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迫不及待
2024-06-12 12:48:50
作者: 青橙
「白起!」
「白起!」
蕭權連連吼了十數聲,白起卻沒來。
「師父!」
「師父!」
怒火從胸腔噴出,蕭權下意識要追出去,結果軟綿綿的腿,讓他整個人直接倒在床下!
廢物!
廢物!
蕭權第一次力不從心!
摔在地上的蕭權,恰好對上了那夫人的一雙眼。
刺殺太突然,夫人眼中溫柔的笑意還未有散去。
一劍穿喉,兩個人現在已經氣息全無了。
蕭權的眼睛好痛!他捏著拳頭!魏清!
魏清和其他權貴,也沒什麼不同!
「快來!快來!這一家門口開著,又沒有動靜,我們先偷這一家!」
這時,外面來了幾個鬼鬼祟祟的毛賊,躡手捏腳地走了進來。
臨了過年,正是毛賊猖獗的時候。
這群毛賊一進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個人坐在屋子中間,地上死了一個孕婦和一個壯漢,嚇得他們尖叫起來。
見蕭權動也不動,驚魂未定的毛賊頭在小弟們裝作膽大地道:「原來是兩個死人,一個殘廢!」
「去秦府,叫秦家人來接我。」
「喲,還挺指使人的,一個殘廢還敢只會老子?」
「給你們兩千兩。」
蕭權冷然,盯著他們。
「啊?」毛賊頭眼睛都亮了,只見蕭權直接從袖口掏出了銀票,「先給你們一千兩,你們去秦府報信!說蕭權在此!你們派一個人帶秦府的人過來!」
「大哥,真是一千兩啊!我們能過個好年了!」幾個小弟口水都流了出來,一千兩,他們偷一百家都沒有一千兩!
毛賊頭心動,猛地將銀票拿過來,生怕蕭權反悔:「哪個秦府啊?」
「將軍府。」
毛賊們一顫,他們這種偷雞摸狗的人最怕將門,眼前這個殘廢竟然是將軍府的人?
「行吧,我就給你報個信。」毛賊頭將銀票收下來,對夥伴們使個眼色:「那我們先走了啊。」
毛賊們壓根沒打算去報信,一千兩到手也夠了。拿錢走人,這個殘廢也追不上他們不是?
他們哈哈大笑,這群想要糊弄人的小子,哪裡躲得過蕭權的眼睛。
蕭權冷然:「你們敢不報信,這兩個人就是你們殺的。我記得你們所有人的樣貌,到時候向官府隨口一說,你們就不是毛賊了,而是殺人犯!」
「你!」
「我是秦家的人,還是朝廷命官。你說他們會信我,還是信你們?」
毛賊一愣,這個殘廢還是朝廷命官?
他們面面相覷,蕭權掏出護才府的七品印章:「怎麼,信了嗎?」
小毛賊們不務正業,可什麼東西都見過幾眼,有點見識。一見蕭權這印章,立馬「噗通」跪下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對於平民百姓而言,別說一個小官,就是一個官兵,他們都惹不起!
毛賊頭將銀票趕緊遞迴去給蕭權:「小的不知大人在此,得罪了大人!饒命!饒命啊!」
蕭權沒要回這一千兩,只冷冷地盯著他:「報信去吧,兩千兩,一兩不會少你。」
額?
這大人怎麼和其他狗官不一樣?
毛賊頭顫巍巍地接過銀票,蕭權點了剩下幾個人:「他們留下,你去報信吧。」
「是,是。」毛賊頭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咬牙,慌忙出了去。
其他小賊跪在地上不敢動,今天真是倒大霉,想偷點東西,不僅撞見命案,還碰見了朝廷命官!
寒風呼嘯,蕭權靜靜地等著。
等著秦家人來。
半個時辰後,小院外終於響起了馬蹄聲。
「姐夫!姐夫!你升官了你知道嗎!」
秦南不知這裡發生什麼事情,興奮地奪門而進!
秦風后一步跟了進來!
蕭權的眼,極冷,極冷,盯著秦風一動不動。
秦風捏緊手裡的劍,蕭權這是要殺人的眼神!
他不就是搞了一個惡作劇麼!
蕭權至於這麼一臉兇相?
秦風走近,這才發現地上躺著兩個人,一看衣著就知道是普通老百姓,他眉頭一皺:「蕭權,你殺了人?」
秦南嚇得臉色一白,方才臉上的喜氣一掃而光。
「不是我殺的。」蕭權冷然,幾個小毛賊點點頭,以示作證。
「走吧,進宮,參加除夕宴。」
兩個平民的死,秦風連問都不問,仿佛死的不過是兩個畜生。
「秦風,你為什麼要把我丟在那條街?」蕭權明知故問,卻還是不得不問,他指了指地上死去的兩個人,一絲冷意一絲哀傷:「你把我扔遠一點,這兩個人都不會因我而死。」
「你在說什麼!」秦風張嘴就是否認,「這兩個人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胡說八道!」
「兄長?是你把姐夫丟出來的?」秦南一愣,「你怎麼能……」
「不是我!」秦風臉一紅,蕭權有個屁的證據:「快走,要參加宮宴了!晚了的話,娘又要罵人!」
宮宴,過年。
蕭權望著地上的大漢和夫人,遭此橫禍,他們永遠都過不了年了。
蕭權喉嚨一緊:「魏清也在宮宴?」
「當然,他如今是親王,怎麼能不在。你真是好運氣,交到這麼尊貴的一個朋友。」秦風一個白眼:「不過,現在你們不是朋友了,你殺了詩痴,他還能和你好?」
師父說,文根長出來需要三個月。
蕭權等不了了。
這七天,蕭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
他等不了!
七天,已經足夠漫長!
「我不去宮宴。」
蕭權的話一出,秦風臉色就變了:「陛下指明要你去,你必須要去。」
「我不去。」坐在地上的蕭權,一臉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敢!」秦風氣急了,秦母為蕭權做的制服都好了,現在蕭權說不去就不去?
秦家的臉面往哪裡擱?
「我敢。」
蕭權冷笑一聲,他有什麼不敢?不吃一頓年夜飯,能餓死?
托秦風的福,他足足吃了七天的雪水,也足足餓了七天了,還差這一頓?
「呵,你害怕魏清在宮宴上尋仇啊?」秦風嘲諷一句,「也是,你該害怕他。他背靠魏監國,你都殘廢了,你還有什麼?」
「你給陛下做事,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別以為為陛下綿延子嗣,你就有功勞了!」
「別說魏監國,魏清一個親王,就能輕輕把你捏死!」
秦風冷言冷語:「秦南,把他給我拖起來!拖也要拖到宮宴去!」
秦風輕飄飄一句否認,就害慘了蕭權和兩個無辜的人!
魏清,是要收拾的!
秦風也是不能放過的!
「師父,三個月,我等不了。我不能按照你的方式走,我必須拼一把。」
蕭權幽幽一聲,他知道,文坤什麼都聽得到。
不是只有文坤才知道怎麼才能長文根。
蕭權也知道。
極致的痛苦,能讓文根萌芽。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給我去宮宴!」
「說了,不去!」
蕭權的不在狀態,惹惱了秦風,一個廢物!
一個連站都不起來的廢物!
一個敢和公主勾搭的廢物!
一個失去了一切的人,現在還敢頂嘴了!
秦風拔出了驚虹劍:「你不去是吧!我打到你去!」
「兄長!不要!都是一家人!」秦南要攔著,卻被秦風一推:「滾一邊去!這樣目中無人的人,不配成為家人!」
秦風揮起驚虹:「新仇舊恨,老子就要好好收拾你!」
「一個沒有腿的人,我看你怎麼躲!」
來吧!
蕭權冷笑,迫不及待了!
他要大魏最強壯的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