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叫我蘇小姐
2024-06-12 12:55:31
作者: 江南路遠
從極化物流的庫房出來之後,秦天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給蘇婉月打了過去。
剛一接通,他立刻問道:「婉月,你剛才那條簡訊是什麼意思?我又做什麼事讓你失望了?」
蘇婉月冷笑一聲,「你做了什麼事,難道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嘛?」
「秦天,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
秦天感覺自己成了天底下最冤枉的人,「我怎麼就卑鄙無恥了?」
「就算我卑鄙無恥,可我做的那些事也全都是為了你啊!婉月,別人不相信我也就算了,可是你怎麼都不相信我呢?」
蘇婉月聲音很是冰冷,「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能相信你?」
「蘇家公司是我爸全部的希望,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放進去了。你這麼做,和想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咱們兩個現在還沒離婚,你就迫不及待的讓安可兒取笑和我們家的合作,你怎麼這麼絕情呢?」
秦天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啊!你誤會我了,事情根本不是你的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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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語速極快,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一遍。
生怕蘇婉月突然把電話給掛了。
沒想到蘇婉月聽完,語氣更加冷冰冰了。
「你自己做了錯事不肯承認,現在竟然還要把責任推到我爸的頭上?秦天,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蘇家公司的產品合不合格,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每一批貨物,我都認真檢查過。」
「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這麼說,真是讓我瞧不起你!」
秦天又委屈又窩囊,可偏偏還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他依舊耐著性子說道:「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行你可以打電話問一下安可兒,你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婉月陰陽怪氣道:「你和安可兒關係那麼好,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兩個的話嗎?」
秦天耐心道:「那你說,你怎麼才願意相信我?要不你出來,咱們兩個當面聊聊。」
「這些是真的都是誤會,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咱們約個時間,當面把話說清楚,好嗎?」
「和你這種人,我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蘇婉月笑得很是嘲諷,「我應該感謝蘇涵月,感謝她讓我看清了你的本來面目。」
「咱們還是約個時間把離婚證領了吧,這次你真的別再拖著了,要不然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嘟嘟嘟…」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秦天滿臉的不敢相信。
這還是和自己同床共枕的蘇婉月嗎?
她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絕情,這麼冰冷呢?
秦天是走回神醫診所去的。
他低著腦袋,從傍晚一直走到深夜。
讓他沒想到的是,神醫診所此刻燈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大廳坐著,一言不發。
看著眼前的景象,秦天白孔千瘡的心,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他擠出一絲笑容,「都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不睡覺。」
李嫣開口道:「你都不回來叫我們怎麼睡。秦大哥,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去哪了?」
秦天苦笑著搖搖頭,「婉月要和我離婚了。」
整個大廳再次安靜的落針可聞。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過了許久,賀知山開口道:「師傅,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您和師娘現在,還是先離婚比較好。」
秦天猛然轉過頭瞪著他,「你說什麼?!」
賀知山突然渾身一抖,感覺自己像是被狼群盯上了,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其他人也是像做了錯事一樣,趕緊低下腦袋,甚至感覺一股寒氣逐漸蔓延開。
此時此刻的秦天,如同說一不二的君王,仿佛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的生死。
和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賀知山像是背著幾千斤的擔子,無比艱難的開口,「師傅息怒,我剛才不應該亂說話,我掌嘴。」
說完他舉起胳膊,左右不停的給自己大嘴巴子。
秦天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血紅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說道:「剛才是我失態了。」
「老賀,你仔細說說,我現在為什麼應該和婉月離婚?」
賀知山冒著生命風險說道:「師傅,雖然我們幾個都知道你是被陷害的,但是師娘她不知道啊。」
「她確確實實的看見,您和她妹妹躺在一張床上,這事放在誰身上,誰都沒那麼容易相信。」
「如果您現在拖著不肯離婚,肯定會讓師娘越來越討厭您,說不定還會把你們兩個以前的感情,破壞的一滴不剩。」
「還不如先離了婚,雙方都好好冷靜一下,等以後機會合適了,再跟師娘解釋清楚。」
「師傅,離婚有什麼可怕的?離了婚又復婚的人,那可是數不勝數啊。」
「要不然怎麼有個成語,叫做破鏡重圓呢?」
秦天仔細思考著賀知山的話,「可如果以後婉月還是不冷靜,還是不肯聽我解釋,那我們豈不是徹底沒戲了?」
賀知山得意一笑,「怎麼會呢。師傅,您對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
「人都是這樣,在氣頭上的時候,看誰都討厭。可過了這一陣子,就會覺得也沒這個必要。」
柳得康也趕緊說道:「師傅,我覺得老賀這個主意還不錯。反正現在師娘也不會聽您解釋,您繼續拖著,只會讓她覺得您敢做不敢當,不像男人。」
秦天沉吟片刻,「你倆說的有道理。其他人呢?其他人還有什麼主意嗎?」
幾個年輕小輩都低頭不語。
他們還沒經歷過這種事,都不敢胡亂出主意。
秦天突然感覺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酸的不行。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流下來。
他緊緊閉上眼睛,「既然這樣,那我就聽婉月的!」
……
第二天上午,秦天再次接到了蘇婉月的電話。
他狠心接通電話,似乎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最壞的結局。
「婉月,怎麼了?」
蘇婉月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冰冷而又陌生,「別叫我婉月,你可以叫我蘇小姐,或者蘇總。」
麻木的秦天現在早就不知道心痛是什麼感覺了。
他笑的無比悽慘,換了一副嚴肅的語氣說道:「蘇小姐,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何貴幹呢?」
蘇婉月說道:「離婚!」