是我妹妹,我絕對不可能認錯!」
絕對不可能。
好,有這句話就行了。
蕭權拍了一下手掌,嚇得關良一個激靈,咋的,自己說得好?蕭權還得鼓一下掌?
蕭權掌聲一落,『關陽』微微低下頭,抬起手,擦掉了臉上的胭脂水粉,又從臉上撕下什麼幾個透明的布條後,『關陽』原本的瓜子臉,就變成了微微的小圓臉。
偽人抬起頭,驚得皇帝一愣,此時的她和剛才的模樣已經不太相似,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兩個人。
「你!你!你是誰?」
關良更是大駭,偽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草民有罪!請陛下恕罪!」
「你是誰?」皇帝面目嚴肅,語調冰冷。
「草民是……他們口中的偽人。」
趙一斗一哆嗦,他媽的!他媽的!今日他趙一斗就要死在這裡了?
不,死在蕭權的手裡,他不服氣!
「兄長。」
這時,一個瘦弱又衣衫襤褸的女子走了出來,這才是真正的關陽。
文武百官無比驚愕,沒見過世面的震驚程度,不必當初蕭權低。他們眉頭緊皺,竊竊私語,似乎這場悲劇只是關良的,和他們無關似的。
關良一愣,看了一眼真的妹妹,又看了一眼假的,嘴唇一哆嗦:「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關陽很給力地直接指控:「是趙一斗。」
她雙手都在顫抖著,一個身嬌玉貴的大小姐,嘴上全是死皮,可見過的日子十分不好。
噢耶。
終於開始狗咬狗了。
現在開始,沒蕭權什麼事了。
蕭權十分識趣地站在一邊。
「趙一斗!這事是你乾的?」關良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