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接連戲耍
2024-06-12 12:53:23
作者: 青橙
城外,竹林。
魏清被丟在了沒有一個人都沒有的林子裡。
別說美人了,就連個正常人都看不見。
就好像當初蕭權被扔在雪地中,孤零零,狂呼無人來。
魏余臨走拍拍他的肩膀:「以後對我大哥客氣點,否則老子削你!」
魏清不解,他並未對皇帝有半分不敬啊!陛下也是他的皇兄,他和皇帝素來沒有嫌隙。
偏偏魏余還讓他好好反省:「你仔細想想我大哥是誰,等你想清楚,我自然會派人來接你。」
說罷,魏余大搖大擺地走了,留魏清一個人在竹林里餵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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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十六!」
魏清一臉懵逼,以前十六和他感情也不錯,為什麼突然這麼捉弄他?
捉弄二字,魏清實在是想得輕巧了。
他一個癱瘓的人,被丟在這茂密的竹林里,蚊子一窩蜂一窩蜂地上,蟄得他無比煩躁。
「來人!來人!」
沒多一會兒,魏清的臉上全是一個個的包,又癢又痛,還撓不了,畢竟他手腳皆不能動,十足十廢人一個。
竹林很靜。
風呼呼地吹過。
蚊子嗡嗡嗡。
時不時還有飛鳥撲棱的聲音。
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野山僻嶺,毫無人煙。活人不會來這種地方,除了打柴或者打獵,除了飛禽走獸,只有死人會被埋在這裡。
魏清剛好面對著一個野墳,他凝心精神,召喚護才:「鄧艾。」
「鄧艾!」
其他人魏清無法聯繫,可是他已經和鄧艾聯神,為何鄧艾也不來?
冷冷清清。
淒悽慘慘戚戚。
魏清的頭還能動,他看了一眼眼前這個野墳,木做的木板上,赫然寫著四個字:魏清之墓。
「豈有此理!何人竟敢詛咒本王死!」
魏清怒火中燒,可再生氣又如何,手腳動不了,只能憤怒地盯著這個野墳。
他猜想著,很快就會有人來尋自己。
可是無人來。
一天。
兩天。
……
……
第五天。
不吃不喝的魏清,終於回過神來,把他扔在這裡的人是蕭權!
當初除夕之前,他一腳將蕭權踹入了水溝里,讓蕭權足足躺了七天。
如今,蕭權必然也會讓他在這裡呆夠七天!
這無邊的靜,讓一天很漫長,魏清的屎尿都拉在褲子裡了。
這讓魏清這個以整潔乾淨的文人,比死還難受!
君子,豈可一身污穢!
魏清緊緊握住拳頭,本來就灼烈的恨意,如今更為地濃稠。
可是魏清如今無能啊,別說打死蕭權,現在他動都動不了,就算蕭權站在他面前,他也無可奈何。
十六王爺,什麼時候認蕭權做大哥了?
魏清最不解的還是這個,十六身份地位尊貴,深受寵愛,比他魏清還要金貴。
十六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更是在魏清之上。
再加上十六行為任性外放,活潑衝動,魏清一直對十六低眉順眼,即使十六有得罪魏清的地方,魏清都不會和十六計較。
現在,十六王爺認蕭權做大哥?
不可能!
魏清反駁著,搖頭,一定自己理解錯了!
他恍恍惚惚地閉上眼睛,真不知道,蕭權在下雪的陰溝里躺了那七天,是不是也是這麼靜。
靜得可怕。
第七天,日落時分,魏清已經很是虛弱。
眼前那野墳,魏清已經看出了重影。
「魏清,這地方好麼?」
這時,蕭權出現在他身後,這是魏清七天來,聽到第一句人聲。
蕭權冷然:「在這裡一點人氣都沒有,人要是在這裡呆久了,就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孤魂野鬼,是吧?」
「蕭權!你終於來了!」魏清扭過頭,只瞥見蕭權高大挺拔的影子。
「師父,就死在你輪椅的位置。」
「什麼?」魏清捏緊拳頭,詩魔死了?
他丫的剛拜師,詩魔就死了?
他什麼都沒討到,只攤上蕭權這麼一個師兄,詩魔就死了?
晴天霹靂!
可笑至極!
「聽說,是魏監國殺的,可是我沒有證據。」
蕭權上前兩步:「嗯?這誰不長眼睛,竟將我師弟的墳地預定在這裡了?」
「魏清之墓,嘖嘖,怎麼是個木的,起碼是塊玉石,才配得上你!」
「蕭權!你什麼意思?既然是魏監國殺了師父,你來找我幹什麼?」
今天蕭權來,就是為了氣他?
蕭權冷不防地一腳踹向魏清的輪椅,龍椅一翻,魏清像一隻青蛙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屎尿順著他褲管,落了一地,臭氣衝天。
魏清又羞又氣:「你竟敢這麼對我?我現在還是諸侯王!是白鷺州的主人!」
蕭權一隻腳,踩在魏清的手上,他冷然:「你當初不就是這麼對我嗎?我癱瘓之時,你不也是這麼踩著老子的腳?」
「蕭權……你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你不想想!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你沒有資格這麼對我!」
「一隻狗!話真多!」蕭權抬腳,飛向魏清的臉,巨大的衝擊力,令魏清下巴噶嚓一聲,差點掉了!
魏清口裡吐出一口血,頭暈眼花,蕭權冷冷盯著他:「沒錯,我蕭權睚眥必報,你給我的一切痛苦,我都會還給你!」
「你在我癱瘓之時辱我欺我,如今你癱了,我怎麼會錯過報答你的機會?」
魏清捏著拳頭:「你弄癱我還不夠嗎!你到底還要幹什麼!」
高大的蕭權在竹林之中,宛若修羅,陰陰一笑:「你放心,很快就會有人來接你。你是魏監國最喜歡的侄子,我已經放出消息,他半個時辰就會趕來。」
「不!不!我要鄧艾接我!」魏清搖頭,他不能讓別人看到他這個樣子!
「你等著魏監國吧。」
「順便告訴他,」蕭權踩上他另外一隻手:「老子,等著他!」
「我師父的死,文翰的死,祖父的死,易無理的死,他得還!」
「蕭權,記仇對你一點用處都沒有!這裡是大魏!不是你的華夏!」魏清盯著蕭權,「他連詩魔都殺了,你,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以卵擊石,就是你的辦法?」
魏清哈哈一笑,天真:「別說尋仇,你現在應該巴巴地求去魏監國放過你!這麼久了,你都沒見過魏監國一回,難道你不知道為什麼嗎?你以為,是因為你和他碰不上嗎?」
「為什麼?」蕭權凝眸。
「因為,你蕭權連見這個敵人的資本都沒有!你只能見他的屬下,宋知、丞相、江湖客。」
魏清抬起眼,看著蕭權:「你,太自不量力了!」
「你如此對本王,我不需要魏監國替我出頭。皇帝,就不會放過你!」
因為蕭權踐踏了皇族人的尊嚴!這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