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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師從華夏

2024-06-12 12:47:10 作者: 青橙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蕭權吟罷,閉上了眼睛。

  「噗!」

  「呲!」

  熱乎乎的血,不是濺,而是撲到蕭權的臉上!

  濃稠!

  熱!

  慘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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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向蕭權撲來的侍衛,劍尖離蕭權半米處,殺氣就戛然而止!

  戰神在!

  妖魔鬼怪全部近不了身!

  驚魂刀和辛酉刀法,在詩詞給予的內力之下,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

  「咚」的一聲,有一個圓滾滾、濕漉漉的東西,滾到了蕭權的腳下。

  哀嚎聲起!

  哀嚎聲滅!

  最後,只剩風聲,以及那一聲悅耳的:「主人,白起復命。」

  蕭權睜開眼睛,一腳踢開武痴的頭:「嗯。」

  他抬眼,詩痴就在不遠處呆呆地看著他!

  連續兩首入神級別的詩!

  還是入神級別的最高級!

  方才還活生生的三十人,現在成了一地的屍體!

  白起的戰鬥力,太驚人了!

  連一旁觀戰的易歸都嚇了一跳!

  三十人算得了什麼?

  白起,可是殺神!

  「你還有人麼?」蕭權甩了甩袖子,血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這不羈、不屑、淡然自若的樣子,令詩痴無比震驚!

  「你……你不是文翰的門生!」

  詩痴的手指著蕭權,不停地顫抖著。蕭權的詩詞水平,比文翰還高!

  哪怕是文翰的護才李牧,在斗詩的過程中,都沒這麼強悍!霸道!

  蕭權怎麼可能是文翰的門生?

  即使文翰是大魏泰斗,也絕對教不出來這樣的門生!

  想到蕭權一路科考的成績,詩痴又驚懼又震驚:「你到底師從何人!」

  來自現代社會的蕭權,對這群古人而言,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易歸緊緊地拽著拳頭,叔祖可千萬別說啊,否則一定會被當成妖怪!

  「我師從華夏。」蕭權冷冷一句,無比的自信,無比的自豪,眸里全是常人難以比擬的盛光。

  易歸扶額,叔祖……

  「華夏?華夏……」詩痴喃喃自語,「你!竟然和易無理一樣!」

  當年的易無理總說他的家鄉是一個叫華夏的地方!

  他們調查易無理,全大魏、甚至是西域,都沒有一個叫華夏的地兒!

  「華夏在哪裡?到底在哪裡?」詩痴惱羞成怒,當初除掉易無理,他們費了不少心機!

  他們以為,蕭權也會是囊中之物!

  誰料,蕭權是一個意外!

  是一個他們無法掌控的意外!

  蕭權沒有回答,廢話不想說:「秦檜是你的人?」

  詩痴只是想讓詩痴秦口承認,這樣秦家人就不會天天揪著蕭權,說他禍害秦家人。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詩痴預感到蕭權要殺他,陰鷙地一笑:「老夫活了多年,只有別人如我的意,我從來不如別人的意!秦檜怎麼會是我們的人?你殺的秦檜,根本就是殺錯了。」

  嘖。

  蕭權一個手指勾了勾。

  白起會意,於是詩痴連打嘴炮的機會都沒有了。

  驚魂刀一揮!

  刀口割破了詩痴的喉嚨和氣管,不到十秒,詩痴就倒在地上,全身抽搐,氣絕而亡!

  詩痴死得這麼快,是蕭權最後的仁慈!還想要兵符?做他的春秋大夢!

  他依然沒有忘記,令易無理喪生的那片水田有多冷,沒有忘記秦八方死前的軀體是多麼地痛苦,而文翰滿是毒的血液又是那麼低涼!

  他不想折磨武痴和詩痴,因為,他志不在此!

  他真正的敵人,並不是詩痴和武痴,而是這兩個人的主子!那個高高在上的魏監國!

  死了這麼多人,魏監國的衣袖沒有沾染半點血腥,而蕭權更是連他的衣袖碰都沒有碰到!

  真正的高手,蕭權連面都沒見著。他自然會不驕不躁!不慌不亂!也不會對兩個棋子浪費力氣!

  屠了宋府,全然是因為宋府敢利用秦檜,得給魏監國敲一個警鐘!

  蕭權踢了一下武痴的頭顱,頭顱上的眼睛依然難以置信地瞪著,死得不甘不願。

  魏監國的爪牙,除了劍痴歸順,武痴和詩痴死在了白起的劍下!大魏三痴,從此以後成了歷史。

  以後的史書說起這一件事,蕭權和白起的名字,也是一筆濃墨重彩。

  秦母一驚!

  眼前的蕭權,連草包廢物的邊都沾不上!

  他冷血!

  果敢!

  霸道!

  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將門之風!

  「詩痴為什麼不引爆炸藥了?」

  秦家一家人和易歸關在一間柴房,秦風全場觀戰,弱弱地問了一個問題。

  「他來了。」

  易歸眉頭一皺,應該是皇帝早來了。

  秦府的炸藥已經移除。

  武痴和詩痴背水一戰,搶奪兵符,本來時間就十分緊湊,被蕭權故意拖延了這麼久,他們在斗詩的時候,恐怕就知道自己註定敗了。

  「陛下到!」

  易歸話音一落,外面就響起了一聲通傳。

  一群羽林衛沖了進來,打開柴房的門,將秦父秦母等人畢恭畢敬地請了出來。

  皇帝一身龍袍,他眉目威嚴清冷,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不作聲。

  秦父和秦母「噗通」一聲,領著秦家人跪在地上,蕭權冷哼一聲,平日趾高氣揚的,在皇帝面前倒像個孫子似的!

  「罪臣請罪!」秦父跪在地上,「今日兵符被搶!詩痴和武痴死在秦府之中!有違國法!還請降罪!」

  武痴和詩痴是皇親國戚,不管怎樣也是姓魏,無論是造反還是奪兵權,也該交有宗正寺裁決。

  蕭權殺了武痴和詩痴,謀害皇親國戚是重罪!全秦府得連坐!

  「此話何意?」皇帝微微一笑:「斗詩輸了,便是輸了。何至於請罪?是我的皇叔輸不起,才造成這個局面。朕全程看著呢,絕對公平公正。」

  眾人一愣。

  皇帝對二痴奪兵符絕口不提。

  蕭權明白,皇帝沒有強大到對抗魏監國的地步。

  要是這件事情定性為造反,魏監國一定就此大作文章,趁機除了秦家!

  「可是……可是兵符已經……」秦父的冷汗一滴滴地落下,即使皇帝刻意饒了秦家,可兵符已經不見了。

  剛才詩痴扔掉那所謂的假兵符,由於秦府太亂,已經不見了。

  「這不是嗎?」

  皇帝伸出手,秦府那半塊沉甸甸的兵符躺在他手心裡。

  這一塊,是真的。

  昨晚,皇帝從秦八方的墓中拿了回來。

  秦父眼睛一亮,伸手正要接過,皇帝卻道:「秦府保管兵符不力,朕暫時收回。」

  秦父的手尷尬地凝滯了一下後,垂了下來:「是,罪臣厚顏了。」

  「這次兵符還在我們手裡,你們得多謝蕭權。」皇帝冷然,語氣裡帶有一絲責怪。

  多謝他?

  秦母不服:「陛下,他是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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