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皮糙肉厚
2024-06-12 12:45:54
作者: 七陌
秦少夫人一臉著急,秦弘義卻直接笑出了聲。
「你待會去問問就知道了。」
輕飄飄一句話惹的秦少夫人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還好不是什麼嚴重的傷,不然看你回去怎麼交代。」
秦弘義聞言只是一笑。
正好這時候夏嬤嬤帶著人已經抬水進來了,秦少夫人這才對秦弘義說道:「你先洗洗休息一下,我讓嬤嬤給你弄了吃的,我過去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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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主人,客人受了傷他們沒理由不去問問。
秦弘義在山上呆了這麼多天,也確實累了。
見他點頭,秦少夫人叮囑夏嬤嬤好好照顧他便帶著丫鬟去了韓樂他們的院子。
還沒進門就聽見屋裡哎喲哎喲的聲音,秦少夫人趕緊加快了腳步。
「怎麼樣了?傷著哪了,嚴重嗎?」秦少夫人進門問道。
只見屋裡韓樂已經洗漱過換了乾淨的衣服,這會就坐在床上,阿福在邊上,江氏站在邊上。
秦少夫人問了一句,江氏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憋著笑,再看韓樂,阿福已經給他把傷處理好了,可還是能聽見韓樂哎喲哎喲的叫痛聲。
「這是傷到哪了?嚴重嗎?阿福。」秦少夫人追問。
「沒事,只是扭到了,養幾天就好了,這幾天走路不要太用力。」阿福回答。
秦少夫人這才鬆了口氣,這麼多人上山就韓樂受了傷下山,這要是韓樂在他們莊子上出了什麼事,回去還真的不好交代。
江氏這會也不用憋了,直接笑了起來,安撫秦少夫人:「不用擔心,他皮糙肉厚的,傷不到哪裡去。」
秦少夫人鬆了口氣:「話不是這麼說的,這萬一傷到哪了可怎麼是好。」
韓樂聽著幾人議論他的傷勢,臉色有些不自在,江氏瞧見了便嗔了他一眼,拉著秦少夫人往外走,一邊道:「我們出去說話,讓他休息休息吧,這些日子在山上也是難為他們了。」都是從來沒吃過什麼苦的人,在那山上一呆就是這麼多天,也受了罪。
見她們走了,韓樂才鬆了口氣躺到床上,誰知太累了,竟直接占床就睡著了。
阿福落後秦少夫人和江氏一步出門,下人把房門關上,秦少夫人才追問阿福韓樂的傷勢。
阿福還沒說話,江氏就開了口,道:「別管他,自己逞能受了傷,讓他長點記性才好。」
秦少夫人一愣,看江氏這幸災樂禍的樣子,問:「咋回事?」
江氏掩嘴笑了笑,才說道:「本來幾天都挺順利的,臨了下山的時候他非要逞能去抗那隻大老虎,結果踩了地上的石頭,給自己腳和腰都給扭了,一路都讓人給背回來的。」
「……這……」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剛才她見江氏一直憋著笑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是真怕出點什麼事,這些天看著沒什麼要緊的,但是我這心裡就一直都放心不下。」秦少夫人拍著胸脯後怕道。
江氏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沒事,這次有宋公子帶著他們,能出什麼事,你是不知道,韓樂一回來就不停的跟我夸宋公子多麼的厲害,那弓箭真的是例無虛發,射眼睛就絕不會射著鼻子那種,可給他羨慕壞了,跟我嚷嚷著以後要跟著宋公子學打獵。」
江氏笑著看向阿福,畢竟她們討論的可是她男人。
宋祁山被誇,阿福也很開心,她家的男人就是厲害,自從知道了宋祁山的身世之後阿福也知道了一些宋祁山的事,原來這些年他上山打獵不僅僅是打獵,還要跟著宋家留下來的那些暗衛學功夫,幾十年如一日,而他那些打獵的功夫其實都已經是隱藏了好幾分實力的了。
阿福靦腆的笑了笑,肉嘟嘟的臉上一笑起來還有個酒窩。
「要我說他們兩口子都有本事,你看阿福年紀輕輕醫術就這麼好了。」秦少夫人跟著誇了一句。
阿福這下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韓公子的傷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這段時間也需要注意,能不動就儘量別動了,我們這次帶出來的萬通膏還有一些,等回去之後我讓醫院的人再送兩瓶去府上,每天早晚都要抹一下揉一揉。」阿福叮囑江氏。
江氏收起了笑,認真的記下了。
秦少夫人又和江氏說了幾句話,這才和阿福一起離開韓家人這個院子。
「真的不要緊嗎?他的傷。」出了院門,沒有其他人了秦少夫人才悄悄問阿福。
阿福看她這樣,理解秦少夫人的處境,點了點頭:「真的沒什麼大事,養養就好了。」
這下秦少夫人才真正的鬆了口氣,阿福說沒事那就一定是沒事了,只見她深深的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哎,之前有一年我們也是來莊子上,他們非要上山打獵,就找了附近村子裡的一個獵戶帶著上山了,誰知道遇著了猛獸,一群人又沒什麼經驗,最後雖然把獵物打死了,可那獵戶也因為要顧著他們被咬傷了,最後沒救活,家裡還有老人媳婦孩子的,雖然我們幾家都賠了錢也足夠他們下半輩子過活了,可這人沒了就真是沒了。」
阿福難免唏噓,確實,真正的獵戶靠的就是這一手打獵的手藝過活,都說獵戶掙得多,可獵戶擔的風險也大。
原本阿福不知道宋祁山的真實身份之前,是準備成親之後讓他不要再上山打獵了的,他們現在有醫院的分紅,還有她每個月的工錢,宋祁山完全可以自己做點小生意,不需要再干那麼危險的事了。
可沒想到,知道了真相的阿福倒是寧願宋祁山就是個普通的獵戶了。
「時辰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看看宋公子吧,我看著他好像也受了些皮外傷,我就不耽誤你了。」秦少夫人說道。
阿福點點頭,她也確實要趕緊回去看看宋祁山,他臉上的傷口都還沒完全長好就上山了,就怕在山上遇到什麼特殊情況把傷口給崩開了。
等阿福回到兩人屋裡的時候宋祁山已經洗乾淨換了乾淨的衣服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