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衣服濕了
2024-06-12 12:44:55
作者: 七陌
宋老爹喝的伶仃大醉,黃老爹也是醉醺醺的被黃岩扶回家去,黃嬸和田小麗一直留到最後,指揮幫忙的人把東西全都收拾好,各家的桌椅都搬回去,直到最後才離開。
離開前黃嬸又進了阿福的新房,跟她把早上的話又說了一遍。
阿福也不知道為什麼黃嬸這麼執著於這件事情,只能硬著頭皮聽完。
黃嬸見阿福都聽進去了,這才放心的帶著田小麗離開,這下宋家就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了。
阿福身上穿著繁瑣的婚服,也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情況,這會見人都走完了才拎著裙子起身出來。
院子裡宋祁山還在做著最後的收尾,宋老爹已經喝多被他送回床上睡覺去了。
察覺到身後的視線,宋祁山回頭就看見阿福站在門口正在看著他,那一身紅色的嫁衣異常的顯眼。
宋祁山把東西放回位置,這才朝她走了過去。
「夜裡風大,你怎麼出來了。」宋祁山柔聲道。
阿福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也不知道這人被灌了多少酒,當即就說道:「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宋祁山攔住她,將阿福的手拿起來放到自己的手心,這樣兩隻手放在一起,阿福的小手竟然只有宋祁山的一半大,他盯著阿福的手看了一會,還拿手指頭輕輕的摸了摸,笑道:「我們家阿福的手真小。」
阿福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忙把手抽了出來,低著頭嗔道:「說的跟以前你沒牽過一樣。」
宋祁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再次牽起阿福的手將她帶回了屋裡,安置在凳子上坐好。
「你安心在這坐著,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阿福擔心他喝多了。
「你不要緊嗎?」
宋祁山看著她擔心的小眼神,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便笑著說道:「黃大哥將我的酒都換成了水,身上的酒味都是他撒上去的,乾娘叮囑過他,不讓我喝太多酒,就和村長還有王大夫他們喝的是真的酒,其他人都是水,放心吧。」
說著,突然笑的邪魅起來,猛地湊近阿福,沙啞的聲音開口:「不信你聞聞。」
看著他湊近的臉和近在咫尺的嘴,阿福一動都不敢動,咽了咽口水往後縮了縮,紅著臉道:「沒,沒事就好。」
宋祁山盯著她看了一會,這個小丫頭今天終於是他的娘子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你歇著,我去給你打水洗漱。」說完,宋祁山就轉身出去了。
阿福連忙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剛才她的心差點就要跳出來了。
聽著廚房那邊傳來的動靜,阿福慢慢平靜下來,來到梳妝檯前坐著,將自己頭上的髮飾一個一個的摘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是那種很驚艷的大美人,但長相確實不錯,聽黃嬸說阿福是隨了她娘的長相,以前在十里八鄉她娘都是個大美人,只可惜瞎了眼看上喜勝那麼個東西。
不得不說,她娘看上喜勝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喜勝長的好看,比起一般的莊稼漢,喜勝真的算是上品了。
不過,長得好看又如何,不還是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阿福心裡罵了幾句自己這個便宜爹,然後把喜服給拖了下來,換上了簡便的常服。
宋祁山領著水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阿福小心翼翼的將喜服疊好放進箱子裡,心裡有一陣的失落,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你先洗洗,我去外面等你。」
阿福連忙跑過來,幫他拿過了盆,讓宋祁山把熱水倒進了盆里,看著宋祁山頭上忙出來的細汗,阿福咬了咬唇,說道:「不用,你坐下。」
宋祁山放下水桶,心裡巴不得不出去,乖乖的坐到了凳子上等著阿福。
阿福拿了帕子在水裡揉了揉,擰乾了徑直就來到宋祁山的面前,可宋祁山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也沒有要接的意思,阿福咬了咬牙,乾脆就輕輕的拿著帕子給宋祁山擦了起來。
軟軟的帕子擦在臉上,阿福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扶著他的肩膀,這種感覺很奇妙,讓宋祁山貪戀。
給宋祁山擦完了臉,阿福又回去洗了帕子,準備在給他把手擦擦。
再次回到宋祁山的面前時,還沒動手宋祁山就率先出手,一把拉住阿福,把她一把拉進了自己懷裡。
「啊!」
阿福嚇了一跳,一聲驚呼,連忙雙手攀上宋祁山的胸口,生怕自己摔下去。
驚魂未定,就看到宋祁山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手裡的帕子放在宋祁山的衣服上,很快就將他的衣服給浸濕了。
阿福想縮回手,卻被宋祁山摟緊了腰肢往自己的胸前又拉近了一些,這下阿福整個人都被宋祁山摟在了懷裡,兩人胸口貼著胸口,中間就隔著兩隻阿福的小手,若不是有她的手撐著,兩人現在一定是貼在一起的。
兩人的臉離的很近,阿福還能聽見宋祁山濃重的呼吸聲。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阿福整個人都慌了,不敢亂動,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宋祁山。」阿福輕輕喊了一聲,一抬頭就直直的對上宋祁山那雙暗沉的眼眸。「你放我下去,衣服都弄濕了。」
宋祁山卻只是看著她,嘴角帶著笑,胸口的涼意讓他知道衣服已經濕了,可是看著懷裡的小胖子,宋祁山卻怎麼也捨不得放開。
之前還未成親時的克制在這一刻全都崩碎,他只想把他的小胖子好好抱在懷裡,好好的感受一下這種滋味。
阿福見掙脫不了,便有些生氣了,惱道:「你趕緊放開,一會著涼了。」宋祁山本就喝了酒,如果再著涼就麻煩了,但是就這麼一小塊毛巾,濕了一點點衣服,阿福明明知道宋祁山不可能著涼的,但就是想找個理由趕緊跑開,實在是這樣的姿勢,太太太曖昧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干點什麼壞事。
阿福不停的扭動身體想要出去,卻沒看到宋祁山那雙漸漸變得更深沉的雙眼還有已經開始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