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恩斷義絕
2024-06-12 12:59:18
作者: 青橙
朱雀街。
「啊!」
秦母捂著那隻鮮血淋漓的眼睛,大喊著。
乾坤筆戳中了秦母的眼後,回到了蕭權的手中。
這下,秦母的嘴再也不叭叭地說誰廢物了,乾坤筆傷了她眼,劇痛讓她除了嗷嗷叫,屁話都說不出。
蕭權有些嫌棄地甩了甩筆尖的血,乾坤筆不愧是兵器,天生嗜血,不見血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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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好痛啊!
秦母久經沙場,什麼骨折什麼內傷,她都受過,可眼珠子這麼刁鑽的地方,還真是第一次受傷!
這支筆,真毒!
秦母痛得跪在了地上,她一向高傲的軀體再也無法站著,她捂著眼,跪在地上一直低聲地叫著。
「以後不許這樣了,一下子把人家打成這樣,人家多沒面子。」
秦母的聽著蕭權說出這樣的話,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只見蕭權在訓乾坤筆,乾坤筆還搖晃了一下身子,表示不滿。
這仿佛,只是蕭權和它之間的一個遊戲,現在鬧過頭了,蕭權就裝模作樣地說兩句。
乾坤筆這麼搞秦母,還真不是蕭權的授意。
蕭權本意,是想讓它把秦母的嘴閉上,不知乾坤筆是領悟錯了他的意思,還是刻意而為之,總之它就去戳秦母的眼了。
蕭權挑釁秦母這個一品將軍,要的是速戰速決。
他不會虐殺任何一個人,最後只要達到目的即可。
可乾坤筆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可能,秦家人這麼對公主和蕭婧,讓乾坤筆很生氣,所以它這才不願意輕易饒過秦母。
畢竟平日裡公主和蕭婧對這支霸氣又特別的筆十分喜愛,她們經常擦拭乾坤筆,還會給它上新漆,在太陽最好的時候,還會時不時地晾曬它,讓它保持光澤和乾燥,免得被蟲子咬了。
就連一支筆都分好歹,這世上,很多人還不如一支筆。
比如,秦母。
秦母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她想對蕭權破口大罵,可嘴巴一張開,受傷的眼部神經,牽扯到整張臉都在痛。
而梁懷柔的注意力都在乾坤筆上,這是梁懷柔第一次見到乾坤筆,他眉頭一凝,心潮澎湃,怪不得之前魏清對它念念不忘,原來它真是一支神筆!
他不動聲色,看著乾坤筆兩隻眼睛都在發光,這麼好的東西,配蕭權真是浪費了。
「你也真是不耐打,我還以為你多強,」蕭權上前兩步,蹲了下來,蹲在秦母的面前:「痛了? 現在知錯了嗎?我蕭權的妹妹,不是你能動的!」
秦母捂著眼睛,冷笑了一聲,她忍著劇痛,不肯輸半個字:「一個……賤貨,我怎麼就不能動?」
蕭權眼一沉。
「賤貨……」秦母抬起頭,看著他:「一個破落戶出來的女兒,還以為自己多高貴麼?」
「你妹妹,連我秦家半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蕭權眼更沉了。
「你妹妹就該被千人騎,萬人壓!」秦母咬牙切齒:「這才能彌補你我女兒和兒子!」
「所以,我有什麼錯?」
「我何錯之有?」
「錯的是你!」秦母捂著眼睛,低聲吼著:「沒有你蕭權,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秦母是先帝義女,不是正兒八經的皇族出身。
大家都不知道秦母的生身父母是誰,如今秦母這樣的做派,別說是皇族了,就連普通出身的婦人都比不上。
蹲著的蕭權,看向她的眼底: 「罵罵咧咧做什麼?打不過,就想動嘴皮子?嗯?」
打不過?
秦母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的確,根據她的預測和判斷,她根本不是乾坤筆的對手。
因為,剛才乾坤筆襲擊的時候,她看也看不清,更別提擋不擋得住了。
蕭權什麼時候有這個實力了?
驕傲的秦母早就忘了,蕭權當初第一次作出驚神詩的時候,要不是蕭權放水,她壓根活不下來。
現在蕭權已經觸及了崑崙詩海,她更不能應對了。
終於,這一次乾坤筆喚醒了她的記憶、她的恐懼。
她還記得,蕭權第一次作出驚神詩的時候,她內心的顫抖和恐懼。
那時候的蕭權,就像是一個猜不透摸不著的異類!
年紀輕輕,有驚神詩的修為, 不是怪物是什麼?
「不,不……」
眼前的蕭權面無表情,秦母終於信了, 他真的想殺她!
她下意識想求饒,可自尊讓她開不了口,何況梁懷柔這個廢物還在這裡,她怎麼能讓他看見這一面?
她想拉交情,但是……
蕭權早就和秦府恩斷義絕了。
秦母絞盡腦汁,竟想不出自己對蕭權的半點好。
她眉頭一皺,自己對梁懷柔都有幾分忍讓,對蕭權……她的內心深處真的找不出來對他的一點點好。
秦母有點慌, 眼中的鮮血從她收縫中滴落,她痛得幾乎暈厥過去,卻又暈不成功。
看來這支筆的力度故意不深不淺,就是才存心讓她難受!存心讓她意識清醒地熬著!
痛,好痛……
「你給我一掌吧!讓我暈過去!」
秦母這時候抬起了頭,對蕭權半是命令,半是哀求。
她寧願一死,也不願意這麼痛著!
「求你!求求你了!」
這時,秦母扭過身,這次求的不是蕭權,而是梁懷柔。
一個前姑爺,一個現姑爺,她還是覺得現姑爺會比較靠譜,不料梁懷柔垂下眸子看著他,微微咬著牙齒:「 你求我?」
哈,不知為何,梁懷柔的心裡竟然有一絲暢快,雖然秦母這樣,不是他造成的。
可是他的心裡就是暢快。
廢物這個詞,除了蕭權聽得最多,就是梁懷柔。
即使秦母在秦府有些忌憚梁懷柔,背地裡卻說了他不少壞話,什麼廢物、破落戶、吃軟飯的,蕭權聽過的他都聽過。
現在,她求她?
見梁懷柔動也不動,秦母心裡一個咯噔:「你什麼意思?」
來了來了,蕭權最熟悉的話要來。
「我是你的長輩,我是你岳母!你竟敢不從?」
秦母要不是痛得動不了,她真想一巴掌扇死他!
「梁懷柔!我命令你為我止痛!快!」
秦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