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裝睡
2024-06-12 12:51:03
作者: 七陌
吐槽完了,邱嬸心裡的氣也順了不少,但還是對苗氏十分的嗤之以鼻,可冷靜過後邱嬸還是嘆了口氣開始勸說阿福。
「雖說他們幹了那些個喪良心的事,但是說到底,那是夫人的親爹,就憑他怎麼對的夫人,夫人怎麼樣不管他都行,可人言可畏,說句不好聽的,這個時候,一句孝道都能把人給壓死,更何況夫人您就是當大夫的,那苗氏大張旗鼓的跑到了家門口來鬧,夫人別看村裡的這些人一個個的嚷嚷著是苗氏活該,是他們遭了報應,可現在是現在,以後是以後,這萬一哪天有人把這件事翻出來,拿這個做文章,就怕夫人和公子的名聲要跟著受影響。」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邱嬸就是這麼過來的,知道名聲這個東西其實最沒用,可有些時候最能害人的就是這個東西,有不少人最後就是壞在這個名聲上面。
他們家公子和夫人將來是要幹大事的,可不能被這些狗東西給連累了。
所以就算再看不上苗氏和喜勝,邱嬸都想勸阿福看在那喜勝是她生父的份上去瞧一眼,最起碼不能落人口實。
別看現在這些人對公子和夫人一口一個的奉承,等真的到了出事的時候踩的最狠的也是這些人,邱嬸算是看透了。
阿福如果知道邱嬸想的這些,她肯定會說一句自己不在乎這些虛的,但既然邱嬸說了,那她就去看一眼也沒什麼。
第二天早上,阿福就在青衣和巧雲的陪同下往喜家去了。
村里人見她們出門,好些都跟阿福打招呼,聽說她往喜家去都說她還去管他們幹什麼。
阿福只是笑笑,帶著青衣和巧雲到了喜家。
到了門口,喜家大門緊閉,青衣動都懶得動,敲門的事就落到了巧雲身上。
巧雲雖然性子軟綿,但是面對苗氏這樣欺負他們家夫人的人那是一點也不會客氣,那門板敲得就像是要把喜家的大門給拆了。
這麼冷的天氣,許多人家都不會出門了,苗氏這樣懶得人就更不會,只會躲在家裡睡懶覺,巧雲毫不客氣的敲門聲直接就把苗氏從床上給吵醒了,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出來卻迎面就是一陣冷風,將她的瞌睡全都給凍沒了。
可是那敲門聲還在繼續,大有她不開門就繼續敲下去的架勢,苗氏治好罵罵咧咧的去開門。
當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人時苗氏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你們找誰。
阿福如今的模樣,苗氏是一點都沒認出來,更別說今天阿福今天為了保暖,特意皮了件毛領子的披風,戴了帽子,將已經瘦下去的小臉遮了大半,苗氏就更認不出來了。
苗氏一時沒認出來阿福,但是她認識阿福身邊的青衣和巧雲啊,只見苗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阿福。
「你是阿福?」
苗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只當是城裡那位富家太太來了,還在以為自己有了什麼大造化,卻不想竟然是阿福。
苗氏越看越把面前的人和記憶中的小胖子重疊,這下苗氏就跟見了鬼一樣。
真是阿福。
阿福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問道:「我爹呢。」她雖然很不情願叫這一聲爹,但喜勝切切實實是她這具身體的爹,這個躲不掉。
苗氏還在盤算著阿福現在真的是不一樣了,瞧瞧這身打扮,這料子,這氣派。
她的眼睛恨不得就這樣長在阿福的身上,把阿福身上這些好料子首飾什麼的都給扒拉下來落到自己身上。
青衣和巧雲實在是瞧不上苗氏這幅貪婪的模樣,巧雲這些日子在邱嬸的訓練下也變得有些開始潑辣了,不過她也是分人。
「我家夫人問你話呢。」
苗氏這才回神,指了指屋裡:「你爹在屋裡呢。」說完就一臉諂媚的讓阿福進來。
阿福沒有理會她,徑直去了苗氏和喜勝的屋,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阿福微微蹙眉,青衣雖然也覺得難聞,但也只是和阿福一樣皺著眉頭,巧雲就沒這麼多顧慮了。
「你這屋子裡什麼味兒啊,這麼難聞。」不光說,巧雲還嫌棄的揮了揮手,似乎想將這個味道給趕走。
苗氏落後一步,聽著她的話有些不高興,癟癟嘴咕噥了一句又沒求著你來,聲音雖然小,巧雲聽不見,但耳力異於常人的阿福和長期習武的青衣一下就聽見了。
就算是這樣,苗氏依然十分諂媚的陪著笑:「這不是天太冷了,咱們家又燒不起那熱炭,就只能儘量的不開窗戶不開門,這樣冷風進不來就不冷了,哪像你們,那麼大的房子住著,還有熱炭暖著……」
苗氏噼里啪啦說了一堆,字裡行間全是羨慕和陰陽怪氣阿福這個親閨女不管他們死活,只顧著自己享受。
阿福不想與她多費口舌,徑直走到喜勝躺著的床上。
喜勝的臉色很不好看,從阿福進門他就聽見了,只是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閨女,只能閉著眼睛裝死,只是那滾動的眼珠子十分的明顯,阿福就是想不注意都不成。
不過既然喜勝用裝睡避著她,她也懶得拆穿他,反正看完喜勝是個什麼情況她就走。
一開始阿福還以為喜勝是裝病想讓她回來,又從她身上得到什麼,但是看到喜勝這樣,阿福才知道他是真的生病了。
巧雲眼尖,從屋裡搬了個板凳過來放到床邊,在阿福坐下去之前還仔細的拿帕子擦了擦,就差把嫌棄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苗氏哼哼了兩聲,倒是沒敢多說什麼。
喜勝裝睡最好,阿福也省的多費口舌,拿出喜勝的手給他把了把脈,順便掃描了一下喜勝的身體。
還真是生病了,不過不是什麼大毛病,天氣冷,受了涼,加上又不肯去看大夫一直拖著,硬生生的拖的身子虛了,倒是沒什麼大事,吃幾服藥就好了。
阿福收回手,苗氏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你爹他怎麼樣了?病的嚴不嚴重?這看病不會要花很多錢吧,我可沒錢啊,這大冬天的天氣這麼冷,我們連飯都快吃不起了,哪裡還有閒錢看病啊。」
阿福還沒開口,苗氏就哭天搶地的哭訴了起來,那樣子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