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我挑釁你
2024-06-12 12:49:36
作者: 青橙
「呃!」
蕭權膝蓋劇痛,陶疾一個踢踹,蕭權的左腿猝不及防地腿往前一撲!
蕭權單膝跪在了地上!
陶疾立馬鉗制住蕭權一隻手,令蕭權動彈不得!小兔崽子,和本官斗,你還嫩著點!
魏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之態,蕭權啊蕭權,你驕傲什麼?
一個三品官就能拿下你!
魏清這麼多同僚,還是陶疾最得他心。
蕭權沒想到,陶疾力氣如此之大!
大魏文人從小習武,體格雖不如護才高大,力道卻不小!
陶疾袖子甩動,隱隱約約之間,蕭權瞥見他的文根蔓延向手臂!
那若隱若現的龍紋,好像枝丫伸展在陶疾的手臂上!
從文根可以看出,陶疾是文才卓越之人!
不過,陶疾膽子小,剛才一聽蕭權作出了驚神詩,立馬就更改規則,不敢和蕭權斗詩,也不驅使護才了。
好日子過得太多了,再有才華的人都懦弱了。
陶疾不像蕭權一路浴血走來,不更像蕭權骨子裡都帶著血氣。
蕭權琢磨著,真要打起來,白起也許不夠他的護才打。
畢竟斗詩的時候,作的詩是一次性,再要斗詩得重新作。再來,蕭權不一定立馬就能來一首驚神級別的詩作!
被摁著的蕭權掙扎著站起來,不料陶疾力氣頗大!蕭權手臂「咯吱」一笑,差點被摁斷!
李牧緊張得正要開口,想求求陶疾就這麼算了,蕭權猛地抬頭:「你放心!我可以!」
字字句句,全是不服輸。
蕭權雖是個文人,骨子裡卻是和崑崙奴一樣的韌勁。
要是常人,一定嗷嗷哭著求饒。蕭權卻咬著牙,臉都疼得憋紅了,卻半點都沒有服軟!
白起捏著拳頭,死死盯著陶疾,主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殺了這個狗官!
奈何沒有主人命令,李牧又在此,想一腳踩死陶疾的白起,愣是強行壓著自己不許動。
蕭權是一個男人,來大魏這麼久,天天大魚大肉,補充優質的蛋白質,又天天鍛鍊身體,就算陶疾從小習武,蕭權還能被他壓制住?
蕭權生生地站了起來,那跪著的膝蓋,一點,一點地直了起來!
陶疾咬牙,死死地抓住蕭權的手,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蕭權身上,試圖阻止他站起來,卻一點用都沒有。
「蕭……權……你敢忤逆本官,你給我跪下!」
一直也在使勁兒的陶疾,因為拼命地攢著勁,臉都成了豬肝色。
「老子……不跪!」蕭權咬著牙,站了起來!
百姓們鼓掌。
「蕭權……你這是要造反!」
陶疾此時不占優勢了,蕭權比他高,他死死地拽住蕭權手臂,顯得有些吃力。
「滾!」蕭權一聲怒吼,生生地手臂從陶疾緊實的手腕里抽了出來!
陶疾一個踉蹌,差點站不住,幸好魏清扶了一把。
自此,蕭權全然掙脫!
百姓又興沖沖地鼓掌,看馬戲一般。
陶疾力氣太大,在抽出的過程中,蕭權的手臂都紅腫了起來!
一個寒門子弟出身的人,竟然有這般傲性!
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忤逆陶疾!
陶疾在朝中有關係,有錢,還是三品官,每個人都是畢恭畢敬,蕭權竟然忤逆他!
還是當街忤逆他!
他教訓蕭權,蕭權應該跪著接受!痛哭流涕地求放過!
蕭權卻忤逆他!
陶疾氣得大吼:「你爹真是沒教好你!人要學會謙虛?學會低頭?學會尊卑有別?」
「你爹怎麼教的你!」
陶疾吼完這句話,全場皆靜。
魏清臉色也微微一變。
眾所周知,蕭權的父親蕭天和五萬蕭家軍,早就在戰場戰死。
陶疾自然也知道蕭家的事,不以為然:「哦,忘了,你爹早死了,留下你這樣的逆子。他要是活著,不死也被你活活氣死!秦老將軍和文教諭,就是被你搞死的!」
罵人不及父母。
不及恩師。
陶疾句句戳中了蕭權的點,一股寒氣從他胸口湧起:「陶疾,你可為百姓做過好事?你可提出過利國利民的政見?」
無端端這麼一句,陶疾一愣,他的官就是來買來光宗耀祖、耀武揚威的,不用幹什麼事情,為國為民對於陶疾而言,太過遙遠。
陶疾冷哼一聲:「本來看在李牧的面上,只想給你一個小小的懲戒!看你如此冥頑不靈,本官這就為民除害!」
蕭權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既然沒有,那你死吧。」
「什麼?」陶疾一愣。
「原以為,你只是魏清的一條狗,」蕭權眼眉挑挑:「原來你還是一條蛀蟲,那些像我這樣的人,才應該站在你現在的位置!你卻占著國家棟樑應該站的官位!你啃著我們這些人的努力和心血!這也就罷了,你還不作為!」
這是被蕭權訓斥了?
陶疾堂堂一個世家公子,一個三品朝廷命官,竟然被一個破落戶訓斥?
陶疾「啪」地打開扇子,做出十分為難的表情:「李牧,我仁至義盡!這人,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白起!」
蕭權一喝,早就在等著的白起立馬出現,聲如寒冰,他高大的陰影籠罩著陶疾的軀體:「在,主人。」
「我是高級官員!規矩是我定的!你敢用護才?」
陶疾這個三品官的自我意識真強,只要三品在,天下都是他說了算似的。
「我就要用,你怎樣?」
蕭權冷笑一聲:「陶大人,高級官員的確有制定規則的權利,不過,只有一次。」
「現在,」蕭權低眉,「到我了。」
陶疾大驚失色,他沒有想過蕭權敢反抗:「你要殺我?」
「對,我挑釁你。」
氣勢強大的蕭權,宛若王者。
他上前一步,白起跟著一步,蕭權冷然:「只要殺了你,我免責,不是嗎?我為什麼不呢?」
「你死了,也怪不了我,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蕭權狡黠一笑,「我氣息再不穩,我窒息而死之前,你一定會死!」
「你!」陶疾有些慌,臉色一白!他只是來勸魏清不要失了分寸,想不到蕭權竟這般兇狠!
陶疾便是典型的玩不起。
方才口口聲聲要讓蕭權死,蕭權真來了,他卻慌了。
血氣十足的蕭權冷言:「我和魏清的決鬥,你以為是小兒鬧架?你想攔就攔,也不看自己輸不輸得起?」
「狂妄!狂妄!我如何輸不起!」陶疾一喝:「來人!」
陶疾在召喚護才!
「今天,老子就打到你跪為止!」陶疾冷哼一聲,「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