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驚神之詩
2024-06-12 12:49:26
作者: 青橙
主要是這一場擂台,無論蕭權贏了輸了,都是個死。
贏了,蕭權欺負魏清的護才,欺君之罪,死。
輸了,蕭權被鄧艾打死。
不打?鄧艾不樂意!
鄧艾那邊卻不一樣,擂台是蕭權擺的,規則是蕭權定的。
無論結果如何,到時候鄧艾的主人魏清只需要輕輕一句:嗯?我不知道我的護才去打擂台了,與我無關。
魏清就可以置身事外。
李牧急得跳腳,蕭權卻示意他稍安勿躁,該來的,總是會來,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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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權嘆了一口氣,十分惋惜:「其實我和你主人,可以是好朋友。」
蕭權和魏清聊得來,又同為皇帝做事,算是志同道合者。
結果,鬧成今天這樣。
「蕭大人,我主人是王爺。」鄧艾冷冷一句,「可你殺了詩痴。」
殺父仇人,如何成為朋友?
「哦,那就來吧。」
蕭權冷然,一陣冷風起,春風寒,殺氣冷冽。
知義堂外,魏清捧著挑選好的禮物候著,等著公主的接見。
春風一起,他一個哆嗦,有種不祥的預感。
也許是個錯覺,鄧艾那麼能打,蕭權必死無疑。
此時,一個侍女出來,說今天公主抱恙,誰都不見。
世家子弟們垂頭喪氣,公主真是高貴冷傲的白天鵝啊,他們等了多天,公主沒一天出來見人的。
「我也不見?」
「王爺,抱歉。」侍女行了行禮,關上了門。
魏清早就對下人放話,說要去見公主,這已經是公主的第六次回絕。
他連她的面都沒見上!
不過,公主這麼驕傲也是情理之中,他就不信打不開佳人的心門!
「來人,將本王的牡丹花放在知義堂門口!」
魏清一揮手,公公們捧著上百盆嬌艷欲滴的牡丹走了出來,聲勢浩大!
圍觀百姓們嘖嘖稱奇!
這可是雍容華貴的牡丹花色嬌艷,一看就是上上品!
擺弄花草是權貴們的愛好,誰家都有些珍貴花卉。
可魏清這麼一出手就是上百盆牡丹,可謂豪氣!牡丹嬌貴,不好打理,耗時耗力。
就連世家子弟都震驚了一下,王爺就是王爺,出手就是不一般!
魏清有些得意,卻沒有表露在臉上。
公主是富貴中人,單單送首飾十分庸俗,送花卻風雅一些。
天底下,唯有鮮花和美人最是相配。
「你們聽說沒有,必勝樓,打起來了!」
這時,有一個百姓津津有味地道。
「有啥奇怪,最近這段日子,不是天天打嘛?」
「今天可不一樣,那個窩囊廢親自上場了,聽說是和一個叫鄧艾的人打!那人可是護才!崑崙奴出身的!」
群眾們的眼睛,立馬就放出道道精光:「哇?那蕭權死了沒?」
人群中,也來送禮的秦風豎起了耳朵。
「死沒死的不曉得,」那人搖頭,「估計也快了。」
「對啊!他哪裡打得過一個崑崙奴啊!」
「你們可不知道,鄧艾在白鷺州可是赫赫有名的啊!一柄梨花槍,殺敵無數!」
「最厲害的是,殺完人,連血都不沾一滴!」
「哇!」百姓們發出一聲驚呼,魏清驕傲地冷哼了一聲。
蕭權就是自尋死路,敢擺擂台,想不到魏清敢派人去迎戰吧!
「啊?鄧艾這麼猛?」
百姓們張大嘴巴:「那趕緊去看!看不到秦府姑爺死了的話,多可惜!」
多可惜……
蕭權若是得知百姓們這麼「熱情」地關心他,不知道會不會想哭?
魏清嘴唇微微上抿,秦風上前行禮,打斷了他的沉思:「王爺,鄧艾是你的護才吧?看來,今天蕭權必輸無疑了。」
詩痴就是死在秦府。
秦風這麼一靠近,魏清眼眉一沉,眼底的殺氣很快消失不見,故作輕鬆:「秦公子也來了。」
秦風見鄧艾出手,覺得遇見了知己:「王爺,我有事和你商量。」
「哦?我們去茶樓一聚。」
「好。」
兩人一拍即合,秦舒柔遠遠看著,咬了咬牙,紅玉說得沒錯,最近兄長天天來知義堂,結識了不少人。
「紅玉,去把姑爺救下來,他不能死在鄧艾之手!」
「是!主人!」就在紅玉鄙夷地點點頭,要去救這個廢物姑爺的時候,一個好事者衝過來大喊:
「新消息!新消息!鄧艾死了!」
「鄧艾死了!」
「蕭權贏了!」
魏清身體一凝,這去茶樓的腳步還沒邁幾步,結果就出來了?
還是一個魏清不喜歡的結果!
「你在說什麼?」
魏清一把拽住那人:「你看錯了吧?」
「沒錯啊!死的是一個穿白衣的!」那百姓眨眨眼睛,看八卦還能看錯?
秦風一愣,怎麼會?
「鄧艾是和蕭權的護才打的?」
要是鄧艾死在白起之首,魏清還能理解!
魏清氣得眼珠子都要爆了,揪著那人的衣領,人家差點被勒死:「是、是和蕭權本人打的!」
「那鄧艾怎麼會死!」魏清吼道。
那百姓不樂意了,氣得吼道:「這位公子好好笑啊!你是在問我嗎?又不是我打死的!」
「你!」
魏清回過神來,淡定,淡定,他可是王爺。
鄧艾一定是贏的!
不可能會死?
他是白鷺州最得力的護才之一!
鄧艾和詩痴的曹操,堪稱白鷺雙雄!
就這麼死了?
心有不甘的魏清,決定一探究竟。
不料,去到的時候,別說鄧艾的屍體,就連擂台都被拆了。
必勝樓大門緊閉。
樓外一個看熱鬧的人都沒有。
滿地狼藉,一地的血和衣服碎片。
可見方才打鬥之慘烈。
只有一個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戰利品,是鄧艾的梨花槍。
他渾身是血,語氣卻露出詭異的興奮:「天天這麼鬧騰,我還怎麼做生意,我的顧客都被嚇跑了!」
「蕭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了我的護才!」
魏清倒打一耙,打得是溜溜的。
那門口的人一個轉身,驚得魏清一震。
蕭權這是什麼眼神?
目光流轉!
眸光極燦!
蕭權不過生了個文根而已,為何整個人看起來如此不一樣了?
昨天以前還很正常,今天卻這個模樣?
「是你。」
蕭權幽幽看了他一眼:「這不是我們尊貴的王爺麼?」
「這不是白鷺州的王麼?」
魏清眉心一跳,冷然:「蕭權!身為朝廷命官,你卻大鬧街市!」
「王爺!」
這時,一個人捂住魏清的嘴:「不要說話了!我們在一邊躲躲!」
是李牧。
「笑話!本王為什麼要躲?」
李牧沒有時間解釋,只道:「蕭權剛才作出了驚神詩!不能硬槓!」
在斗詩時,最高級別的詩詞,名為入神詩。再往上一層,便是驚神級別。
驚神級別的詩詞,在大魏從未出現過。
所以,人們從未提過驚神這個級別,以免丟臉!
剛才蕭權被鄧艾一柄梨花槍,戳中了屁股,這還不算,槍頭的花火還燒得蕭權那個齜牙咧嘴。
要命的是,鄧艾當場吟詩嘲諷了一番蕭權沒點用處。
這代表,鄧艾放棄了武力優勢,進入了斗詩模式。
氣得蕭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狀態,現場一片狼藉!
什麼?驚神詩?
妖孽!
妖孽!
連已死的文翰都沒有做出驚神詩!
就算是詩魔文坤,也是由於觸及崑崙海而取勝!
魏清震驚,眉頭擰得更緊:「來人!取我文印!」
李牧臉色一白:「王爺!饒了他吧!今天這事,只是意外!蕭權並非故意要殺了鄧艾!」
誰能想過一個鄧艾一個護才,不好好打架,卻來個斗詩?
「他只是控制不住他自己啊!」
「你根本不應該這樣逼他啊!」
魏清怒吼一聲,又慌又氣又恐懼:「現在不殺了他!他以後一人就能殺千軍萬馬!這樣的人,你能馴化嗎!你拿什麼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