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我們是一家人

  在見到宋岐山的時候，司馬承澤似乎明白了他父王為什麼要親自跑這一趟了。

  司馬承澤今年也二十多歲了，比宋岐山還要大一歲，見到宋岐山的第一時間司馬承澤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直接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南王看了他一眼，他就猜到兒子的反應會是這樣。

  司馬承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宋岐山，宋家出事的時候司馬承澤已經是個八九歲的孩子了，記憶已經定型了，加上和宋家的關係，他跟宋家的孩子也比較親近，其中宋家和他年齡相仿的宋五郎跟他的關係最好。

  雖說人的相貌隨著年紀的增長，小時候和長大了會不一樣，但是變能變到哪裡去？和宋五郎從小一起長大的司馬承澤在看到宋岐山的第一時間就以為他看到了宋五郎。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好友人頭落地，他真的以為自己是見鬼了。

  更何況眼前的宋岐山和宋鴻忠那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了。

  「澤兒。」南王看自家兒子傻眼了的樣子，不由得提醒了一下，不過自己在初見宋岐山的時候反應可是比他還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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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承澤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喊了一聲：「五郎。」

  宋岐山腳步一頓，知道司馬承澤將他認成了五哥。

  「宋岐山見過世子。」宋岐山規矩的行禮。

  阿福見司馬承澤根本就不關注她，也跟著行了個禮，但是沒開口。

  司馬承澤此時也股不得別的，幾乎是喜極而泣的衝上前拉著宋岐山上下打量，語無倫次的開口：「五郎，你沒死？真的是你嗎？」

  南王搖頭嘆氣，兒子這是將宋岐山當成小五了，也不怪，宋岐山和小五本來就是雙生子，自然是長得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裡，南王不由得難過起來，如果小五還活著該多好啊，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岐山，想想就覺得高興。

  可惜……

  「澤兒，他不是小五。」南王開口。

  司馬承澤微微蹙眉：「父王，他分明就是五郎，你……」話到此處司馬承澤也停住了，是啊，小五死了啊，眼前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小五。

  司馬承澤眼底閃過一抹憂傷，鬆開了宋岐山，頗為歉疚的道歉：「抱歉，是本世子唐突了，將公子誤認成了本世子的一位好友。」

  就在司馬承澤傷心難過時，南王又說了一句：「不過你要說他是小五也沒什麼不對，也不怪你會認錯，他和小五確實長的一模一樣。」

  這下輪到司馬承澤蒙了：「父王，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是小五又不是小五的？」

  南王讓他先坐下，又讓阿福和宋岐山也坐下，屏退了屋裡的其他人，才指著宋岐山：「你是不是覺得他和小五長的很像？跟你大表叔也很像？」

  司馬承澤點點頭。

  「按照長幼，他該是小六。」南王說道。

  「父王，這是何意？」

  南王看了看宋岐山，將宋岐山的身世說了。

  在知道了一切之後，司馬承澤也不似最初的那麼震驚和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此時的他平靜了許多。

  但是那頻頻落在宋岐山身上的視線讓人不難發現他的平靜都是裝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司馬承澤輕輕地笑了起來：「難怪，難怪每次我搜羅了什麼好東西給小五，小五總說多給他一份，我還問過他為什麼每次都要兩份，小五隻推脫自己喜歡，想多一份收藏，卻從未想過是因為這個。」

  宋岐山放在扶手上的手慢慢握緊，五哥確實每次見他都會給他帶很多很多好東西。

  五哥說他有的，他也會有。

  消化了這件事，司馬承澤再看宋岐山的眼神也恢復正常了，只見他看著宋岐山，半天了才說出一句：「你還活著真好。」

  說完司馬承澤又責怪的看向南王，無奈的說道：「父王，你也真的是，為什麼要瞞著我，早些告訴我多好。」

  南王卻只是笑了笑：「早些告訴你，你只怕不會安心待在府城，勢必要跟過來的，現在告訴你也不遲。」

  司馬承澤也不是真的要怪南王瞞著他，看到宋岐山，他也很高興。

  南王看向宋岐山：「還在京城的時候，澤兒和小五的年紀相仿，關係也最為親近，所以一見到你，他難免有些失態，你別往心裡去。」

  司馬承澤微微挑了挑眉，他發現他父王對宋岐山的態度，有這些討好，甚至還有些客氣，還有些傷心。

  討好他能理解，宋岐山既然如今能坐在這裡，自然是知曉宋家的事情的，這是他們司馬家欠宋家的，但是客氣是怎麼回事？

  很快司馬承澤就發現了，因為宋岐山更客氣的回了南王一句：「王爺嚴重了，草民不會和世子計較這個。」

  態度說不上疏離，卻也不親近。

  也不怪，換作是他在宋岐山的位置，可能殺人的心都是有的，客氣就客氣吧，好過把他們家當仇人看待的好。

  司馬承澤不忍心看到自家父王這麼難過，便說道：「你和小五是雙生子，那你們的生辰也就是同一天，我比你們大一歲，以後你就叫我大哥吧，世子什麼的那是外人叫的，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一句話就把他們放到了一起，自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不應該這麼客氣疏離了。

  司馬承澤兩眼期盼的看著宋岐山，只希望他不要拒絕的太明顯，不然他父王指不定還要多難過呢。

  好在宋岐山只是沉默了一會，就輕輕地喊了一聲大哥，司馬承澤高興的應了。

  更高興的是南王，宋岐山肯喊這聲大哥就是還是認可他們兩家的關係的，只是不叫他叔叔罷了，這有什麼的，叫王爺就叫王爺吧，至少還是一家人。

  「好，好，澤兒，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弟弟，山兒，你也不用和澤兒客氣，有什麼需要的要做的事只管找這個大哥，現在我是不管事了，封地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澤兒在管，你有什麼事情找他就行，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南王的喜悅恨不得要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